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倩內心開始了糾結:我的心怎麼了,它為什麼如此難受呢,這到底是怎麼了?我不想這樣,我不想內心裡有許多汙濁之氣,我想讓我內心清淨。可是這似乎是不可能實現的,似乎自我來到這個世界上,我就註定了揹負一切,揹負一切負面的東西。
沙凱買完漢堡回來,“小倩,你的墨西哥雞肉卷。”沙凱幫小倩拿起來。
小倩接過雞肉卷。
“這一切是如此的熟悉。好像這些場景我都見到過,可是今天實實在在的發生了,卻又顯得那麼虛假,我們一起出來吃飯,我們一起玩,呆會還要去看電影,我的天哪,這到底是怎麼了?”小倩想著。
“小倩,還不舒服麼?”沙凱問。
“很不舒服。”小倩說。
“那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你的內心更舒服一些麼?”沙凱問。
“我想是沒有辦法的,因為我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患上的這憂鬱症,這樣的憂鬱症讓我內心十分的不舒服,一種無法用語言表達的恐慌。”小倩說。
“每個人都有自己恐慌的事情。你有,我也有。”沙凱說。
“你在恐慌什麼呢?”
“我在恐慌自己如果回到現實當中,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就會頃刻間化為烏有,所有的我所希望的生活就沒有了,這讓人如何接受。”沙凱說。
“你在說什麼?怎麼神神祕祕的,我聽不懂。”小倩說。
“我想你應該是聽不懂的,每個人都是孤獨的生命,沒有一個生命能夠完全理解另外一個生命,每個生命都有著自己軌跡,它們需要沿著既定的軌跡成長,你也是,我也是。”沙凱說。
“你知道自己的生命軌跡是什麼樣子的嗎?”
“她可以是任何的形狀,任何的形式,任何的形態,她像水一樣,變化多端。而且是透明的。”
“你能看到她嗎?”
“可以,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她。她在我眼前無法隱藏自己的形態。”沙凱說。
“那你害怕的東西是什麼?”
“我害怕毀滅的那天會到來,一個人,一個星球,一個世界,最終都會走向毀滅,我們生活的這個世界也會,它們會消失。我最害怕的就是她消失的那一天。”沙凱說。
“或許我們倆都不會碰到,因為地球資源近千百年不至於使用出來,而我們人類的壽命也就百年,所以我們不會看到世界毀滅的那一天了。”小倩說。
“不一定啊,這要靠自己了。”沙凱說。
“其實,我希望星球早點毀滅,最好發生大爆炸,這一切的紛紛擾擾,這一切的世事喧譁,就會頃刻間消失,這些都消失了,這個世界所在的星際內也就平靜了。”小倩說。
“我們倆所想的正好相反,我喜歡周圍的人和事,喜歡發生在我身上的一切事情,而你不是,你討厭周圍的事物,你恨不得這個世界早日毀滅。我不希望你這樣,而希望你和我站在一起,讓這個世界按照既定的軌跡執行。”沙凱說。
“不要跟我說啦。”小倩大聲喊。周圍的人都超小倩看來。
“好,我不說啦。”沙凱看看周圍的人,他們奇怪的目光,這中間有一個那麼熟悉的眼神,即使她換了另外一個人的面目,即使她故意坐在了角落裡,他還是看到了她。那個他現實生活中的妻子,那個不同意他的處事方式的女人,那個嫉妒的女人,那個她喜歡的死去活來的女人。
曉雨跟隨張雲來到家。
大姐出來迎接,“這是曉雨吧,來快
進來。”
張雲換上拖鞋,幫小倩拿了一雙。
“大姐,咱媽呢。”張雲問道。
“在裡邊做飯呢?小倩進來坐吧。”
張雲看媽媽一直沒有出來,走到廚房,“媽,曉雨來了,你快點出來見見啊。”
“有什麼好見的。”張雲媽媽回答。
“媽,你怎麼了,不會受什麼刺激了吧。”張雲說,心裡很不高興。
“你才受刺激了呢,你這小子怎麼說話呢?也太不會說話了吧。”張雲媽媽說。
張雲張口似乎要說什麼,但是又不知道怎麼說,就閉嘴不說話了。
“曉雨,你坐吧。”大姐說。
“嗯。”曉雨坐在沙發上。
“怎麼,張雲,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大姐問。
“沒什麼啊。”張雲回答。
大姐拿了一個橘子給曉雨,“曉雨吃橘子吧。”
曉雨搖搖頭,“大姐,我不吃了,你吃吧。”
“那我給你削個蘋果吃吧。”大姐熱心的說。
“不用了,大姐,謝謝。”曉雨禮貌的回答。
張雲媽媽這時候正好走到客廳,大姐拿了一個蘋果,被張雲媽媽搶過來,“人家都說不要吃了,你幹嘛還跟人家削啊,真是的。”
“媽,你今天怎麼了。”大姐問。
“我怎麼了,我看是你怎麼了,原來的事情你都忘記了麼?你知道我帶著你們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麼?”張雲媽媽說。
“媽,幹嘛提以前的事情啊,這又不關人家曉雨的事情,你能不能不提這些事情啊,今天是弟弟第一天帶著女朋友來家裡吃飯,媽,你看在弟弟的面子上,你正常一點好嗎?”大姐說。
“我怎麼了,我不正常,我看是你不正常吧,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把你們養這麼大,你這就胳膊肘往外拐了,我真是白養你們了,一個個都是白眼狼。”張雲媽媽大聲說。
“媽,你今天這是怎麼了,我們都快餓死了,我們現在能吃飯了嗎?”張雲問。
“飯,就知道吃飯,難道是餓死鬼託生的啊。”張雲媽媽喊道。
“曉雨,你別見怪啊,我媽平時就這樣,總大吼大叫的,她一個人拉扯我們三姐妹不容易,所以脾氣就變壞了。”大姐說。
“誰脾氣壞了,誰脾氣壞了,女兒怎麼能這麼說你的媽媽嗯?真是的。”張雲媽媽開始叨叨。
大姐受不了媽媽的叨叨,躲到廚房,把粥盛出來,然後打掃廚房的衛生。
張雲媽媽跟到廚房,“我說平時也沒見你這麼奇怪啊,還打掃衛生呢。”
大姐拽了一下媽媽,“媽,你就收斂點好不好啊,曉雨爸爸的事情也不能算在她的頭上啊,再說了,現在曉雨是弟弟的女朋友,是弟弟喜歡的人,你得對人家好一點,你怎麼能這樣呢?”
