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功夫,蘇明月帶著蘇明偉回到了客廳裡,蘇明偉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
看見自己兒子現在的樣子,蘇明偉他爸媽也不敢在問些什麼。
我對蘇明偉他爸媽說道:“老伯老嬸,為了小偉的安全著想,我看還是讓他跟著我回店裡去吧,畢竟有張二爺在那守著,小偉的安全還是沒有問題的,您們放心好了。”
聽我這麼一說蘇明偉他爸媽也並沒有反對,畢竟他們兒子現在的情況,身為父母的他們也是鬧不明白。
我和蘇明月就帶著蘇明偉離開了家,打了個車來到了店裡。當我們來到店裡以後,張二爺正坐在店門口抽著煙。
當他看見我們時面色明顯帶出了一絲不自然。
我都還沒來的及跟他打招呼,張二爺就起身回到了店裡。
我們三個進了屋以後,根本沒見著張二爺的影子,只看見周墨汝獨自在打掃衛生。
我對他說道:“弟弟,你知道二爺幹什麼去了麼?”周墨汝指了指後面的庫房說道:“你們來之前,二爺他也是剛進來,直接就進了庫房,我喊他他也不搭理我,他去庫房幹什麼我也就不知道了。”
我哦了一聲,招呼著蘇明偉坐了下來,然後朝後面的庫房走去,剛走到庫房門口,沒想到張二爺他自己卻出來了。
只見張二爺一隻手裡拿著一瓶雄黃酒,一直手裡拿著一根桃樹枝,直接走到了蘇明偉的跟前,
將手裡的雄黃就遞到他面前冷笑道:“不想死的話就喝了它,想死的話你也可以選擇不喝,沒人會逼你。”
蘇明偉被張二爺的舉動,嚇的有些手足無措,楞在那裡就這麼看著張二爺,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
張二爺接著說道:“怎麼不敢喝?連鬼你們都敢招,一瓶酒就能把你難成這樣,你曾經招鬼的勇氣哪去了,記住了人不去作死,你就不會死,今天你們幾個所遭遇的一切,全部都是你們究由自取怨不得他人。”
聽張二爺這麼一說,蘇明偉央求道:“二爺,您就大發慈悲救救我們吧,已經死了兩個女孩子了,其中就有我女朋友,這事情不能再這麼發展下去了,那樣的話我們六個誰也跑不了,都會死的啊。”
張二爺點了點頭說道:“行,你這小子,都大難臨頭了還惦記著朋友,算是友情友誼,你先趕緊把衣服脫了,二爺我先看看你發展到什麼地步了。”
說完張二爺轉身對蘇明月說道:“明月丫頭,你先出去一下,你們女孩子在屋裡,這事情做起來不方便。”
蘇明月哦了一聲轉身從屋裡就走了出去。見蘇明月出去以後,張二爺對蘇明偉說道:“你小子趕緊把衣服都脫了。”
蘇明偉似乎是沒有聽明白張二爺的意思,眼巴巴的看著我,似乎是在等待我給他答案。
著這他那不知所措的樣子,我無奈的對他說道:“二爺讓你怎麼做,你就怎做就行,別想那些亂七八糟道的,二爺不會害你。”
聽我這麼一說蘇明偉也就放心了,他開始一件件的脫掉了自己的衣服,脫到最後他身上只剩下一條內褲,孤零零的站在我們幾個人面前。
張二爺看著蘇明偉的樣子,喝斥道:“我的話你聽不懂?你知道什麼是一絲不掛麼?把你那條內褲也給我脫了。”
被張二爺這麼一吼,蘇明偉嚇得趕緊的脫了內褲,**裸的站在那裡。
張二爺滿意的點了點頭,將雄黃酒遞給了蘇明偉說道:“把這一瓶酒都給我喝了,我不說停你小子就給我一直喝,這回聽懂了麼?”
