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天一大早我就被自己設定的手機鬧鈴吵醒了,起來看了看睡得還跟死豬似得杜蕾絲。
我並沒有理他,而是慢慢地將他身上蓋得被子扯了下來,放到了櫃子裡然後將窗戶開啟。
我穿好衣服轉身就出了房間,臨關門的時候回頭朝他笑著說道:“不凍死你小樣的。”
從客房出來走到自己的臥室敲了敲門喊道:“蘇明月起床了。”但是房間裡並沒有迴應,我嘆了口氣轉身下了樓。
當來到樓下時才發現蘇明月和莫恆悅已經和我老媽坐在餐桌上吃著早點了。
我對她倆說道:“我以為你們還沒起呢?”我老媽卻接過了話茬子說道:“剛就聽見你在樓上喊呢,就懶得搭理你,你以為人家都跟你似的懶的要命。”
我無奈的說道:“唉,沒法活了,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你們從路邊撿來的。”
我老媽聽我這麼一說,氣不打一處來的說道:“你要不是我親生的,救你天天這樣,我早給你打出家門了,還用得著留在現在麼?”我一看臺階有了,趕緊就坡下驢在邊上一個勁對我老媽說著好話
。
這時被凍得跟傻逼般的杜蕾絲從樓上走了下來。看著他的樣子我也不好意思笑出聲來,一直低著頭吃著早點。
大家吃完早點後在小區外找了一輛計程車前往黑大個住的醫院。當我們來到醫院的時候,醫院裡還沒有上班,依稀有幾個人從住院部出來買早點。
我們走進了住院部的大樓,我走進醫護人員值班室問道:“大夫,麻煩問您一下,昨晚有個燒炭自殺的是住在這裡了麼。”
他睡眼稀鬆的抬起頭看了看我說道:“你們是幹什麼的?”我接著說道:“我們是他的同學聽說了他的事後,這不一大早趕著不上學的時間,過來看看他。”
那大夫聽我這麼一說哦了一聲對我說道:“你稍等一會兒我幫看你一下。”我高興的說:“那謝謝您了。”
大夫聽我說話這麼客氣也是笑呵呵對我說道:“沒事兒沒事兒這是應該的,哦對了你們找的那個人,在三樓十五號病房,你們去了注意安靜,畢竟現在還太早很多病人還在休息。”大夫說完我們也是在一旁一個勁的跟人家道謝。
我們坐電梯直接到了三樓,找到了十五號病房,我輕輕地推開門,只見黑大個靜靜地躺在病**,我們班主任坐在椅子上打著盹。
班主任聽到了開門聲揉了揉眼睛看著我問道:“布吉,你怎麼來了?”我對班主任笑了笑說道:“我們過來看看他,對了班主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昨天我們走的時候還好好的呢,怎麼他突然之間就想起燒炭自殺了。”
班主任對我說道:“別提了,現在他還沒有醒,他到底是因為什麼燒炭自殺,誰都不知道,只有等他醒了以後再說,多虧了他燒炭自殺的時候,你們寢室的門沒有被封死,被你們隔壁宿舍的人上廁所時問到了刺鼻的味道,這才發現他在屋子裡自殺,多虧發現的及時要是一晚上沒被發現估計這人也就沒了。”
我點點頭對班主任說道:“您還沒吃早點了吧,要不您先去吃我們在這先幫您看他一會兒。”
班主任從椅子上站起來對我說道:“也行,不過你們儘量別打擾他,現在他的家屬還沒有趕來,你們可千萬看好他別再出什麼叉子了,要不就沒法跟家屬交待了
。”
我對他說道:“您放心吧,我們會看好他的。”班主任聽我這麼一說安心的離開了病房。
我給杜蕾絲使了個眼神,他心領神會的出了病房。
我和蘇明月,莫恆悅三個人站在病房裡看著躺在病**睡著覺的黑大個。
過了一會兒杜蕾絲也走了進來關上門以後對我做了一個ok的收拾說道:“他已經進了電梯了,估計得會兒才能回來。”
