第82章
第二日下午,元真道長隔離了一天,沒有出現任何病狀。
他沒事了,連忙來看他的寶貝徒兒。
等元真一看楚慼慼,就見她小臉兒紅撲撲的。
聽林雲昭說昨晚喝了兩碗粥,睡的也挺好,也沒有再吐。
楚慼慼從小是在元真身邊長大的,元真對她體質的瞭解當然要比昨天的郎中要熟悉的多。
等元真給楚慼慼檢查完後,就發現楚慼慼根本感染疫症。
而是她風寒初愈,昨天跑到城頭又吹了風,腸胃中進了冷氣,所以才會吐的。
她這幾天吃的藥中,有一味是綠草藥,故此吐出的嘔吐物中帶出了類似疫病的綠色。
至於她身上的青紫,元真都知道,楚慼慼肌膚嬌嫩的,只要稍微用力按一下都會青。
她那晚和衛珩在山上小廟裡,也不知做了什麼事兒呢。
楚慼慼聽了師父說了青紫是刮碰出來,臉就有些紅了,也不敢看師傅了。
她那晚雖然發燒,但也沒燒糊塗,衛珩對她做的那些事兒,她都記得的。
那傢伙的手沒輕沒重的,她身上的青紫都是他揉出來的,五、六天都沒有消下去,以至於鬧了這樣的誤會。
元真知道寶貝徒弟沒生病,這就是天大的好事。
不過雖是虛驚一場,元真也是害怕了。
他是捉了楚慼慼,把她扔到林雲昭的大船,讓林雲昭帶著她趕快回了晉陽城。
等十天後,衛珩回了晉陽城,李雲成便聽說,堂堂的衛太傅,竟然生病了。
李雲成便去探了病,正趕上郎中在屋裡給衛珩上藥。
等李雲城看了衛珩的病,忍不住笑了。
原來英武不凡的衛太傅是在屁股那裡,長了個大火癤子
第35章 醋王上線(一更)
李雲成看衛珩趴在榻上,郎中正小心翼翼的給他屁股上的火癤子上著藥。
這火癤子可是不小,衛珩的屁股上就像長了個大紅櫻桃,將周圍的面板都快撐破了,看上去就是很疼的樣子。
因為還沒出火,也的確是疼的。
郎中上完藥膏,又拿紗布蓋上:“大人,這火癤子這一兩日就能破了,火出來就好了。”
衛珩鬱悶的嗯了一聲。
這個火癤子比受傷還讓人難受,受傷如果稍微碰到傷口,疼痛他都是能忍的。
但這個火癤子,只刮碰一點那就是鑽心的火辣辣的疼,而且長在屁股上,不能坐,不能平躺,只能側臥,俯臥,連走路一邁腿都是牽著疼。
李雲成看了衛珩難得便祕的樣子,語氣真誠的關心道:“大哥,怎麼上這麼大的火。”
衛珩斜了一眼李雲成,你小子,臉上的幸災樂禍用不著那麼明顯吧。
誒,不過話說回來,他怎麼能不上火呢。
在青州城,楚慼慼虛驚一場,他心裡是念了無數聲的無量天尊、阿彌陀佛啊!
他知道沒事了,立刻就想去找她,想把她抱在懷裡,好生的安慰溫存一番。
可是師父元真一瞪眼,只說楚慼慼身上青紫是怎麼一回事,他便有些說不出理由來了。
他可沒想到楚慼慼肌膚竟然嬌嫩成這個樣子,就和水豆腐似的,輕輕碰了便會青紫。
而且那晚他就和毛頭小子似的,手上的力氣根本無法自控,弄得楚慼慼身上青紫一片,四、五天都沒消下去,漏了痕跡。
元真道長擔心楚慼慼的身體,這一次是走運,沒染上瘟疫,誰知道會不會有下次。
他是堅決不讓她再在城裡待著,直接去了林雲昭的大船。
又怕衛珩再幹出什麼不得體的事情,是嚴禁他去找楚慼慼。
而林雲昭看楚慼慼沒事了,就要帶她回晉陽城。
這衛珩哪能能幹啊,他怎麼能放楚慼慼與林雲昭單獨在一起啊。
只說林雲昭大船實在是有用,而林雲昭又常年在水上航運,對治水一定有心得,必要留下來幫著官府治青州的水患。
而且他與林雲昭也是多年未見,當年在楚家,他雖然與林雲昭同歲,還大了林雲昭三個月,但依著楚慼慼的輩分,他也是叫林雲昭小舅舅的,今日得見怎麼也得敘敘舊啊。
衛珩冠冕堂皇的以人才名義還有親戚之情要留下林雲昭。
可林雲昭是不急不惱,雲淡風輕:“衛大人,林某隻是一介草民,擔不起這國民重任,有大人在此英明主持政務,這青州城很快就會化險為夷的,至於敘舊,等回了晉陽城,草民自當設宴,請大人賞光,但此處危險,草民必須得帶了慼慼先回家。”
衛珩當然懂林雲昭話裡的意思,一句衛大人,就是告訴你,別亂攀親,如今你衛珩可不是楚家的女婿了。
另外什麼國家大事,那也是你衛珩的事情,在林雲昭眼裡可都不及楚慼慼的安危來得重要。
不過林雲昭做事向來都是極穩妥的,是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