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第464 你是變態麼
“你就沒什麼可說的麼?”
“有。”祁墨輕咳了一聲,望著她:“單獨淡淡?”
沐清歡冷笑一聲,打了個響指,外面進來兩個人,把地上那半死不活的人拖走。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天光漸明,頭頂上那燈光顯得越來越弱。
祁墨似乎是想起來,但似乎不太舒服,喘息道:“扶我坐起來。”
沐清歡沒動。
他挑眉:“你怕我?”
“你高估自己了。”沐清歡走過去,伸出手打算將他拉起來,下一秒手腕陡然被握住,她驚了驚,沒來得及掙開,祁墨陡然起身,同時一股大力使她身體不穩,頓時俯面栽倒在**,祁墨以身體將她壓住,嘴脣就在她的耳邊,耳鬢廝磨一般:“你還是沒有學會防備。”
此時的祁墨哪裡還有半點虛弱的模樣,那手勁大得沐清歡無法動彈。她氣喘吁吁,一方面是給他氣的,一方面是讓自己氣的!
為什麼還會相信他!
剛才他那副示弱的樣子,讓她還真的以為他虛弱到連坐起來都沒有了力氣。可惡!
突然耳廓被什麼東西掃過,她渾身一顫,陡然尖喝:“滾開!”聲音都失了真,不知道是氣得還是怕的,臉色更是變得慘白,拼命掙扎了起來!
祁墨卻是猛地將她翻過來,束住她的四肢,狠狠地朝著她那張思念了許久紅脣吻了過去,近乎噬咬一般狂烈,聲音如同破碎般自兩人相觸的脣角溢位來:“沐清歡、沐清歡……我……”
“想你。”他的舌迫不及待一般探進她口中,汲取著那令他幾欲發狂的馨香,然而下一刻,刺痛襲來,沐清歡狠狠的咬破了他的舌尖。
如果不是他退得快,他舌頭都會被她咬斷。他一僵,卻沒有離開,而是更深的侵犯著她的口腔,不放過任何細微之後,那帶著血腥的舌掃過她的牙床,勾住她不斷後退的***,貪婪般吸吮交纏,不讓她退後半分。
“嗯……”她的一聲低吟,比什麼都來得刺激,祁墨向來自控力驚人,這一刻卻也不禁竟亂情迷。
尤其當她掙扎的雙臂沒了力道,緩緩搭在他肩頭時,他那深邃的黑眸染了些溼潤。他放開了對她的鉗制,一手捏著她尖瘦的下巴,一手攬著她的腰,將她拉進自己的同時,脣舌糾纏的更深……
突然下身一痛,祁墨悶哼一聲,感受到殺意,他顧不上下身的痛楚,急忙退開,沐清歡手裡的小刀幾乎貼著他的臉劃過!
一道血跡崩出來,幾滴落在沐清歡那嫣紅的脣上,妖豔之極。她急促的喘息著,臉色是不正常的舵紅,目光陰狠的盯著祁墨,揮刀又紮了過來!
祁墨額頭冒汗,卻是一動不動,眼也不眨的看著她揮刀割向自己的喉嚨。最後不無意外的,刀鋒停在了他的頸間,他感覺到了微微刺痛。
“我殺了你信不信?!”沐清歡的臉孔近乎猙獰,那種怒與恨交織的臉,比她紮了一刀在他心底還要痛。
他靜靜地望著她,聲音平緩無起伏:“我信。”鮮血從他臉上的傷口淌下,令他整個人多了幾分禁慾的俊美,也許是清晨的光芒太過柔和,照進他眼底裡,那幾絲憐惜與溫柔無處可藏。
沐清歡一愣,祁墨竟不顧脖子上的刀,陡然湊過來,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再度吻了過來!
她手裡的刀下意識的閃躲了一下,將他的肩頭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吮吸聲響在這安靜的小房間裡,沐清歡伸手要推開他,卻被他攬地更緊。
“別動,讓我抱一下。”祁墨忍著下身那痛,心卻是愉悅的。因為這一次,沐清歡沒有拒絕他。
他將下巴擱在她肩上,甚至沒有去看她的臉。她雖然沒有拒絕,卻也沒有迎合,木然的彷彿對這一切根本不在意,這叫他在愉悅的同時,又多了一絲失望。
良久,他聽到沐清歡沒有感情的聲音響起:“抱夠了麼?祁少爺。”
她狠狠推開他,臉上是刺目的冷笑,收了刀,她嫌惡的擦了擦嘴角的血,竟是掏出鑰匙給他打開了束縛四肢的鎖鏈。動作冷靜而從容,臉上表情絲毫未變。
饒是睿智如祁墨,也是不明其意。
沐清歡露出殘忍的笑:“我在司落身上下了藥,那種藥物和罌粟一樣,會讓人產生依賴,但是和罌粟不同的是,如果沒有解藥,司落就會鮮血流盡而死。現在你的鎖鏈也打開了。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延續上一次的遊戲,這一次你仍然有兩個選擇,你可以回去,也可以留下來。不過,如果你選擇留下來的話,就只能做一個聽話的下人。”
看著她那殘冷的笑,祁墨差點忍不住伸手要將那笑揉散,手動了動,終是沒抬上去。
沐清歡很高興從他臉上看到那失落的表情,愉悅的道:“留下來做我的奴隸,還是回去之後看著司落死去,對於向來高傲的祁少爺你,會怎麼選擇呢?”
她笑眯眯的樣子,比她憤怒到扭曲的樣子更令祁墨難以面對。
他靜默了片刻,啞聲問:“沐清歡,你是變態麼。”
沐清歡的臉色陡然就變了,一手掀翻了桌子,惡狠狠的盯著他:“是!我就是變態,被你逼的!”
“對不起……”
“有心思道歉,不如想想怎麼選擇。”沐清歡臉皮子一抽,冷哼一聲揚長而去。
她離開了許久,久到太陽都升了上來,祁墨望著她扔在地上的短刀,久久沒有回神。
冷易發現,沐清歡已經坐在院子裡,沒有生火沒有說話的坐了一天了。
傍晚的時候,寒風夾著雪花呼嘯而至。
雪花落了沐清歡一身,她整個人漸漸被淹沒,雪人兒似的一動不動。
冷易看不過,端來了火盆,又端了飯菜過來放在沐清歡面前。半蹲在她面前,眼睛亮亮的,透著這個年紀少有的單純與乾淨:“沐姐姐,你都坐了一天了,是不是在等那個男人過來?”
沐清歡像是突然回過神,發現自己身上落滿了雪花,她伸手拂掉,只是不一會兒又落滿。她索性不管了,看了眼餐盤裡的飯菜,笑道:“不想吃呢。冷易,你幫我泡壺熱茶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