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他當然能料想到衛珩與楚慼慼不會輕易的讓楚祖蔭二人來京的。
所以他動用了埋在楚家的“釘子”。
但楚祖蔭和楚渝雖看上去紈絝,但實際上這兩個人一點也不糊塗。
更何況楚家還有一個精明的林氏,所以整個楚家就像一個鐵桶一般,根本就安插不進去人。
楊家其實是從楚家上一輩就安排這件事的,好不容易才買通了楚府的一名下人。
而這回跟著楚祖蔭進京的家丁就是這名下人的兒子。
這顆“釘子”楊家埋了四十多年,楊元安這一回是不得不用的。
他付出了這麼樣的氣力,本想著把楚祖蔭與楚渝抓到京城中,成為威脅衛珩與楚慼慼的工具。
但是韓瑾這個沒腦子的,一心想報楚慼慼上次羞辱他的仇,竟和曹德合作,要把楚慼慼送到北荻去。
楊元安百般勸阻,韓瑾也不聽,結果弄成了如今雞飛蛋打的結果。
楊元安心下埋怨,但他也知道。韓瑾是被楚祖蔭和楚渝給矇蔽了。
韓瑾看這兩個人吃了毒藥丸,不哭不鬧,一副極聽話的模樣,便以為拿捏住了這兩個人。
韓瑾哪裡知道楚祖蔭和楚渝的狡猾,楚渝就像他的名字一樣,就是一條滑不溜丟的魚,輕易是抓不住他的。
而且韓瑾這種長在勾心鬥角,你死我活的皇宮中的人,也無法感同楚祖蔭與楚渝對楚慼慼,這樣至死都要保護家人的情感。
只是楊元安也知道韓瑾剛愎自用的性格,也無法再多說什麼。
此時見韓瑾是氣得不行,忙道:“太子殿下,這衛珩把楚家父子帶走,必定會把他們送回晉陽的,衛珩這是心存異心了,您還是趕快去見陛下,揭穿衛珩的行徑,千萬不能讓他們跑了,這也是您一舉拿下黑龍旗的機會。”
這一回韓瑾覺得楊元安說得很有道理,忙回了大殿。
可是大殿內景帝已經不在了。
韓瑾聽了侍從的稟告,趕去了景帝的寢宮。
但是到了寢宮門口,卻被景帝侍衛給攔住了,只說陛下正在修道,不許任何人打擾。
韓瑾雖然著急,但他也不能硬闖,只能在宮門外等候。
寢宮內,元真、元成給景帝做完功法,景帝就覺得神清氣爽,精神頭都足了。
他不知,元真和元成所說的功法,就是運氣將他身上的一些穴道開啟,用醇正的陽剛童子氣給他周身的血脈按了一次摩罷了。
本來景帝在酒宴上喝了些酒,多說了些話,熬了點夜,都有些萎靡了,此一番經過兩位道長髮功,全身充滿了力量,心情自然十分高興,剛才宴會上的不快都忘了。
元真看了景帝的神情,稽首道:“陛下當真是龍身,只經過十幾次的功法,便已煥發了青春,若再經幾次,陛下必能返老還童,長生不老的。”
景帝之所以修道,就是為了長生不老,此時聽了元真的話,心裡更加高興。
“哈哈哈,好好,朕若能得長生不老,二位道長功居首位,朕便封你們為國師。”
元真、元成忙謝了恩。
不過元真又正了臉色,猶豫道:“只是陛下,今晚宴會上~”
景帝看元真吞吞吐吐的樣子,有些不悅:“道長有什麼事情,不能與朕說的?”
元真忙道:“陛下,貧道是想說那楚氏一家的事情!”
景帝聽了,想起之前宴會上楚渝吐血的不快,:“剛才衛太傅說這對酒鬼父子好像與北荻有什麼不可告人的聯絡,朕已經讓衛太傅把他們帶走調查此事了。”
“陛下,貧道不知您已經讓太傅處理此事了,只不過貧道與父子兩個接觸甚多,深知這父子兩人為人狡猾,必不能與太傅大人說實話的。”
“哦,他們兩個還有什麼事情嗎?”
“陛下!”元真深深一稽,:“因涉及到陛下的龍體,貧道必須要實話實說。
衛太傅所說的楚家父子與北荻人有所聯絡,貧道也是如此以為。
之前貧道也見到這父子兩個,逼問他們為何在大殿如此之說,這兩個人其實是後悔的,他們兩個是酒後吐真言。
陛下,這楚家之女可不僅僅是剋夫,她的命乃是千年一遇的煞命。
當年她出生時,貧道正在晉陽,就見黑氣蔽日,動搖我大梁國運。”
“動搖國運?”
影響他做皇帝,景帝也緊張起來了。
“這是什麼回事?”
“陛下,貧道知道事態嚴重,就馬上趕去了楚家,等貧道看了那女嬰,就明瞭了一切。
此女乃天宮太上老君養的一隻蜈蚣精,本是用做藥引,沒想到被它逃脫下了凡,意圖禍害大梁江山。”
蜈蚣精下凡,禍害江山?
如此鬼怪神志,竟把個痴迷修仙的梁景帝聽得深以為然,連連叫道,:“這該如何是好?”
元真撫掌感嘆,:“幸虧陛下您是千古明君,神龍護體,自有紫氣東來。那楚家那日是生了一對龍鳳胎,其中您今日見得這個哥哥,乃是天宮昴日星官,下凡來保護您的。”
“昴日星官是什麼神仙?”梁景帝沒聽說過。
一邊的元成看著師兄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忽悠梁景帝,忙敲邊鼓解釋道,:昴日星官乃天宮二十四星宿之一,其原身為大公雞,專克蜈蚣。”
噢,對呀!蜈蚣可不是怕公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