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迷糊,不,現在應該叫胡靈兒,身為九尾一族,傳承了狐族的機敏和速度,也傳承了狐族的妖嬈美貌,但不可否認,她沒有狐族的聰明,尤其是她那顆糊塗的小腦袋瓜,丟三落四還特別的貪心,整天滿腦子都是自己的寶貝,以及別人的寶貝。
不過胡靈兒這種性子比較像小孩子,小錯不斷大錯不犯,雖然喜歡作怪,但不會傷天害理。
當莫問把胡靈兒帶回家時,所有人都面色古怪,尤其是沈涵雪和沈涵霜,大有將莫問拷問一番的架勢,而莫問也不好明著解釋,索性把胡靈兒說成自己認識多年的朋友,而胡靈兒自從一見到葉曉星,便當做了知己一見如故,而葉曉星似乎對胡靈兒也有天生的好感,兩人聊起小孩子的話題,那真是熱火朝天。
唐婉這段時間一直陪著唐希芸,現在大家終於團聚了,當然少不了要熱鬧一番,不過莫秦軒和莫離,以及師孃靜雲等人,還在跟著丐幫打醬油,所以現在這裡成了年輕人的天下。
再見到唐希芸,兜裡還揣著失而復得破手機,莫問一時間感嘆萬千,這個手機還是他在唐希芸的飯館打工時,唐希芸買給他的,當時莫問還激動了好久,一個能玩推箱子貪吃蛇還能打電話的手機,那還不算是寶貝?
“唐阿姨,不好意思啊,因為臨時有事,您來的時候沒有去接你,我這杯算是賠罪了。”莫問說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麼說就見外了,阿姨還要謝謝你對婉兒的照顧,沈警官,你和小問還真是應了我那句話,不是冤家不聚頭,看到你們現在這樣,阿姨真是打心眼裡高興。”
唐希芸看到唐婉暗淡的眼神,心裡也有些嘆氣,男女的感情並非一廂情願,女兒的心思她何嘗不懂,只是緣分這東西太難以理解,只希望她早點走出來。
沈涵雪不好意思的一笑,沈涵霜則是偷偷抱以怪笑,誰讓沈涵雪和莫問的關係是公開的呢。
“唐阿姨,你還是叫我涵雪吧,老是沈警官沈警官的叫,我都不好意思了。”
“這也是叫習慣了。”唐希芸呵呵一笑,扭頭看向青璇,“這位是婉兒的師姐吧,這幾天她可沒少提起你,我家婉兒真是麻煩你們了。”
青璇搖頭一笑:“阿姨客氣了,婉兒很乖巧的,而且天資聰穎,我母親一直很喜歡她,說她在所有的師姐妹中,她是最有前途的一個。”
唐希芸受寵若驚:“那你...母親去哪裡了,我一定要當面謝謝她,來了這麼久,只聽婉兒師傅師傅的叫,還沒有見過本人,真是失禮了。”
青璇為難的一笑,隨即把目光投向莫問,意思是你來解釋吧,難道要我說我母親去街頭做乞丐還沒回來嗎?
莫問聳了聳肩:“阿姨,以後有的是機會,我看你啊,以後還是住在這裡好了,不要再回s市了。”
唐希芸搖了搖頭:“不用了,婉兒也勸過我,不過我沒答應,守著我那小餐館大半輩子了,不是說離開就能離開的,說實話我和它的感情比婉兒都深,現在知道她有一個好師傅好師姐,我就滿足了,雖然我不懂你們這些人的事情,但只要你們開心,就比什麼都強,所以啊,我不勉強婉兒去做什麼,你們也不要為難我了。”
“媽,說什麼呢,”唐婉眼睛一紅,“我怎麼會為難你。”
“這不是怕你們攔著不讓我回去嘛,索性把話說死了,呵呵...對了,”唐希芸站起身,“李娜還有東西託我帶給小問。”
“我?李娜?”莫問茫然的抬起頭,“什麼東西?”
唐希芸呵呵一笑,讓眾人稍等,便跑回唐婉的房間,不一會拎著一個塑膠袋走出來,只見袋子裡是一件毛衣。
“這是李娜親手織的,本來要她和我一起來京城的,但她死活不同意,說飯館實在脫不開身,就託我帶來了。”
莫問茫然的接過毛衣,現在還有會織毛衣的女生?
看到沈涵雪和沈涵霜異樣的眼光,還有姬靈嘉和表姐周燕投來的幸災樂禍的眼神,莫問打了機靈。
“等等阿姨,誰是李娜?”
唐希芸疑惑的說道:“我女兒啊,你不認識?”
“你...你女兒?什麼時候的事?”莫問本想說什麼時候又生了個女兒,但人家畢竟是寡婦,這樣問豈不是嘲笑?
