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他們之間似乎又回到了從前在楚府時的甜蜜。
可是他又覺得還是那麼一絲絲不同,就像破鏡重圓,那裂痕在鏡面總是時隱時現的,或者更確切說他們之間還有一層霧,雖然薄得透明,但是到底還是存在的。
這樣的認知讓衛珩的心底還是不安的。
這定了親可以退婚,成了親可以和離,而且他知道以楚慼慼現在的脾氣,即使與他有了夫妻之實,她若是真不想要他了,也能乾脆的轉身就走。
誒,終究當年是他的錯。
但不管怎樣,他對她是絕對不會放手的。
想到這,衛珩伸手把她抱到他的腿上,掐了一把她的臉,:“笑什麼呢?”
“就是想起你若是穿了女裝會是什麼樣子。”楚慼慼坐在衛珩的大長腿上,像個孩子似的蕩著鞦韆嬌憨道。
衛珩卻是一囧,頭上滴下三條黑線來,昨晚他為了哄她,是又學貓叫,又學狗叫的,今天晚上她不會又讓他串裙吧。
楚慼慼看衛珩垮了臉的樣子,一下子便猜出他的想法來,對呀,今晚真的可以讓他試試女裝的。
衛珩看她一臉壞笑的樣子,忙正經道:“你想都不要想,我是絕對不可能穿的。”
“咦,我想什麼了?什麼不可能穿?”楚慼慼心道,今晚就非得讓你穿。
便拿話將他:“對了,衛珩,我如今把你的桃花都趕走了,你會不會有一天會埋怨我。”
“我為什麼要埋怨你?”
“因為我又小氣,又嫉妒,跟我在一起,你堂堂一個太傅,不能像別的男子一般納妾,也不能招惹別的女子,時間長了,你會不會有一天會後悔,會不會就此就煩了我?
就如同司馬相如與卓文君,卓文君是司馬相如《鳳求凰》求來的,他們曾經那麼相愛,患難與共,情深意篤,後來司馬相如不也是想納妾了嗎?”
這是他們兩個在一起,楚慼慼第一次問這樣的問題。
他還以為她一直都不會問呢。
“慼慼,你這個問題對我來說是不成立的!”衛珩斬釘截鐵道,:“或許別的男人會納妾、會風流好色。
但在我看來,他們是沒有遇到他們真正喜歡的人。
就像你說的司馬相如想納妾,但當卓文君回了他那首《白頭吟》後,他不也放棄了納妾想法了嘛。
一個男子如果真的愛一個女子,他的心裡就再也不會裝下別的女子的,他會在乎她的喜怒,在乎他的行為會不會讓她不開心,他又怎麼會用納妾讓她傷心呢。
慼慼,我覺得我是幸運的,老天待我不薄,讓我在最好的年華里,遇到了你。
願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即使容顏老去,仍是赤子之心,就算繁華落盡,依然不離不棄。”
楚慼慼看著衛珩柔情似水的眼睛,有些楞。
她本想用將衛珩一下,好找由頭,讓他晚上串裝,可沒想到他給她來了這麼一段深情告白。
咦~,楚慼慼摸了摸胳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只是這樣的情話與告白,她從成年後,有很多男子都曾找機會對她說過。
她記憶最深刻就是楊元安,前一日他剛剛給她寫了一首情詩,第二天他便爬了別的女人的床。
就是那句老話,寧願相信母豬會上樹,也不要信了男人的那張嘴!
不過納妾風流這種事也好辦,她心裡早就有自己的主意的,那就是:君若無心我便休,自此山水不相逢!
她才不會再像小時候那樣,再把自己憋屈病了。
衛珩說了一番感言,就見楚慼慼只哦了一聲,就沒什麼反應了。
心下不禁嘆了口氣,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以後她就會知道他說到就會做到的。
馬車到了京城的最大的酒樓玉華樓,楚慼慼下了車,就見這酒樓寬大的門臉,上下四層,裝修豪華,進了門,大堂是座無虛席。
不過跟著衛太傅吃飯,當然不能做散臺了,早就有衛珩的手下人定了包間。
掌櫃的一看衛珩來了,忙上來躬身施禮道:“大人,包間已經給你收拾好了,您請上四樓。”
衛珩拉了楚慼慼的手,就往樓上走。
這時,就聽樓梯響,從上面也走下來一男一女。
四個人一照面,往下走的女子就驚呼了一聲:“楚慼慼?!”
楚慼慼也沒想到她會在京城裡遇到楊纖雲。
楊纖雲看見衛珩與楚慼慼交握的手,怎麼這兩人竟然又在一起了,而且楚慼慼還與衛珩來了京城。
她忙去看身邊的大哥楊元安。
楊元安當然也看到了楚慼慼與衛珩親密的樣子。
她不是出海了嗎?這是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怎麼會來了京城還與衛珩在一起。
“慼慼,你~”楊元安脫口道。
“楊大人,你叫本官的未婚妻有什麼事情?”衛珩面帶不虞的看向楊元安。
未婚妻?楊元安忙看向楚慼慼,她什麼時候與衛珩又定親了?
可是他在她臉上沒有看到一絲的否認,他們兩個真的又定親了。
楊元安眼中閃過一絲陰霾,強作笑顏道:“太傅大人,下官一時口誤,還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