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看到渾身上下都長滿了紅色的鱗片,而且還冒著紅色的煙霧,血魂,此時我才明白,我現在變成血魂了,就在這一瞬間,突然腦海裡浮現了千年前的記憶。
但是隻有一點,還記得十個道士打敗我的那個場景,頓時腦海了又浮現了一個念頭,那就是殺,殺、殺盡天下所有人,讓所以的河水都變為血河,所以的海水都變為血海。
我站了起來,趕緊渾身充滿了力量,我現在非常需要血,需要鮮血,只要有血就會讓我變得無比強大,我衝著那個披毛鬼過去,但是那個披毛鬼和她纏著的兩個人都非常小。
確切的說人類都是非常渺小的,我的體積至少有它們的體積三倍那麼大,然後我伸出血紅的爪子抓住了那個披毛鬼,那個披毛鬼看到我頓時就大驚失色,她放開那兩個人就想跑。
可是晚了,我用爪子狠狠的抓進了她的身體,另一隻爪子抓住了她的頭髮。
她無處可逃了,我雙手一用力她的身體便被撕成了兩塊,可是竟然沒血,我又將視線移到了正在旁邊掙扎著跑的兩個人身上,那個男人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用,而那個女人卻無力的趴在地上還在喊著;“龍希巖,龍希巖,你回來啊,龍希巖”
。
我看到了她的眼睛裡竟然還都是淚水,但是人類的眼淚都是弱者的表現,我沒有憐惜,而是伸著爪子就朝她抓去。
可就在這一瞬間,那個男人手裡一股白光朝我飛來,然後射在我身上,可是那點殺傷力的東西,怎麼可能傷得了我,我衝著他嘶吼一聲,然後那個男人就像一隻螞蟻一樣從地上飛了起去,然後被狠狠的撞在了樹上。
但是那一刻我竟然也聽到他嘴裡在喊龍希巖這個名字,可是我沒有理會,而是又把目標轉向了那個女的,此刻她還在絕望喊著,叫著,淚水奪眶而出,人類都這樣,絕望的人類都這樣,而這恰好是我最喜歡看到的場景。
我伸出長長的爪子就撲向她,可就在剛要抓到她的那一刻,卻出現一個粉紅色的人影把她從我手下救了出去,但是我迅速的伸出另一隻爪子然後撲向那個粉紅色的影子。
可是她太快了,無法捕捉,我現在靈力還沒有恢復多少,所以都跑不過她。
就在這時她把那個女的放在了遠處,然後又飛了回來,是一個小女孩,但她也不是人類,可她竟然壞了我的好事,我張口就對著她嘶吼一聲,從我嘴裡飛出了無數的血絲,這些血絲碰到了樹枝,樹枝就瞬間被斬斷,碰到了石頭,石頭瞬間就粉碎,碰到了一顆樹,瞬間那顆樹就被斬斷開了一半,可沒想到,那個小女孩竟然擋住了。
只見她渾身發著粉紅色的光,然後所以血絲全被衝破,但我也沒有停手,而是揮舞著爪子朝她衝去。
她迅速躲開了,但我沒有繼續和她交手,而是衝著不遠處睡在地上的那個女的過去,現在只要我吸到血,隨隨便便就可以毀掉整片森林。
但是一些樹藤纏在了身上,一瞬間就渾身都是樹藤,這時我聽到了那個小女孩在喊我血魂哥哥,但是我竭力的就掙開了那些樹藤,然後又朝著她嘶吼一聲。
這次她沒有完全擋住了,有一些劃過她身邊的血絲把她渾身的衣服劃破了,一道道白口子顯現了出來,但是她沒血。
我又纏著睡在地上那個女的過去,衝到她身上然後伸出爪子準備殺了她,可就在我的爪子快要碰到她的時候,她說了一句話
。
頓時我停住了,腦海裡亂了起來,好像有無數股力量在腦海裡衝撞,我抱著頭倒在了地上,身體裡的那幾股力量徹底把我衝暈了。
不知過他多久,我腦海裡又浮現了那句話;“~如果我的死可以換來你的解脫,那麼我願意~”。
是葉憶,是葉憶,我想起來了,剛才那是葉憶說的。
當我緩緩睜開眼睛時卻看見葉憶和穀子都在我身邊。
然後穀子看到我睜開眼睛了就道;“醒了~醒了~”。
可是全然不知剛才是怎麼了,這時葉憶就看著我說;“太好了~你沒事”!說著還就拉住了我的手。
可這是怎麼回事,然後我就問;“剛才……剛才怎麼了?我們什麼時候從森林裡出來的”?
穀子和葉憶都相互看了看對方,然後葉憶才說;“哦~只是剛才,你不小心昏倒了,然後谷明哥就把你背了出來”。
我就趕緊接著問;“你們剛才不是被披毛鬼纏住了嗎”?
