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說完,燕燕她們一家人一個個臉上充滿了毛骨悚然的表情,如救星般的看著我。
我起身對他們說道:“你們在這裡好好待著,我和杜磊去你們以前的家裡看一看,畢竟會一會才能夠知道它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說完蘇明月抱著大白貓對我說道:“我也跟你一起去。”
我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對她說道:“寶貝兒,你和大白貓你在這裡,關鍵時刻興許能夠幫助他們一家人,那裡陰氣太重不適合你去。”
然後我走到燕燕她爸爸面前說道:“大叔,我現在要在您的家裡佈一個陣法,您在家千萬要囑咐好喝盯住了家裡所有的人,在我沒有回來之前千萬不要出了我的陣法。”
燕燕她爸爸象我堅定的點了點頭說道:“小夥子你放心的去吧,這裡按俺能夠看好。”
見他這麼有把握我從包裡掏出了一大袋子寺院的香灰和一小包硃砂將他們攪合在了一起,在客廳裡為了一個圈。
然後又找出一些公雞骨頭,在圈外面擺了幾個人形,每個上面蓋上了三張黃紙錢
。
對他們說道:“如果你們發現這些黃紙錢有什麼異樣,立即就都進到我畫的這個圈當中,在我們沒回來之前任何人都不要出來。”
聽到我說的話,她們都點了點頭。我從懷裡掏出了水晶佛珠帶到了蘇明月脖子上.
摸著她的頭說道:“寶貝兒,幫我照顧好自己,等我回來,千萬記住我的話,如果有什麼事記得我說的一切保住自己,我愛你。”蘇明月聽我說完眼裡含著眼淚對我說道:“我也愛你。”
說完我拎起袋子拽著杜蕾絲就出了燕燕她們家。
走了將近有,將近兩里路來到了半山腰上的一座樓房前,這裡好像是他們村的新區,到處都是新蓋的樓房,但是住的人並不多,這麼一群建築孤零零的坐落在半山腰,不免的有些荒涼的感覺,尤其是燕燕他們家的房子被一團陰氣死死地籠罩起來。
杜蕾絲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打開了門,然後雙手一推大門吱呀一響緩緩地敞開。
我倆站在門口外面死死的盯院子著裡面的動靜,之間裡面飄落的樹葉隨風起舞,院子裡的兩顆楊樹被風吹得嘩嘩作響。
給人的感覺就是不寒而慄。杜蕾絲縮頭縮腦探進頭看了看說道:“這尼瑪,不鬧鬼都怪,看著就他嗎森得慌。”
我從包裡掏出了羅盤遞到了杜蕾絲手中對他說道:“這個你拿著,跟在我後面,頂住瞭如果它搖擺不止或者胡亂轉圈的情況下,要立馬告訴我知道了嗎?”
杜蕾絲點點頭抄起我遞給他的羅盤對我說道:“布老大,那東西不會真像你說的那麼厲害吧。”
我淡淡的對他說道:“你以為我實在跟你們開玩笑麼?以前聽說過一個上師開示過說在中陰法界裡,被墮的孩子極其的可憐和痛苦!他們身上插著刀子,渾身是血和破碎的肉塊,口中不停地呼喊‘媽媽、媽媽’,尋找著自己的母親。
因為業力,他們的神識會執著於一座刀山上傳來的媽媽喊孩子的聲音,忍受巨大的疼痛攀著刀山向上爬去,直至山頂。而山頂上並沒有媽媽
。
只有從四面八方湧來的一群群面目恐怖的猛獸,將這些小孩們一塊一塊、一片一片的生吞活剝,毫無遺留的吃盡,這些死去的小嬰靈,又立刻在山下復活成原來的樣子,又循著刀山頂上傳來的母親呼喊的聲音去找媽媽,一次又一次週而復始,迴圈往復著沒有無盡無期的痛苦!”
