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刀疤男進一個帳篷,裡面還有些黴味,好像這帳篷沒常住,然後刀疤男就指著一個櫃子道;“那裡面有些麵包,你們自己拿了吃,我去洗澡”。說完後就出帳篷。
葉憶和穀子都有些過意不去的樣子,然後葉子就小聲對我說;“要不走吧”?
我點頭同意了,然後就出就帳篷,因為這刀疤男實在太那個點什麼了。
出了棚子後這就帶著葉憶和穀子又下去,下到公路上,那下面還有我記得的人,只不過人家記得我不就不清楚了,說實在的這一路我們三人肚子都打鼓了。
現在還真後悔沒在桐子林吃頓飯,下到了公路上時葉憶就問我;“你到底要帶我們去哪裡啊”?
我就指著前面的一座小樓房道;“我爸以前就幫那家採礦,我記得,只是人家記得我不就不清楚了,就算記不得也沒事啊,肯定可以找到飯吃”。
穀子就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話;“是不是要飯”?
我和葉憶都同時笑了笑,然後就朝著那小樓走過去,剛到樓前我就看得一老太,這個老太姓蘇,我還記得,小時候都叫她蘇奶奶,她看得我們就問;“哎~孩子,你們有事嗎”?
這時我才道;“蘇奶奶,還記我不,我是龍希巖”。
蘇老太就盯著我打量了一番然後才恍然大悟的道;“小巖,哎呀,怎麼都長這麼大了,奶奶都認不出來了,趕緊進屋來”
。
說著老太就招呼我們進屋,我和葉憶就都陪著笑臉進了屋。
然後蘇老太就問我;“這是你媳婦吧”?
葉憶嗖的一下就感覺臉都紅到了脖子上,然後趕緊解釋道;“蘇奶奶,你別誤會,我們不是”。
然後我也差不多這樣解釋,可蘇老太就把視線看到了穀子身上,穀子這時才說;“蘇奶奶,你也別誤會,我也不是,我叫谷明,她叫葉憶,我們幾個就只是朋友而已”。
蘇老太好像又恍然大悟了,然後就問我們來這裡想玩些什麼,從那裡來,又到那裡去………反正問了n多。
然後蘇老太就說去拿點吃的給我們吃,不一會兒她就端著一半鍋還冒著熟悉熱氣的東西過來,
葉憶就跟著蘇老太又去廚房,還說著話,然後端過來了碗筷,和一大碗什麼東西,只是上面蓋著蓋的所以還看不見。
蘇老太就叫我們自己動手盛了吃,不要客氣。
我就從鍋裡盛了一碗稀飯,好像還是加蜂蜜煮的,怪不得剛才我就覺得那味道怎麼那麼熟悉,但是當葉憶揭開那一大碗的時候,裡面的東西都讓我們疑惑了,好像是肉片,但又沒有肉的味道,但也不像。
這時蘇老太才解釋道;“昨天我兒媳婦生小孩了,這是他們鎮裡送回來的胎盤,我一個人也吃不了,你們趕緊吃吧,這東西可大補”。
頓時我們三人就愣住了,現在我也才想起來,這個地方確實有吃剛出生小孩的胎盤的習俗,不過怎麼現在都有。
一時我們都不知所措了,葉憶頓時臉色就都變了,不用說我都看得出來,她肯定想吐。
這時蘇老太就道;“哎~孩子,你們怎麼不吃”?
穀子這時就端著一碗稀飯道;“那個…蘇奶奶,我們吃不來這個東西啊”
。
然後葉憶就放下碗然後站起來才道;“你們先吃,我有事出去下”。還不等蘇老太說話葉憶就出去了。
我也和蘇老太說;“蘇奶奶我也出去下”。蘇老太這時就才問;“哎~你們倆都是怎麼了”?
我趕緊搖頭說沒事,然後我就又道;“葉憶好像有事,我去看看,穀子在這裡陪你吃吧”!
說完我也就趕緊衝出去,留下穀子在那裡,不過穀子現在就不知道他會怎麼和蘇老太說了。
我出了小樓後就看不到葉憶了,也不知道跑那裡去了,然後我就圍著這小樓轉了圈,在一個牆角看得了葉憶,她蹲在那裡乾嘔,她看到我後臉色稍微變了變,然後才說;“怎麼可以這樣啊?這些人…”。
然後又低頭乾嘔了起來,我趕緊解釋道;“這地方有些人是這樣的習慣,但是我也沒想到現在竟然都有人吃這個~…你沒事吧”?
