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大人,我們該撤了!”
衛珩的護衛長看著這抱在一起的他家大人,這架勢是要抱個天荒地老,成為山林中“夫妻石”啊。
可是東夷人還在呢,大人和夫人還是回家再抱吧。
護衛長不得不當“惡人”出聲提醒。
衛珩低頭親了親楚慼慼的頭髮,:“慼慼,我們走。”
楚慼慼被衛珩抱著上了馬,衛珩解了自己的外衣,蓋在了楚慼慼身上。
楚慼慼頭藏在衣服裡,雙手緊緊的抱住衛珩的腰。
戰馬飛馳,顛顛簸簸、搖搖晃晃。
楚慼慼這幾天來,其實晚上都是警醒著的,怕賀蘭謙等人與她用強,不敢睡著。
此時在衛珩懷裡,安穩了,睏意襲來,便沉沉睡去。
衛珩騎馬間,聽見她悠長的呼吸聲,低頭看了看睡熟的她,一隻手又把她緊緊的往懷裡摟了摟。
楚慼慼隨東夷人從晉陽到祁連山走了五六天,可是回去只用了三天。
衛珩是馬不停蹄的往回趕,連吃飯都是在馬背上啃乾糧。
楚慼慼這才發現,衛珩這隊騎兵只有區區六百人。
他竟然只帶了六百人來救她?
楚慼慼雖感動,但也不禁說了他兩句,這也太冒險了。
衛珩只笑笑不說話,有些實情他不會告訴他的大寶貝。
當他在洪州得到東夷人偷襲晉陽城的訊息時,他正在與太子韓瑾的軍隊作戰。
可是晉陽城出了危險,他怎麼不著急。
但韓瑾傾江北五州兵馬來攻打他,戰況也是很激烈的。
衛珩不能退兵,也不能讓韓瑾的軍隊發現他的行蹤,所以只帶了六百名他的護衛軍輕騎趕回了晉陽。
這六百名護衛軍都是黑龍旗精兵中的精兵,以一當十的。
只是衛珩四天後趕回了晉陽城,才知道楚慼慼竟然隻身去了敵營。
他只覺如刀攪一般的痛。
李響忍著胸口的傷痛跪下向他請罪。
可是衛珩又怎麼能埋怨自己的他,他已經為了保衛晉陽城受了如此重的傷。
等楚家三口看到衛珩,林氏一把拉住衛珩的手,痛哭不已,:“阿珩,你一定要救慼慼啊!”
衛珩強忍住血淚,:“岳母大人,放心,我一定會把慼慼帶回來的。”
楚祖蔭、楚渝都要跟著衛珩一起去,被衛珩攔住了,只說他們兩個身上的毒傷剛好,不宜急行軍。
元真道長這四天比任何人都是煎熬的。
他時時都在後悔,後悔放楚慼慼出城。
他怎麼當時就昏了頭,被自己的女徒兒給說服了呢。
她一個女孩子,還長得那般美,去到狼窩子裡
元真不敢深想。
故此他也是要與衛珩同往的,但衛珩道,這晉陽城還需師父坐鎮,防止太子韓瑾和楊元安再出什麼么蛾子。
元真只好留下來,只是他想了想,到底道:“阿珩,這一次你去救慼慼,一定先不要問她這幾日經歷了什麼,她願意說便說,不願意說就不說。”
衛珩愣了一下,才明白師父的意思,師父是怕慼慼在敵營,那麼多色胚,恐怕
衛珩不敢想,緊咬牙關,:“師父放心!”
衛珩從晉陽帶出兩條獵犬,一路追趕下來。
可他發現,東夷人好像並沒有特意隱藏行蹤,他追趕的竟是十分順利。
衛珩因為著急,並沒有細想這一切。
等進了祁連山,就快追上東夷人了。
忽然兩條獵犬狂吠起來,然後衛珩就聽見對面傳來汪汪的小狗叫。
有士兵下馬檢視,在草叢中發現了一隻西施犬。
等士兵把小西施犬報給衛珩看時,衛珩激動的一把抱過來,:“金子!”
金子見到了衛珩,嗚嗚的叫了兩聲,像哭了一般。
衛珩看金子的身上的白毛都打了結了,沾滿了草根樹皮,狼狽不堪。
既然金子在這,是不是楚慼慼也逃了出來,衛珩忙問:“金子,慼慼呢?”
金子又嗚嗚兩聲,使勁搖脖子,脖子上的金鈴鐺晃動了兩下。
衛珩馬上明白了,忙用手開啟鈴鐺,看到了裡面的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