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可奈何的對張二爺說道:“那您老說咱現在該怎麼辦?”
張二爺說了句“等著”然後就不再理我了對著陌若惜說道:“乖丫頭去看看你姐姐倒完沒有,如果完事了把她喊過來,說二爺有事找她。
”
還沒等陌若惜出門,陌裳桑就有進了臥室對張二爺說道:“二爺您有什麼事情找我?”
此時張二爺看了看我們三個說道:“乖丫頭你那水都煮好了沒有?”陌若惜說道:“爺爺我都煮完了,已經把浴缸倒滿了
。”
張二爺點點頭說道:“那就好,現在咱們爺四個得把你們師父搭到浴缸裡去,只有這樣才能讓他身上的屍毒散得更快些。”
張二爺這麼一說我們三個都走到了拓海道人的床邊,加上張二爺正好一人抓住一個被角把拓海道人搭了起來。
不過陌若惜那裡她明顯有些兜不住,我穩了穩身子儘量往她那邊靠了靠,四個人一起慢慢的把拓海道人搭到了衛生間。
到了衛生間以後在張二爺的指揮下我們一點點的把拓海道人放到了浴缸裡,放好以後陌裳桑在衛生間找了一些毛巾一類的東西,墊到了拓海道人的頭下儘量讓他的頭浮出水面。
然後我們四個人就站在浴缸旁邊看著裡面的情況。
只看到漸漸的浴缸裡的水就起了變化,從拓海道人的身上尤其是被抓傷的傷口上一點點的襂出來了很多黑褐色的東西,慢慢的浴缸裡的水也被染成了黑褐色,張二爺見狀對陌裳桑說道:“丫頭你去找些糯米來。”
然後又回頭對陌若惜說道:“乖丫頭,你去回臥室把那盛蛇膽的碗給二爺拿來。”
見她們兩個都出了門以後,我對張二爺說道:“二爺,依您老看這拓海道人,還有就沒救啊?”
張二爺看著浴缸中的變化說道:“看意思命能夠保住了,不過他那條腿是夠嗆能夠恢復到曾經的樣子了。”我疑惑的問道:“您老人家不是把他身上的肚兜逼出來了麼?怎麼這條腿還會保不住?”
張二爺接著說到:“現在還不能說徹底把他體內的屍毒都給逼了出來,因為他常年吸收了太多的死氣,再加上這次受傷耽擱不少時間,就恰恰是這個時間才導致他體內長期以來所堆積的死氣與這屍毒起了反應,
病情才會發展的如此迅速,這次多虧了是你二爺我親自出馬,這事換二個人這拓海道人的命就交代這了,再說了別人見了他也不敢接這活。”
我在一旁好奇地問道:“二爺這話怎麼說?”張二爺見我一副認真的樣子,也是笑了笑對我說道:“今天看你小子表現不錯,二爺我就教你幾招,你剛看到二爺用那銀針扎他了麼?”
我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張二爺接著說到:“那叫三十六穴追命針,分別用銀針扎到他身體上的三十六個致命的穴位之中,將他身體的潛質激發出來.
在配合公雞血的純陽之性在他的胃裡吸收那些屍毒,蛇膽有著解毒的功效,此時他的胃裡的東西相生相剋,再被這三十六穴追命針一激發自然能夠將胃裡的那些吸收了的屍毒吐了出來。”
我聽到張二爺這麼一說一臉崇拜的說道:“二爺您啦真是有一手啊,可是您怎麼就不同意收我為徒呢?”
張二爺淡淡的說道:“我當初不就跟你小子說了麼,這些東西教是教不會的,只有自己平時用心去學去記,我當初跟著我師父在他身邊幫著做事就做了二十多年,後來他老人家駕鶴西遊了,我自己有幹了十多年,後來經歷的事情太多了,很多事情也看透了,所以就封山不幹了,可是沒想到被你個兔崽子給牽連的又折騰起來了。”
我嘿嘿笑道:“那二爺,如果以後我有時間,就跟著您老人家多學學,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您就說,我一定聽。”
聽我這麼一說張二爺也是呵呵一笑說道:“行,看你今天這意思,也算不錯以後如果多家培養的話興許是塊好料。”我對張二爺點點頭說道:“二爺您老放心,我絕對好好學,不辜負了您老的期望。”
張二爺點點頭再也沒有說什麼,過了一會兒陌裳桑拿著一袋子糯米進了衛生間,張二爺對她說道:“把糯米全部倒進去。”
陌裳桑聽到張二爺這麼一說,把糯米搬到了浴缸旁邊,將一袋子的糯米直接倒進了浴缸裡。隨著糯米被倒進浴缸裡以後,水裡面那些屍毒和死氣迅速附著到了糯米上面,瞬間糯米就變成了黑米一般。
張二爺對著陌裳桑說道:“你去找個東西把那些被死氣和溼度侵蝕的糯米撈上來。”陌裳桑聽完轉身又出了門。
張二爺見她走了以後從懷裡掏出毛筆在拓海道人的額頭上邊畫著符咒邊唸叨:“凡天下均同是性,天性既善,悉生萬物,無不置也。地性既善,養生萬物,無不置也。聖人悉樂理天下而實法天地,故萬物皆受其功大善。神仙真人助天地而不敢輕,尊之,重之,受之,佑之。”
他念完以後重新回到了剛剛站的位置
。我不解的對他說道:“二爺您老剛才那是畫的什麼啊?”
張二爺說道:“現在什麼也別問,回來我會告訴你的。”過了一會兒陌若惜走了進來端著盛著蛇膽的碗對張二爺說到:“爺爺,我吧這碗端來了,您老人家看看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麼?”
張二爺接過碗後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行了乖丫頭,現在暫時沒有什麼需要做的了,你站在邊上看著就行了,待會兒在需要做什麼二爺會告訴你的。”
這是陌裳桑拿著一個大勺子走了進來看了看張二爺後,就直接走到了浴缸邊,一勺勺的把那些被屍毒和死氣所侵蝕的糯米搖了出來,張二爺見她弄得差不多了,接著對陌裳桑說道:“你再去拿些硃砂來倒了浴缸裡。”
陌裳桑回頭朝張二爺說道:“不用了,我身上有。”說完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硃砂直接倒到了浴缸裡裡面。隨著她這一到瞬間浴缸裡的水又變成了赤紅色,這次是硃砂一點點侵蝕著剩下的死氣和屍毒,一點點的浴缸裡除了那些被硃砂染成的赤紅色意外。一切變得如同平常一樣。
張二爺看後長舒了一口氣說道:“好了現在咱們也四個一起把他弄出來。”
說完我們四個人一起把拓海道人從水撈了出來,這次並沒有把他放回到剛才的那個臥室,而是在張二爺的要求下把拓海道人弄到了陌裳桑的臥室裡,按照張二爺的意思是,那個屋子裡已經有很多死氣了。
因為他師父剛剛被拔完屍毒,現在在把拓海道人等於是自找沒趣,所以必須換個乾淨的屋子,好繼續為他做接下來的事情。
我們把拓海道人放到陌裳桑的**以後,張二爺就把陌裳桑和陌若惜以家傳之法不方便外人觀看為由將他倆請出了屋子。
張二爺這時對著**躺著的拓海道人唸叨:“非有道不可言,不可言即道。非有道不可思,不可思即道。天物怒流,人事錯錯然。若若乎回也,戛戛乎鬥也,勿勿乎似而非也。而爭之,而介之,而哯之,而嘖之,而去之,而要之。方之如吹影,思之如鏤塵。聖智造迷,鬼神不識。唯不可為,不可致,不可測,不可分,故曰天、曰命、曰玄,合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