葉憶就搖著頭說;“沒事,沒事”。
然後我才又說;“進去吃把稀飯吃了吧,大半天都沒吃東西了”。
葉憶就非常委屈的道;“這…這……我怎麼吃得下啊”。
其實我也無奈了,看到那個東西后我也沒了胃口,然後才說;“但是我們也不能這樣啊,畢竟人家也是好心啊”。
然後我就拖著葉憶回去,她很不願意回去,還說絕對不吃了。
又進了屋裡,看得蘇老頭後我們又同時把臉上的表情換了換,然後葉憶就說;“不好意思啊,蘇奶奶,我們有點急事,得走了”。
蘇老太就趕緊說;“那也得先吃點東西啊,有什麼急事比吃飯還急啊,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趕緊先吃了在去吧”。
蘇老太說著就把剛才那碗稀飯端給了我,穀子好像都吃好了,那碗胎盤好像不見了,應該被端走了,絕對不可能說被穀子說了,我和葉憶就勉強吃了一碗,可是蘇老太叫我們多吃點,又要盛飯給我。
我趕緊說不吃了,我吃飽了,然後說盛給葉憶多吃點
。
葉憶也說吃飽了,可是硬是讓蘇老太又盛了滿滿一碗,還讓蘇老太訓了一頓,說我們現在的年輕都這樣,不會注意自己身體,為了要多麼多麼好看,所以就不吃飯來減肥…………
葉憶就非常無奈的把那碗稀飯給吃了,看她那表情我及其想笑,我就道;“葉憶啊,蘇奶奶說得很對,要多吃點,不要減肥什麼的把自己身體給弄壞了”。
葉憶朝著我做了個白眼,然後蘇老太又道;“小巖你也是,就吃這麼點,剛才不是還說大半天沒吃飯嗎”?
我趕緊就解釋道;“我飯量少啊,難道蘇奶奶你不知道,我以前不是常常在你家吃飯”。
蘇老太才又道;“但是也不能就吃這麼點啊,看看都瘦什麼樣了”。
然後我就說;“我一直都是這樣的,沒事,沒事”。
直到葉憶吃完了飯,我和蘇老太聊了會天,就把已經躺在椅子上睡著的穀子叫醒。
可蘇老太就要留著我們,讓我們明天再去,在這裡住一晚。
可是我們還是堅決選擇走了,蘇老太也就沒留住。
然後出來後在公路上,葉憶就用眼睛瞪了恨著我,不就是剛才讓她多吃了碗飯嘛,竟然就好像和我有仇似的,不過也怪好笑的,葉憶吃完飯後就總是乾嘔,可能是因為她實在沒見過這樣的。
然後我們走到了一顆樹下,坐在那裡休息了下,穀子就問;“現在怎麼辦”?
而這時葉憶就一直盯著天空看,不過我也疑惑了,怎麼我們走到那裡,那裡就都是天陰!!!
然後葉憶就才道;“目前靈屍還不會來,等過幾天天氣好了,那時月亮圓了它就會來”。
就這樣我們又回到了桐子林,本來準備在蘇老太家住的,可是實在住不下去,就光是吃飯都是問題,而且葉憶就更不可能會留下住。
到了桐子林後我們先找了家旅館,然後開好房間後就準備出去吃飯
。
雖然今天吃了點,但是一點都不飽,而且還反胃,穀子竟然說其實他今天在蘇老太家根本沒吃,那碗稀飯被他悄悄的倒在沙發後面了。
不過穀子的做法實在太過份了點,但是誰知葉憶竟然還說早知道的話我也可以悄悄的倒了!
我還真不明白,它們竟然都這樣,又不是讓它們吃那個什麼胎盤,只是人家的稀飯而已,竟然就看得像毒藥似的。
吃了飯後葉憶就說要去街上逛一下,其實我那裡有心情逛街,實在沒辦法的就陪著她逛街,因為要是我不跟著萬一她跑丟了可就麻煩了,那時候葉老頭肯定會把我大卸八塊的。
穀子呢本來準備自己一個人回旅館的,但是我沒讓他回去,也讓他和我們一起逛街。
不過穀子現在仍然是一行屍走肉的樣子,完全沒有點活力。
而葉憶就一下看這看那的,不過還好她沒在要買,不然真擔心會有多少東西讓我拿。
現在我看不到那個好像上一秒發生的事都會忘記的穀子了,看到的只是一個行屍走肉只想報仇的穀子。
可是現在都不知道誰才是凶手,根本就沒在半點線索,唯一的一點線索大概也就是黑貓。
可是想從黑貓口裡問出個什麼,這大概有點難,現在葉老頭也不知道怎麼樣了,那所謂的鬼傭兵團想起都有點讓人心寒,我難以想象一千個鬼傭聚集在一起的場景,假如真的聚集了那麼多,我想我們肯定會被活活的給撕了。
又是一個晚上,還好現在是在街上,這麼多人的街上,現在對夜晚我都有一種恐懼了,只要是夜晚可能就有事發生,而這些日子裡來,基本所有的事都是發生在夜晚。
我們三個人,一個是活蹦亂跳的,一個是殭屍般的,另一個就是我,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了,可以說我現在是神經質般的,總感覺後面會有一隻手抓住我,或是一個黑影什麼的,可這是大街上,難道還有什麼東西在這裡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