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寮斷不是她命中註定的。
他爸爸嚴重貪汙。
哈哈哈……這個男人不是想讓自己和完寮斷不再糾纏嗎?不是想讓自己跟他結婚嗎?
——好。
想起這些,末粒的眸子有些恍惚,泛亮的星點如同揉碎的鑽石,閃耀著迷人的色澤。她踮起腳尖,將手搭在完寮墨的脖子上,獻出青澀的一吻。完寮墨有些詫異,卻倏地看見匆匆追來的弟弟,頓然把末粒推到牆上,反客為主。
他索取著她的甜蜜,茉莉的味道十分清香。
完寮斷顫抖著,攥著拳頭,然後就見哥哥一把將末粒拽走,瞳中驀地浮起一絲仇恨。
賓士車上。
“怎麼,跟寮斷吵架了?”完寮墨大快人心地問道,本想轉過頭去看她的狼狽,卻見她眼神平靜。如果說平靜得正常,那也應該是在飛機上那會兒;而眼前她的平靜,卻顯得十分異常。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此時的末粒暗藏一種說不出的詭譎,使得他一下子就失去了得逞的興味。
完寮墨眯眸,捏起末粒的下巴,不悅道:“你要這樣到什麼時候,直到下個月結婚?”
“完先生。”末粒用陌生的名字稱呼他,淡淡道,“如你所見,我不會再糾纏完寮斷。所以,你不用犧牲自己的婚姻和我這樣低賤的人在一起了。”
“哦?呵呵,你是不是把什麼都想得太簡單了呢?”就看自己弟弟那個不甘心的樣,再以他對他的瞭解,他知道僅僅鬧了彆扭,完寮斷並不會這麼簡單就善罷甘休的。
而且,他自己的計劃是叫她愛上自己。到達這一步,還遠遠不夠。
看來,自己是不是應該採取什麼行動了?
末粒撇嘴,不想回答他的話。她看了看錶道,“完總裁,十一點了,你該去上班了。”
“你在驅趕我?”完寮墨危險地眯起眸子,“一起去。司機,去集團。”
他還沒給她陽光呢,就學會燦爛了?那要是給點洪水呢,不得氾濫成世界第一大河?呵,他要當河流開闢者嗎?——不稀罕啊。
末粒這次什麼也沒說。
到達集團之後,末粒本分地沏茶、送水、寄檔案、傳話,明明表現得很正常,但完寮墨怎麼都覺得詭異。
“末粒,把這個檔案遞給宣傳部部長。”
聽到這句話之後,末粒又默默地刷著通行卡。把檔案遞給宣傳部的常秋之後,剛要走,常秋就一把攔住她,敵意地問:“喂,你就是那個總裁夫人?不就是有幾分姿色嗎,除了這點,總裁還看上了你什麼?”
見到如此“高尚”的女子,末粒心生一計。她把亮閃閃的通行卡遞給她,淡然,“完總很悶騷,喜歡‘那個’好的。”
“啊,你……你真是我的好姐妹!放心,我要是發達了,回來肯定罩你!”胸大無腦的常秋眼睛一亮,歡天喜地地接過通行卡,假惺惺地說。
完寮墨不是說她是全世界最低賤的女人嗎?好啊,那就選個“高尚”的女人給他送貨上門唄。
於是乎,十分鐘後,完寮墨大步衝進她的辦公室,黑著臉揪起這個上班時間看網路言情小說的女人——
“末粒,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把通行證給那種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