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號碼。
尚雨晴皺著眉頭接起電話,“喂?”
“接顧戚冉走……”
“喂?喂?”
電話那頭已經掛了電話,尚雨晴狐疑了一下,迅速穿好衣服出門。
炙熱地陽光躲在山的背面。
無處可躲的山頂熱得可以直接bbq。
計程車司機想在半山腰卸客,但被凶悍地女客人狠狠掐住脖子。
“是開還是死?”
很顯然,他要選擇開。
計程車停在一棟頂級別墅的大門前,女客人甩下一張褐色的五百元大鈔,揚長而去。
“還不走?”
尚雨晴一聲怒吼。
司機愣了一下,一腳油門,倉皇逃路,默默在心裡叨唸,下次再也不拉山頂的客人。
咣噹咣噹。
精美的鐵門發出不安不安地晃動聲。
“喂,開門!”
尚雨晴把心裡窩得火,全部撒到鐵門的身上,又是踢又是晃。
要不是若蕭寒舍得花錢,買的都是最高階的工藝,鐵門上的銀花早就被尚雨晴拽下來。
鐺。
門開了。
尚雨晴瞥了一眼門口的監控頭,不爽地冷哼了一聲。
不是都跟顧戚冉和好了嘛,怎麼連門都不親自出來給她開。
房門已經打開了,尚雨晴也不客氣直接往裡走。
黑白色調的裝修,簡單而又不凡。
一張黑洞般的真皮沙發,詭異地好像能把人整個吸進去。
樓梯口蹲在一隻模擬的哈士奇,表情猙獰霸道,凜冽地綠眼珠子,跟它的主人倒是有幾分相像。
“若蕭寒,你們在哪兒啊,讓我挨間房找嗎?”
尚雨晴掐著腰站在樓梯口,不爽地說道。
一張房門嘭地開啟。
她看到半隻藏藍色的袖子,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誰的胳膊。
“我說你們還沒起……”
剛一進門,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顧戚冉頭上常繞著厚厚地白紗布,額頭的地方已經有血紅的顏色滲了出來。
白如雪的床頭櫃上殘留著激烈撞擊的痕跡,兩道血痕垂直滑落,像是留下的兩道血淚,讓人看得觸目驚心。
角落裡扔著一張床單,大量的血將它幾乎染成了紅色,只有留下少許未沾染的地方,讓人還可以看出它原本的顏色。
床邊蹲著一個女人,穿著一身扎眼的白袍,手上的乳白色膠皮手套上的血塊已經凝結,她嫌棄把手套脫下來,隨手扔在垃圾桶裡。
若蕭寒一動不動地站在門口,煞白的臉色讓他看起來格外驚悚,綠色的眼眸像是黑夜的鬼火,閃著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幻影。
“你……”
巨大的衝力,讓尚雨晴的語言枯竭。
此時,她找不到一句合適的話語來形容心中的情緒。
憤怒大於驚嚇大於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