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便親自給衛珩倒酒。
其實這一喝上酒,楚祖蔭兩個便發現衛珩與原來不一樣了。
少年衛珩在楚家時是滴酒不沾的。
這次回來,楚祖蔭也曾跟他在宴會上,喝過幾次酒,但看他並不是貪杯之人。
本以為父子兩個人一起喝他,很快就能把他喝倒。
只是他們不知道,喝酒除了拼的酒量,還拼得是酒膽。
這從戰場上回來的人,相當於從閻王爺手底下逃脫了命,就是平時不能喝的,如今都把酒當成白開水一般喝。
而衛珩這樣既有酒量又有酒膽的,楚祖蔭兩個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但是楚祖蔭和楚渝佔了老丈人和大舅哥的身份。
是端起架子就灌衛珩。
衛珩今日非常開心,見老丈人和舅哥又如此殷勤的勸酒,那就喝吧。
只是他們四個就喝了十幾壇的杏花村。
楚祖蔭、楚瑜、李雲成三個都是喝趴下了,是由僕人們背扶著回房間休息的
衛珩雖然沒有倒下,但走路也是有些不穩了。
他是想著再去找楚慼慼親熱親熱,可是他這個狀態,“酒是色之媒”,他就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忍住了。
而且楚家還派了四,、五個僕人守著他。
給他安排的房間,就是他原來住的院子。
衛珩躺在**,想著今天下午,他和楚慼慼在這**那副**的情形。
到底用了自已的五姑娘,安撫了一把小衛珩。
衛珩這一覺一直到天光大亮才醒。
這可是他離開楚家後,睡得最安穩的一覺。
他平日裡都是五更天,就起來練功的。
數十年如一日,只是今天破了例。
等他到飯堂吃早飯時,卻沒有見到林氏和楚慼慼。
一問楚祖蔭,才知道這娘倆一早便出門逛街去了,說是城裡胭脂鋪裡新進了一批江南最新的胭脂水粉。
林氏昨天晚上吩咐丈夫和兒子灌衛珩的酒,穩住了衛珩。
另外林家做生意都是有自己的通訊渠道的,林氏使人連夜通知了林雲昭在海上等著楚慼慼。
又讓別院安排了船,又聽楚慼慼說怕衛珩在她身邊安排眼線,監視她的行動,就使了個金蟬脫殼之計。
第二天一早她帶著楚慼慼去了胭脂鋪,包間內已有丫鬟化妝成楚慼慼的模樣等候在那裡。
林氏帶著假楚慼慼接著逛街,而真的楚慼慼則穿了丫鬟的服飾,從胭脂鋪直接趕往別院,從那裡坐船去了海上,海上林雲昭的大船已經在等候她了。
這邊,衛珩在楚家一直等到了日頭西斜,才等到林氏回來。
只不過在林氏身後,卻沒看見那個嬌俏的身影。
“岳母,慼慼呢?”衛珩本能的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阿珩,慼慼回鄂州她外祖母那裡去了。”林氏打馬虎眼。
“回外祖母那裡也好,我和她的親事也得和外祖母說一聲,我這也就趕去鄂州。”衛珩心懷僥倖,臉上掛著不自然的笑,就要告辭去追楚慼慼。
“阿珩,你不要去了,慼慼意思是,她不想嫁人。”
林氏心中嘆息,但還是實話實說。
“不想嫁人,還是不想嫁我?”衛珩心中鈍痛,一下子站起身來。
林氏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略帶傷心道:“阿珩,當年你離開我家,慼慼便病了兩個多月,她高燒時迷迷糊糊之間,還流著淚哭著叫你的名字,讓你不要走。
後來她又得了厭食之症,是雲昭一直陪著她,她的病才好的。
我是當孃的,只希望兒女一切順心罷了,阿珩你若真的對慼慼好,便放手吧。”
衛珩如遭雷擊。
前些日子,他在師父的道觀,聽到楚慼慼對師父說的心裡話,今日他又聽到林氏的話。
他明白自己當年的離開,傷她甚深。
他早就是追悔莫及的。
但他想著,他和她已經這般親密了,他以後一定會想辦法彌補當年他犯的錯誤,他會對她好的,好的讓她忘掉曾經的不快樂。
可是她卻不肯給再給他機會,兩次了,她都拒絕了他的求親
海上的楚慼慼可不知道衛珩心中的苦。
她如今可是美著呢。
站在甲板上,眼前的藍天碧海,一望無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