我根本記不得剛才身體變大了後發生了什麼,難道我那時我就暈倒了?
這時穀子才說;“沒事了啊,沒事了,都出來了就沒事”。
這時我從地上坐了起來,然後才發現我竟然光著身體,只是下面蓋著穀子的衣服而已,我就趕緊問;“我的衣服呢?怎麼我的衣服都不見了”?
這時葉憶和穀子都大眼瞪小眼的,好像都不知道怎麼說,然後我又重複問了句。
可是穀子和葉憶竟然一句話都不說了,我就又接著問道;“你們騙我吧?剛才到底怎麼了?我都記不得啊”?
葉憶就說;“你不是暈倒了嘛”。我接著就道;“我沒暈倒,我肯定沒暈倒,我只是記不得了,你們怎麼就不告訴我,到底怎麼了”?
這時穀子就嘆了口氣,葉憶也把頭扭的遠遠的,都不看我
。
我又接著問了好幾次,然後穀子才把剛才發生的說了。
頓時我癱了下來,然後我追問道;“那……那血靈呢”?
葉憶這時才開口道;“她走了~”。
不過這時我感覺自己罪大了,剛才竟然差點把穀子都殺了,然後我就說;“穀子啊,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會那樣”。
可誰知穀子竟然說;“不要這樣說,這不是你的錯”。
我又接著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這時我都有想自己抽自己幾耳光的衝動了,可穀子就又說;“沒事了,反正都過去了,真的不怪你,我現在不也沒事嘛”。
穀子說完那句話後,我抬起手就扇了自己一耳光,可還沒等第二耳光,葉憶就拉住了我,反而她就給了我一耳光,然後才吼著對我說;“你……你傻啊,不都說了不怪你,我們不都沒事嘛,你為什麼就要那樣想呢”!
我沒有說話,許久都沒有說話,我沒想到血魂竟然是這樣的,跟我完全就是兩個人,而我竟然根本就無法控制,過了好一會兒葉憶才又喃喃的道;“對不起啊~剛才我不是故意的”。
我也沒想到竟然這樣她都和我道歉,我就趕緊接著說;“我這是活該的,打死我才好”。
但是我這樣一說,葉憶臉色又變了,我這時才反應過來,趕緊又接著說;“不是、不是、我不是那意思”。
葉憶就非常氣憤的道;“我希望你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
我也就沉默了,什麼都不敢多說了,但是穀子的臉色好像特別蒼白,肯定是被我剛才傷到了。
但是我變成血魂怎麼又變回來了,可葉憶就解釋道;“因為你的心,我不是說過了嗎,這一切都是你可以控制的,還有剛才可是谷明和用血才把你救醒的哦”!
我非常驚訝的問;“怎麼用血?穀子,你沒事吧”?
穀子搖了搖頭,然後才伸出收,他手腕上包著一塊布,還有血跡滲出
。
然後葉憶才說;“還好血靈剛才在,不然我們都不知道怎樣辦了”。
不過現在我好像也才明白,我剛才好像被吸血了,身體裡都沒有多少血了,所以變成了血魂,而穀子竟然就用他自己的血救了我。
不過到底是怎麼用血的救我,我都不敢問了,我現在這條命都是穀子換回來的了。
剛才變血魂時還差點把他殺了,可現在人家卻還救了我,我都不知道怎麼報答他了,只能說,我欠谷一條命。
然後我就對穀子說;“穀子,我欠你一條命,總有一天我會還回給的”。
這時穀子就無奈的笑了下,然後才道;“你是我兄弟,你有事的我豈能不管,那我要有事了你又會不管嗎?不過我命硬,一般不會有事的”。
說完還就又支撐著笑了下,這時葉憶就說;“趕緊走吧,天快要黑了,天黑之前必須趕到黃鎮啊”。
我就包著穀子的衣服走,看起來特別搞笑,不過穀子顯得特別虛弱,滿臉都是蒼白的,真不知道剛才他到底從自己身體裡放了多少血,假如他有事了的話,我也肯定必須得為他放血去。
不過這一路都比較好走,就一隻順著一小山樑走,葉憶說剛才血靈叫我這樣走的,只要從這個小山樑走,不一會兒就可以到黃鎮,不過提到血靈,她好像也受傷了。
雖然穀子和葉憶都沒有說她傷得多重,但從穀子看來血靈肯定傷得最重,雖然我記不得,但是據我猜測,當時的打鬥肯定不簡單,可是為什麼我就記不住,竟然一點都記不得。
葉憶也無法解釋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猜測說可能是因為提前變成血魂的原因,然後又變回現在的自己,所以那時候肯定就記不得。
不過好像也有理,但是現在我必須不能讓自己在出個什麼事了,不然又要變血魂,現在是想死都死不了,想好好活也是更不可能,這個世界真特麼是不公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