“你們不是在餐館見過嗎,那個就是李娜,我認得乾女兒,不僅炒了一手好菜,而且很有頭腦,現在飯館的日常都是她在打理,本來我想著索性把餐館轉給她,但她死活不同意,說什麼她只是來打工的,要是我再逼她,她就只能離開了,無奈之下,我就認了她做我的乾女兒。你還別說,這丫頭不僅勤快,而且比婉兒都貼心。”
“媽。”唐婉不服氣的撒嬌,好像一對小夫妻,老婆剛離開三天,老公就找了小三,就是那種吃醋的感覺。
莫問隱約記得上次去唐希芸的飯館,好像遇到一個挺潑辣的服務員,可是兩人只說了幾句話啊。
“她為什麼送我毛衣?我只是和她說了幾句話而已。”
唐希芸疑惑的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我以為你們認識,那丫頭自己也不肯說清楚,只是說欠你一件東西,就用這件毛衣償還了,沒有別的意思。”
莫問拿著毛衣左看右看,最後實在想不起來,那個李娜欠自己什麼東西。
看了一眼臉色越來越不好的沈涵雪和沈涵霜,莫問縮了縮腦袋,把毛衣遞回去:“阿姨,這可能是她認錯人了,我們真的不認識,這件毛衣心意貴重,我不能接受。”
唐希芸是個有見識的女人,又怎麼不懂莫問的意思,但讓她收回去,她是做不到的。
“你放心了,小問,李娜是個有大主意的人,但不會有什麼壞心眼,不管是認錯人還是別的,既然她送你,你就收下吧,就當完成了她一個心願。”
每每到了夜幕降臨,茶涼人走之後,唐希芸都會看到李娜一個人站在門前,抱著一件男人的外套發呆,時而迷茫時而淡笑,似乎那件外套是一個充電器,將她一天的勞累統統的趕走,那時唐希芸就知道,李娜是個有故事的人,但她不說,唐希芸也不好多問,但心疼總是難免的。
“那...好吧,請阿姨替我謝謝李小姐,就說禮物我很喜歡。”莫問也不再做作,將毛衣小心的放在旁邊的椅子上。
一個自認為是無所謂的誤會,只是幫人完成一個心願而已,而那個女孩卻因為他醉酒之後的真性情,那溫情的為她披上外衣,還有那一句傻孩子,從而改變了她的人生,莫問不會知道,自己對那個不認識的女孩影響有多深,當然他可能永遠也不會知道了。
世事難料,也許有錯過才會懂得珍惜眼前,也許走回正道的人,比一直在正道上行走的人,多了一顆堅定的心,很明顯李娜就是這樣一個人。
一頓飯在怪異的氣氛中度過,青璇起先離開,因為莫問當時送她的白鶴,也就是小白最近一段時間,靈識好像要覺醒了,而且體內也有結丹的趨勢,所以青璇一邊修煉毒經一邊幫助小白突破瓶頸,如果小白靈識大開,體內凝成內丹,那它就可以一躍成為靈獸的級別,雖然和表姐周燕的朱雀不是一個感念,但潛力卻比朱雀大了好多。
姑父周望族去了東南收攏莫家在俗世的勢力,姑姑莫曉慧回龍丘坐鎮,周天靈那小子自然也回了龍丘,接受影子培訓,只剩下表姐周燕一個人混吃等死,而且還要伺候那隻挨千刀的破鳥,所以她一直心情不好,不過今天卻一改常態,因為她似乎聞到了八卦的火藥味,緊緊地盯著沈涵雪和沈涵霜,心中還想著,晚上是清蒸莫問呢,還是切片刺身...
胡靈兒和葉曉星如膠似漆,相見恨晚,最後兩人達成一致,要秉燭夜談,於是莫問的房間在下一刻,歸胡靈兒和葉曉星所有,這更讓沈涵雪和沈涵霜心中不是味,無緣無故的領來一個美到妖豔的女孩子,解釋還含糊不清,朋友?誰信啊!
夜深了,沈涵雪姐妹兩個像小時候一般,擠進一個被窩裡談心,都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姐,咱們多久沒像現在這樣一起睡覺了?”沈涵霜摟著沈涵雪,腦袋枕在沈涵雪那一片讓男人噴血的溫柔之上。
“好像自從我上了警校,就沒有過了。”沈涵雪想了一下,笑道。
沈涵霜贊同的點點頭:“哇,那真是好久了,我說我的枕頭怎麼又大又舒服了呢,姐姐長大了哦。”
沈涵霜說著,抬起腦袋,還用手摸了摸她所謂的枕頭。
“死丫頭,**什麼啊,”沈涵雪連忙躲閃,“我再長大,也沒有某些**啊,早就珠胎暗結了。”
“什麼珠胎暗結,人家那是兩情相悅,我是先上的車,還是沒有人補票的那種。”沈涵霜撅嘴說道。
“總比沒人認賬要強吧。”沈涵雪撲哧一笑。
“姐,”沈涵霜撒嬌似的往沈涵雪懷裡拱了拱,“哪有你這樣的,我可是你親妹妹耶。”
“好了,別亂動,”沈涵雪按住沈涵霜的腦袋,低聲問道,“老實告訴姐,你和小問除了那次,還有沒有?”
“哪次?”沈涵霜瞬間明悟,“姐,你說什麼呢。”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們不是都談好了嗎,難道只有稀裡糊塗的那一次嗎?”
沈涵霜苦笑著點頭:“是啊,只有一次就中獎了。”
“那次感覺怎麼樣?”沈涵雪八卦的將身體縮回被窩問道。
沈涵霜尋思良久才說道:“很不爽,不過挺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