也許是我們的談話打擾到了黑大個。他在病**動了動身子睜開眼,張口結舌的看著我們幾個人剛要說話。我見他醒了走到他的床頭,揚起手照著他的臉上就是一個嘴巴。
他被我這麼一打也是驚愕的看著我說道:“老大,你至於的麼,就因為我沒有跟著你們去北京,就打一個嘴巴。”
我一聽他這麼說頓時怒髮衝冠般的奔著躺在病**的黑大個撲去。杜蕾絲和蘇明月見我這陣勢趕緊連拉帶拽的把我抱到了離病床稍遠的地方。
我激動地指著黑大個罵道:“你他媽的打你,打你是輕的,我那是為了讓你知道什麼是身體髮膚受之父母。
尼瑪的遇到事情自殺並不能解決問題!自殺只有增加問題,甚至只會增加痛苦。
你知道麼,就因為你的自殺,會帶給你的家人、朋友、親戚、同學,乃至認識你的人無比的痛苦,有時還會把一些未了的責任加諸給他們,增加他們的負擔。
人在一生的數十年歲月當中,難免會遇到種種的問題,雖然讓人感到生活艱苦,但另一方面也可以讓我們在思想上、心情上千生萬死,從中慢慢進步。
你就因為這一時的困難,想一死了之,總以為死了就可以解決問題,這是不對的想法知道了嗎,你個臭傻逼。”
我接著說道:“自殺的人當時的心情,必定是帶著一種心靈的創傷,是在痛苦、哀傷、無助、絕望、焦慮,甚至是憤怒、嗔恨、懊悔的情緒中死去,就憑當下這麼一念,死後必定墮入地獄,這個你懂嗎?你他媽的小的時候腦袋是讓鴨子踩了?還是讓大門夾了?”
黑大個被我這一頓臭罵躺在病**不知所云的看著我
。
一旁的杜蕾絲對黑大哥說道:“你他媽的也別怪布老大發這麼大的火,我們聽說你燒炭自殺的事情以後連夜從北京趕了回來,不是我說你他媽的滿腦子裡想什麼了,你是活得太累了還是感情受挫折打擊了,想起來燒炭自殺了,也別說你這死法也夠新穎的了。”
黑大個被我和杜蕾絲這一頓數落呆呆的躺在病**半天沒說出話來。過了有一會兒他才試探性的問道:“我燒炭自殺?”
杜蕾絲瞥了他一眼說道:“淨尼瑪說廢話,不是你難道還是我們?”
黑大個一臉無辜的說道:“我沒有啊,那天你們走後,我就坐在宿舍裡看著書,可是沒過多久越看越犯困,我一看就趴在**看,後來就迷迷糊糊地躺在**睡著了。”
聽黑大個這麼一說我急切的問道:“你睡著以後真想不起來自己做了些什麼嗎?”
黑大個委屈的看著我點點頭,我走到病床前坐到他身邊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說道:“那天晚上你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黑大個搖搖頭。
蘇明月湊到我跟前說道:“老公,你說他這是不是遇到索命夢魘了。”
蘇明月這麼一說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我驚訝的看著她說道:“老婆,你怎麼知道這個的?”
蘇明月得意地說道:“張二爺教給我的啊。”
莫恆悅小聲的對蘇明月說道:“表姐什麼是索命夢魘呀?”
蘇明月對她解釋到:“一般的夢魘是指在睡眠中被噩夢突然驚醒,然後對夢境中的恐怖內容能清晰回憶起夢中的一切;但是索命夢魘就大有不同了,它可以透過電波控制人的思想,讓人去按照夢魘裡的夢境去做事情,恰恰就是這種索命夢魘能夠讓人在睡夢中做出一些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甚至是危及到自己或他人的生命,能夠讓人在不知不覺中死去。”莫恆悅聽蘇明月說完毛骨悚然的站在一旁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