“你倒是批評起我來了,你怎麼把你爸爸是怎麼死的都忘了呢。”張雲媽媽大喊。
“好,媽,你愛怎麼著,就怎麼著,我也不管你了,不過,我可告訴你,你今晚上被給弟弟和曉雨找誰,不然,我讓你好看。”大姐生氣的說。
張雲媽媽瞪大眼睛,不相信這些話是自己的女兒說出來的,她心裡面非常的苦,“為什麼沒有一個人能理解我呢?大家都是怎麼了。”張雲媽媽想著,越想越生氣,但是因為兒子和大女兒的緣故,也不好發火。
大姐和張雲媽媽把飯菜端上來。
曉雨也搶著幫忙端菜。曉雨端了一盤茄子,
張雲媽媽一把奪過來,“大小姐,我還真用不起你啊,傷到你那玉潤的手怎麼辦啊?”張雲媽媽故意說。
“阿姨,不要緊的,我在家也經常做飯的。”曉雨說。
“我看還是算了吧。”張雲媽媽把飯菜端到桌上。
張雲看到這個場景,很是生氣,又因為是自己的媽媽,不方便說什麼。就拉了一下曉雨,“曉雨,讓他們忙吧,我們到沙發上坐吧。”
曉雨內心裡陣陣波瀾,波濤翻滾,但是她很快控制住了情緒,為了不讓脾氣爆發出來,她告訴自己,不要激動,不要動怒,吃過飯就回去。
門鈴響了。
張雲到門口開門,“二姐回來了。”
曉雨也走到門前,“曉雨,這是二姐。”
“二姐,你好。”曉雨給張雪打招呼。
“你好,曉雨。”二姐看了一下曉雨,很是開心。
“這是姐夫。”張雲又介紹了一下。
“姐夫,你好。”曉雨給二姐夫打招呼。
張雪和準丈夫換完拖鞋走進屋。
“曉雨,最近看你主持的《人文關懷》,非常的不錯,以後我每一期都要看。”張雪說。
“雪,你什麼時候對電視節目感興趣啦。”大姐問。
“自從咱家弟弟交了主持人的女友,我就對電視節目感興趣啦,特別是對這個弟弟女朋友主持的節目感興趣。”二姐說。
“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主持個電視節目啊,現在除了老頭、老太太,誰還會看電視啊,多沒有意思啊,現在啊大家都在追求生活的品質,每天晨練,出去郊遊,晚上跳舞,就已經佔去了大部分的時間,哪裡有時間看那些無聊的節目啊,也就無聊的人才會看。雪,你以前可是最討厭看電視的,現在怎麼了?也學著看無聊節目了。還有啊,從事電視節目製作的也是一些修養不高的人吧。”張雲媽媽說。
“媽,你怎麼能那麼說話呢?你說話也真是難聽。”大姐責怪媽媽。
“我講的都是那個理,不是嗎?你不記得你一一姐姐了,從小就喜歡看電視,現在可好,沒有多少文化知識,只能幹體力活,每天累死累活的,還賺不了多少錢,那就是看電視的後果,電視節目啊,害了多少人啊,你說這當主持人的也是罪人之一啊。”張雲媽媽繼續說。
曉雨突然被嘴裡的東西卡住了,咳得厲害,就到衛生間咳了。
“媽,你是怎麼回事啊,是不是不歡迎你這個兒子回來啊,如果是的話,我告訴你,媽,我以後還就不回來啦。”張雲小聲說道。
曉雨咳完之後,擦擦嘴,走到飯桌前。“真對不起,剛才不知道怎麼回事,卡到了。”
“快坐吧。”二姐說。
大姐給曉雨夾了些菜,“曉雨,你太瘦了,多吃點。”
“嗯,謝謝大姐。”曉雨禮貌的說道。
張雲媽媽吃了兩口菜,就放下筷子,“我不吃了,真掃興。”說完,就去裡屋把門鎖上了。“姐,媽今天怎麼了。”張雲問大姐。
大姐看了看張雲,又看了看曉雨,“哦,媽到了更年期了吧,更年期的人都這樣,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二姐張雪看看大姐,怎麼聽怎麼彆扭,其實張雲媽媽之前雖然愛嘮叨,但是也不至於這麼不會處理事情,大面子上的事情還是能夠處理好的。
“大姐,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張雪問。
大姐在桌子底下踩了二姐一腳,“哪有什麼事,總是這麼疑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