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書說道,吳凡在臺上用了一個白雲道法的最高層,他身上的寒光使得白鷹沒有出招就暈了過去。
這個動作甚至是臺下的觀眾還沒有看清楚,就已經結束了。吳凡所用的白雲道法的最高層,不是書上的最高層,而是他所練習的最高層。
白雲道法共有九層,一般人只練習到第三層,資質高的可以練習到第四層。白雲峰最高的首座沒有人超過第六層。吳凡不知道自己練習了幾層了,只是知道再練習練習就沒有了。肯定是超過了第六層。
因為這個招式很多人都沒有見過。就是因為沒有見過,吳凡才這麼倒著打的。
且說吳凡從臺上下來,被白玉川以及其他的三個徒弟邊走邊唱抬到他們的範圍的時候。等了很久,白羽和白如意以及其他兩個弟子白玉堂和白玉春才回來。
師傅和師孃走在前頭,滿臉的笑。師傅的這個笑容真是難得,好久沒有過了,吳凡瞥了一眼師傅心裡想著:
“大概師傅自洞房花燭之後就再也沒有這麼笑過吧。”
反正是吳凡五年裡沒有看見過。
師孃的臉也笑得像一朵花,原本來這裡就打扮的俊俏,此時再加上笑靨如花,真是美不勝收,後面的兩個徒弟也都是喜氣洋洋。
白玉川這幾個人看到這裡已經明白了。
小師妹問都不用問進入了最後一輪了,這可是白羽峰百年不遇的大好事啊。小師弟這次贏了比賽,師傅也還是不知道呢。
師傅看到白玉川他們早就在這裡等了,問道,“怎麼這麼早啊?不會又是一拳頭吧?”
白玉川立刻說道,“師傅,你還別說,這回不是一拳頭,是一伸手。對方就暈倒了。”
白羽一下子愣了,但是臉上仍然有著抑制不住的笑容,說道,“這話是真的,還是逗你師傅玩呢?”
“師傅,我們敢嗎?我作證。”王四信站起來,拍拍胸脯說著,那個架勢就是他自己進了第四輪一樣。
師傅剛要說些什麼,只見白蕭匆匆的走過來。他臉上的笑容有一絲的陰鬱,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事。
他走過來,先是到白羽的身邊施了個禮說道,
“白師叔,我家師傅請白師叔過去商量一下事。”
白羽是個聰明人,剛才看見白蕭的時候,他就什麼都明白了。此時用不著白玉川他們解釋了,他就知道又是吳凡惹事了。可是說了也怪,誰也沒有不允許一招之內把對方打趴下,為什麼他門的弟子用了這種方法,他白羽要跟著道歉呢?這並沒有犯規啊?
白羽心裡很是窩火,但是也沒有辦法,既然作為這次會武的主持的白玉首座已經差人來請了,他還能有什麼辦法呢?
白羽往前走的時候,白如意也緊跟著,別看白如意是個女流,有時候水平還真的不次於白羽,就是人際交往、察言觀色上,白羽也差著白如意一籌。
兩人跟隨著白蕭前往,在路上的時候,白羽一直裝作什麼事都不知道一樣,不停地問著白蕭是什麼事情使得他的師傅一定要見他們。
白蕭只是笑笑,這個白蕭是個聰明人,鑑於他喜歡白瑩瑩的面子他也不會直說。只是在路上繞著圈子,說著他也進入第四輪的事情。
他進入第四輪沒有什麼稀奇,這早就在白羽的意料之中了,就是吳凡進入第四輪,這個做師傅的打死也不會想到的。
一路上說了不少的話,等到了白玉門的一間房子門口的時候,白蕭就退出來了。
白羽伸了伸頭,看見了白玉一臉嚴肅的在裡面坐著,
白羽想說些什麼。白玉擺了擺手說道,
“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明天我們一道去賽場。”
“不行啊,明天瑩瑩的最後一場,我的參加啊!”白羽忙說著。
“這個你不用急。我先安排白瑩瑩,隔一場之後,你的那個徒弟再開始。”
白羽點了點頭。白玉繼續說道,
“我這裡不用你們呆了,你們需要去一下白鳴門,白鳴首座在哪裡。”
白羽出了這個房間就暗暗地罵著,“媽的,什麼人,不就打傷了人嗎,用得著師傅也出場嗎?”
不過,想到這裡忽然又笑了。別人想道歉,也沒有機會啊。他還是挺給我白羽爭面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