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書說到,六十年一次的九門會武的最後一場,大家都沒有錯過,齊聚那個會場。白香在場上開始熱熱身。吳凡也跟著轉。不是熱身。而是把自己剛才編的武功交織起來,以便用起來得心應手。目的都是為了讓下面的師傅們認不出來。
大家看著白香熱身的動作很熟悉,可是關於吳凡的卻從未見過。他橫七豎八的扭來扭去,不知道要幹嗎。
有時候那個四肢的伸展度很熟悉,但是打法卻不一樣。下面的這九個首座就這麼在下面看著吳凡,白瑤忽然說道,
“你們看他是不是在胡鬧?我們門到底有沒有這麼個打法?白羽師哥,他是你傳授的嗎?怎麼感覺不對勁啊,離著十萬八千里呢。”
白晶首座緊挨著白瑤坐,白瑤剛才的話他點點頭。
白雲沒有說話。
白玉也只是坐著不吭聲,但是白瑤師妹剛才的話他是聽見了,但是沒有回答。
白玉門的副首座,吳凡第二場參賽的那個裁判。此時吹了個哨子,預示比賽開始了。他從吳凡第一次參加比賽開始,好戲可是一場也沒有錯過。有一場他自己眼睛都花了,他心裡是有數的。這場他更不想錯過,所以剛才吳凡的熱身,他既沒有笑,也沒有奇怪。
哨子落下去之後,白香做了個請的動作。吳凡也還了相同的一個。白香雖在白雲峰多年,畢竟是白雲道法的套路。所以無論怎麼著,吳凡都熟悉,包括白香用哪招,如何拆招,吳凡都是相當的熟悉的。
但是關於吳凡用哪招,白香就不清楚了。他腦子裡也在想著,吳凡不過也是白羽峰的弟子,也沒有什麼武功祕籍,他可錯了。吳凡可不是。
他們兩個的想法就有差距。
當白香把他的打的熟練的白雲道法混合著施展出來的時候,他以為這樣吳凡看不出來。吳凡卻是把兩套武功的招數混合起來了。看來這兩個都是高手。但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白香的武功,吳凡看的清清楚楚。他不想一招再把他打趴下了。只要和他周旋上幾個回合就夠了。此時的吳凡亦不是剛剛參賽的那個吳凡了,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實力,知道了自己的優點在哪裡。他已經可以看穿對手了。
已經知道如何蓋住對方,而讓對方無法還手。剛才白香發功的時候,吳凡就已經看出破綻了,但是他沒有一招蓋過去,下面畢竟有著太多的首座。都在看著他呢,到時候有嘴說不清。
也是在兩次的比賽中,吳凡感覺自己不僅性格上變了。連處理問題的思路都變了。他沒有想到自己認為的一場普普通通的比武大賽,竟然對自己的影響這麼大。
雖然可以勝,但是還必須裝下去。
幾個回合之後,白香忽然覺得不對勁,大家都說他可以一招制敵,有時候是亂髮招。亂髮招他倒是看出來了,一招制敵他卻沒有看出來。他的招數上也沒有什麼奇特的變化,怎麼就可以一招制敵呢?
別的門派的高手都是一招被打趴下,自己這已經過了好幾招了,看來自己的水平還是不錯的。這樣想著想著,白香就掉以輕心了。就是這樣掉以輕心的過程。
吳凡一個輕靈點水的動作打過去。
把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白香打了個正著。也沒有回手,就躺在了賽場上。他這一招外表上周旋的是輕靈點水,內在裡面的那一招可是白雲劍法裡的。由白雲祖師親自傳授。
一般人是不會受得起這一掌的。就是首座也不一定,何況是年輕氣盛的白香。
且說,吳凡怎麼會這個點水輕靈。這本來是女孩子練得,男孩子是不練的,但是吳凡不懂,只是有一日跟著師姐去小樹林,看見師姐在練習這個動作,覺著好玩,就下去模仿了一下。
這麼多日一直沒有用過,只是剛才看著白香的那個動作很合適這招,於是借用了一下。
別人看這招沒什麼,且說坐在下面的白瑩瑩,這一下子氣壞了。他知道師弟偷學了自己的武功,一時氣憤也不能亂嚷嚷,只能憋著,等師弟下來之後再問。
且說,吳凡就會這一招,還是無意之中學的。但是師姐不知道啊,指不定他偷學了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