杜蕾絲聽完也是感嘆道:“看來確實是挺可憐的,墮胎就是人性的泯滅啊。”
我由對他說道:“試想一下,拿一根小小的針扎我們自己都很疼痛?那小孩子們爬刀山的煎熬之苦,如何承受?所以說勸人們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選擇這樣一個方式,結束一個還沒有見過這個世界的生命。”
說完我拿出金剛杵和張二爺給我的銅鏡,就和杜蕾絲一前一後進了院子。當我們兩個剛邁進院子裡,他們家正對大門的門嘩的一聲就打開了。
這一出顯然夠突然嚇得杜蕾絲轉身就要往外面跑,多虧了我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
對他說道:“你妹的跑什麼跑,這有我呢,不用怕。”杜蕾絲緩了緩對我說道:“可他孃的嚇死老子了,淨玩狗艹狼冷不防,真夠不夠揍的了,布老大你說這小東西應該也夠靈了吧。”
我點點頭並沒有回答他,而是拿著銅鏡找了找位置,當陽光打到銅鏡上的時候,我手一抖直接將銅鏡反射過來的太陽光照在了屋裡廳堂中那團黑影之上。
只聽“哇”的一聲,屋子的門子又哐噹一聲死死地關了起來。
杜蕾絲見我一出手就上了那嬰靈一個下馬威,向我豎了豎大拇哥。我對他會心的笑了笑,然後示意一起進屋。
杜蕾絲見我們剛剛佔了上風,立馬生龍活虎起來毫不畏懼走到門口前,上去就是一腳把屋門給踹開,然後直接闖了進去。
還沒等我來得及說話就聽見屋內傳來了杜蕾絲的一聲慘叫聲。
我急忙拎著袋子跑進了屋子裡,我剛一進屋就聽見一聲小孩哈哈的笑聲。
此時見到杜蕾絲捂著自己的腦袋坐在地上咒罵道:“你個小比崽子,敢戲弄你杜爺爺,你給我等著要是一會兒讓我抓到你,非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
我走了過去扶著他剛一起來,杜蕾絲就疼的:“哎呦哎呦的”一直叫個不停。
我把他的兩個手掰開一看,此時順著他的兩隻手就流下了血,他頭頂上被砸出來一個五釐米左右的口子。
我說道:“讓你丫的不知道天高地厚,剛剛便了點宜,就有讓你個笨蛋玩意兒,把面子又給丟進去了。”
杜蕾絲也是一臉委屈的對我說道:“布老大,這事確實是我大意了,沒想到這東西也不是什麼善茬啊。”
聽他這麼一說我都快被他氣樂了,一邊從袋子裡拿出紗布和酒精一邊對他說道:“你才剛知道啊,我真懷疑你這智商是不是小的時候,被鴨子踩過遇到事情就不能與大腦思考一下?如果他真是什麼好解決的東西,早被你們家燕燕她爸爸找來的師父收了,還至於讓他作亂到今天?你難道剛沒看到,我都沒敢託大,輕易就進了屋子,沒想到你。”
說完我把酒精直接道在了杜蕾斯腦袋上的傷口上,緊接著整個屋子充滿了杜蕾絲如殺豬般的叫喊聲。
我直接給了他一腳說道:“瞧你這點出息,還尼瑪天天鬧騰著跟著我學本事,就你小子現在這揍性,收了你那就相當於是有辱師門。”
說完我用紗布將杜蕾絲的腦袋纏了好幾圈,裹得跟木乃伊死似的,然後滿意的看著他點點頭說道:“哈哈不錯不錯,很值得收藏的一座藝術品。”
杜蕾絲聽我這麼一說一臉鄙視的看著我說道:“就尼瑪會拿著自己手下兄弟開玩笑,你要是真有大哥的那風度,趕緊把那小逼崽子給我逮著,那樣才有做老大的風度,放心你吧他交給我後,我一定將他碎屍萬段的。”
我想他說道:“真是霸氣側路啊,一輩子就說了這麼一句男人說的話,不過我現在是逮不著他。”
杜蕾絲一聽我說抓不到那嬰靈可以挖苦我倒:“你那麼大本事難道還抓不住他,那好幾百年的女鬼布老大你都能夠手到擒來,難道這麼一個小鬼就把你難倒了。”我對他聳了聳肩說道:“我是不行,你行你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