蘇明偉一睹氣,抄起了張二爺手裡的雄黃酒,一仰頭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這一口氣喝了將近半瓶酒
。
蘇明偉緩了緩剛要接著喝,張二爺把酒要了過來,對他說道:“你現在,在這屋子裡做運動,蛙跳,俯臥撐什麼都行,直到大汗淋漓才行,好了開始吧。”
說完張二爺走到一旁,坐在椅子上看著蘇明偉。
蘇明偉聽張二爺說完也沒閒著,一直不停的做運動。面對眼前的情形我和周墨汝也是一頭的霧水。
過了有一會兒功夫,張二爺起身說道:“好啦起來把,去到那邊暖氣管子那給我面對牆站好了等著去。”
蘇明偉答應了一聲,就走到了張二爺說的地方。張二爺對我和周墨汝說道:“你倆去給我找兩顆繩子來,把他給我捆暖氣管子上。”
我和周墨汝同時目瞪口呆的看著張二爺。
他看了看我倆的樣子接著說道:“看什麼看,你們沒聽錯,趕緊給我找繩子去。”
我這才和周墨汝跑到了後面庫房,找來了幾顆繩子,我倆七手八腳的將蘇明偉的手和腳都綁在了暖氣管子上。
張二爺見我倆綁好以後,走到了蘇明偉跟前又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看了看我們綁的結實不結實,見沒有什麼問題,
張二爺滿意的說道:“行了這裡沒有你們什麼事了,上一邊待著去吧。”
然後他脫下了自己的布鞋,噎到了蘇明偉嘴裡說道:“小子是爺們兒你就給我忍著點啊。”嘴裡咬著布鞋的蘇明偉堅定的跟張二爺點了點頭。
張二爺掄起了桃樹枝,照著蘇明偉身後就抽了起來。疼的蘇明偉咬著布鞋嗚嗚直叫。
抽了得有十多分鐘,蘇明偉突然哇的一口吐了出來,張二爺見狀把桃樹枝往旁邊一扔,
坐到了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對我和周墨汝說道:“你倆去把他解下來吧
。”
我和周墨汝走到蘇明偉跟前,只見他從腳後跟到整個後背,都被張二爺用桃樹枝打成了茄子皮色。
我怕解開繩子以後他會支撐不住,囑咐周墨汝扶著他,然後我給他鬆綁。
完事以後我和周墨汝一左一右扶著蘇明偉坐到了椅子上,我走到一旁把蘇明偉剛剛脫掉衣服撿了過來幫他穿上。
周墨汝見蘇明偉穿好衣服以後,走到店外面將蘇明月叫了進來,然後自己去打掃蘇明偉吐的那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去了。
張二爺對蘇明偉問道:“小子現在感覺怎麼樣?”蘇明偉活動了一下四肢回答道:“二爺除了疼,沒有別的感覺。”
張二爺哼了一聲說道:“淨說廢話,被這麼一頓打,擱誰誰都疼,我是問你有沒有什麼感覺,而不是問你疼不疼,聽明白了嗎?我怎麼覺得你比布吉那榆木腦袋,還笨的不是一點半點呢?”
我心話了,我招誰惹誰,這是躺著也中槍的節奏啊。
這次在聽張二爺說完,蘇明偉若有所思的尋思了半天,突然對張二爺說道:“二爺,有變化了。”聽他這麼一說,
張二爺眼前一亮對蘇明偉說道:“什麼變化?”蘇明偉回答道:“心中那種委屈般的壓抑感沒有了,那種傷心欲絕的感覺也好多了。”
聽蘇明偉說完,張二爺開懷一笑說道:“那就好,你小子現在沒有什麼問題了,不過在這件事情沒有解決完之前,你就必須呆在我這裡才能保你平安無事。”
還沒等張二爺說完。蘇明偉就打斷了他的話說道:“二爺,您既然都救了我,那您就大發慈悲,救救我那幾個朋友吧,他們也都是好孩子,只是無知一時貪玩才惹出了這件事情。”
張二爺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你小子就別想了,我是看在布吉和明月丫頭的面子上才出手幫的你,我用自己修行替你分擔了這件事的因果,因此減壽五年,
你們那麼多人我怕自己還沒來的及救完你們,我自己就當場暴斃了,自作孽不可活,他們幾個人的命我是無能為力了,
他們幾個人能不能活到這件事情處理完,那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
張二爺說完,我們在場的幾個人無不震驚,誰也不會想到因為救蘇明偉,張二爺自己搭上了五年的陽壽。
聽後蘇明月也是哽咽著流下了眼淚,我剛要說話。
張二爺卻對我擺擺手說道:“你們什麼都不用說,我自己這一輩子做過什麼,我心裡比你們都清楚,生死由命隨他去吧,
我人到暮年了能收了你們這麼幾個好徒弟,也不枉此生了,
也希望你們幾個能夠將老祖宗這東西,一代代傳下去,別毀在你們這代手裡,那樣我也能含笑九泉了。”
說完張二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步履闌珊的往臥室走去,只聽他邊走邊感嘆道:“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啊。”
看著張二爺現在的樣子,我再也無法忍受這內心壓抑著的憤怒,拎起蘇明偉的衣領,對著他的臉就是一頓猛錘。
蘇明偉則是驚慌失措的護著自己的臉喊道:“姐夫別打了,我知道錯了,真的別打了,我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聽他這麼一說我的火更大了,邊打邊罵道:“我去艹你嗎了個比的吧,還想有下次是吧,你他嗎的怎麼不橫死街頭呢,你個狗孃養的東西。”
見我激動的近乎瘋狂,蘇明月和周墨汝也是拼了命把我往一旁拽,想把我和蘇明偉分開。
最後我的情緒已經完全失控了,趴在蘇明月懷裡嚎淘大哭起來,蘇明月緊緊的抱著我,也是默默地的流下了眼淚。
周墨汝則是站在蘇明偉身邊,用著無比仇恨的眼神看著躺在地上的蘇明偉,拳頭攥的咯咯響,
最後也是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拳砸碎了身邊的椅子背。
雖然我們當時在店裡鬧的非常厲害,但是張二爺也根本沒有理會我們幾個的舉動,而獨自走進房間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