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粒微愣,原來他早就知道自己躲在拐角沒下來了,“你怎麼知道我在這的?”
“有腳步聲。”
千里耳啊你?!末粒暗想。
之後她走下來,完寮墨拿起手帕,仔細謹慎地在自己的臉上和手上拭擦著。半晌,他把手帕扔到地上,末粒把衣服遞給他,低頭就把手帕給撿了起來。
“你撿它幹嘛?”完寮墨蹙了蹙眉,“扔掉,去洗手。”言罷,就換上新的外套。
末粒接過剛才他穿的那件外套,故意想要氣他,“也對,是你碰過的東西,我扔掉之後當然要洗個手。”
“……”完寮墨陰冷地看了她一眼。
“對了,凌蕊湖她……會怎麼樣?我覺得你有些過分。你說過,你不打女人的。”見他沒什麼太大的反應,末粒無趣地撇了撇嘴,問道。
“打她我還嫌手髒。”一絲厭惡迅速在眼中劃過,完寮墨委婉地概括道,“是她的工作範圍之內。”
“她的工作範圍?”末粒一頭霧水,“她是什麼職業?”雖然知道她天天找金主,可她真實的職業,末粒真心不知道。
完寮墨冷哼,“妓(=v=)女。”
“……”
“我替你報仇,你還說我過分?”
“可她畢竟是個女人,再說了,我現在的傷不都好了嗎?”末粒的悱惻之心,又開始蠢蠢欲動。
完寮墨冷笑一聲,整了整自己穿好的衣服,“這是她的職業,我向飛廉幫的男人介紹了她的工作,她不應該感謝我嗎?”
末粒沒說話,半晌,貌似是因為喝了口酒,頭有些疼,“我先上去了,腦袋疼。”
“回來。”完寮墨眸子一閃,叫住她,她卻繼續不聽話地上樓梯。
前者抿了抿脣,他幾個箭步就把她給拽了回來,坐在沙發把她擱到腿上,沉沉問,“哪裡疼?”說著,就用修長的指給她揉了揉。
末粒沾酒便醉,雖然只是抿了一小口,但臉色已經紅得不像話,心臟也有些加速。不過,她還是很清醒的,閃過頭,“我不用你揉。”
他繼續揉。
“你放開我,我要上去洗澡!”全身還是薄荷味呢,必須洗掉才行。
完寮墨手一頓,蹙眉,“你不喜歡薄荷味?”
末粒搖搖腦袋,“我只是不喜歡你身上的東西。”
“讓你愛上我就這麼難?!”完寮墨的眸子附上一絲慍怒,兩手放下來,微攥。
末粒沒回應,捂著腦袋,從他的懷裡順利地溜走。完寮墨鬱悶又生氣地坐在那,闔了闔眼,努力斂去眸中的幽愫,“我告訴你末粒,二月十八號很快就到了!”
聲音從樓下傳到樓上,即使末粒剛剛把門給關上,還是一字不差地落入了她的耳朵裡。
她抬眼看了看牆上的日曆,二月十二號,不算今天的話,還有整整五天。
——不行,她還是得想辦法。
“末粒,開門。”沒過多久,門外驀然傳來了完寮墨低沉又冷清的聲音。
末粒翻身,躺在**呈大字型,連一個字也不願意施捨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