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路上開著玩笑,雖然劉啟的玩笑開的不大,但白雲峰還是覺得自己說不過他,索性也是悶聲的趕路,也不理會劉啟。
在後面的兩人一看白雲峰趕路趕得急,他倆也沒說什麼,也跟著快速的趕路了。
尤其是劉啟,更是得意,畢竟他的醜處沒被人給挖掘出來!
歷時三天,三人就回到了赤城,一路上風風火火的,白雲峰這個只知道趕路的漢子,本來還很飄逸的長頭已經凌亂不堪了。
“哈哈,我胡漢三又回來了!”劉啟到了離赤城不遠處的一個落腳處,對著赤城的方向大喊著。
白雲峰聽著劉啟的拐角,很是不舒服,心想,這廝腦子有病吧,又不是經歷了什麼大難不死的畫面,用不用這麼誇張啊,說你就好像九死一生似的。
“老哥,你也喊,喊兩嗓子!”劉啟自己喊完了,還鼓動身邊的徐發財也一起跟著他發飆。
徐發財被劉啟的感染的也想來這麼一嗓子,可有點不好意思的躊躇的說道:“我,我不知道喊什麼!”
“……”白雲峰對兩人雖然有些免疫力,但還是有些不適應啊。
“你就喊,悅來客棧我回來了!”劉啟對徐發財說道。
“這合適嗎?你看前面那麼多人呢!”徐發財指著前方的人群說道。
合適?合你妹的適啊!
白雲峰對這兩人的模樣都有些不恥為伍了,雖然自己也有些無恥,但你鞥在這麼多人眼前當猴子一樣被耍嗎?
反正他白雲峰是做不來的!
“切,少見多怪,我也不是喊了嗎,你看不是也沒什麼不合適嘛!”劉啟大大咧咧的說道。
尼瑪,你沒看見前面那些人看你們就像看神經病一樣嗎?連著我也成了神經病了!這都什麼事!
“好,我也來一嗓子,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歷經仙葬之地這麼凶險的地方,都毫髮無損的出來了,我也來一個!”徐發財也是有些感觸,大聲喊道:“大爺,我來了!”
聲音比之劉啟的有大無小,鎮的白雲峰呆立當場,他都懷疑自己聽錯了,當然這徐發財說什麼?
大爺,我來了?
這讓他這麼想都想是老鴇當街拉客的畫面,看著對面一群人對自己指指點點,他都有些抬不起頭來,臉黑的跟煤炭似的。
就是劉啟也覺得有些無法言語了,尷尬的對著徐發財小聲說道:“老哥,低調,低調!”
現在才想起來低調?
白雲峰對這兩人是相當的無語,心想,現在低調也低調不了了吧!
“怎麼了?”徐發財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這話有語病!”白雲峰一字一頓的說道。
徐發財撓了撓頭,一臉奸詐的說道:“有病?沒有啊,等我回去了,我悅來客棧開張,那些有錢的人不都住我客店嗎?那他們的銀子不就大把大把的投向了我的口袋麼,嘿嘿!”
尼瑪,這廝這時候還想著賺錢呢!真是一刻也不停下賺錢的機會啊!
“我說老哥,咱們只是回來幾天而已,等我們把訊息告便天下之後,我們還要回去的!”劉啟拍著徐發財的肩膀,有些佩服這個只認錢的傢伙。
“切,說的輕巧,你以為這年代前這麼好掙啊,要不你把坑我的錢還給我?”徐發財極為的不同意他的說法,這廝還沒忘被坑的一百多塊靈石。
“哎老哥,你這就不對了,那靈石是我們的救命錢啊,已經被我們用了,我怎麼還給你啊!”劉啟立馬糾正他那錯誤的觀點。
徐發財一臉的我不信的表情,對他說道:“別扯沒用的,你是什麼樣的人兒,我還不清楚?”
“哎,我什麼樣的人?老哥你可別誣賴好人啊!”劉啟叫道。
在一旁的白雲峰打斷道:“行了你倆,別再瞎嚷嚷了,趕緊的回老徐的那什麼來不來客棧!”
徐發財聽見白雲峰對自己的客棧的名字侮辱,說道:“老白,你怎麼能給我客棧瞎起名字!太不尊重別人的文化遺產了,我那不叫來不來客棧,我那叫,”
“我管你那叫什麼佔不佔的,真墨跡,怎麼跟雞婆一個樣兒!”白雲峰根本不給他糾正的機會,對他客棧的名字毫不在意,直接打斷說道。
“哎,你這人怎麼罵人,你,”徐發財上前想跟白雲峰理論理論,就被劉啟揪住了,說道:“行了,老哥,咱不跟一般人見識,咱們先回去再說!”
“小啟子,你皮癢癢了?”白雲峰臉上五顏六色的。
劉啟往後一跳,指著他叫道:“文明修真界,打人不提倡,打臉傷自尊!”
我叉叉你個圈圈的,這都什麼跟什麼!
他白雲峰根本就沒聽說過這句話,劉啟有時就會蹦出一句誰也聽不懂的話來,讓你聽了實在無語,可一想想之後又覺得這廝實在可恨!
“老哥,我們走!”劉啟拉住徐發財就往人群裡鑽。
看著劉啟一溜煙的跑了,白雲峰嘴角露出笑容,很是齷齪的笑道:“媽的,等有機會看我不整的你哭爹喊娘!”
劉啟拉著徐發財很快就進了城,趕向三年之久沒開門的悅來客棧,白雲峰在後面跟著,也不怕找不到地點,他剛才可是故意的中傷,吧悅來客棧說成來不來客棧,睡覺這兩人太讓人蛋疼呢!
兩人走的時候風風火火,意氣風發的,回來的時候怎麼看怎麼像丟盔棄甲的逃兵,而後面的白雲峰就是那個追趕逃兵的將軍。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悅來客棧門前,可門外的景象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了,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此時的悅來客棧人進人出,大門敞開,居然一副做生意的營業狀態,這就讓兩人搞不懂了,這什麼時候悅來客棧改人了,可這牌匾卻沒有改。
這什麼情況啊?
劉啟跟徐發財相互的看著對方,就跟照鏡子似的,出了長相不同以外,申請卻是一模一樣的,彼此能看見眼中的不解跟錯愕。
還是劉啟最先打破此時處境,說道:“咳,咳,那個,徐老哥,你確定你本來是這家的掌櫃的,不是租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