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他怎麼樣?”
“脊椎折斷,肋骨斷了三根。加上本來身上就有傷,脊椎手術很難進行。不過他還有很強的意識,這很難得。”
末粒臉色一白,完寮斷就想跑去安慰她。完寮墨不悅地拽走末粒,聲音冷冽,“這裡有醫生,你跟我走。”
他那與他全身一樣溫度的冰冷戒指狠狠地硌著她的指肚,全身散發出的冷氣體現出了他此時此刻陰鬱的心情。
末粒也不知道,這個傢伙為什麼身體那麼的涼。
坐在副駕駛座上,完寮墨的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末粒這才看見他又換了一個手機。聽了幾句話之後,他的薄脣勾起美好的弧度,“喬城,做得好,我允許你度個假。”
喬城?嗯,倒是好久沒見了。
“很擔心雲槿白?”完寮墨像變臉一樣,迅速把眼中的那抹滿意收斂起來,目光平靜如水,“怎麼,他比我錢多,比我厲害?”
她明明是愧疚好不好!
末粒撇嘴,“你不是出去了嗎,怎麼這快就回來了?”
“呵,嫌我沒留充足的時間讓你和寮斷敘舊?”闖西西里島的密室還不容易嗎,不過雲槿白還真是陰狠,他們剛出來沒多久,那個密室就爆炸了。雲槿白那邊的人十分固執,他才多耽誤了半天。
“我沒有。”三個字吐得輕盈,但末粒還是有些心虛,她雖然沒跟完寮斷敘舊,但確實是……遇見了。
完寮墨捏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他冷笑道,“你幫我套出了藏點,又送了柏寒這麼大的‘禮物’,我很滿意。說吧,你想要什麼?”
“啊,真的?”末粒難以置信地對上他漩渦般的黑眸,木訥,“算了,你才不會這麼好心呢。”她掙脫掉在自己下巴上的手,目光略苦地望向窗外。
“不相信我說的話?呵,你想要什麼呢,讓我猜猜。和寮斷私奔?”
“你……”她還有好多人放不下,她還不會傻到和完寮斷私奔這種地步!
完寮墨慵懶的口氣聽起來頗為譏諷:“哦,不是?那麼,是跟我發生齷齪關係?”
啪——
“你憑什麼侮辱我的人格!”末粒氣急了,一巴掌就扇了過去。她雙眼微紅,手掌心依稀泛麻。
“陪酒女都比你高尚。”完寮墨仍然不慍不怒,平靜地勾起一抹冰般的笑容,一把握住末粒又要扇過來的手,“怎麼,裝清高?你別逼我。否則,明天就是你下地獄的開始……”
末粒對他說前面的話沒細聽,就聽見後面了,整個人就像被拔了幾根毛的老虎:“那你憑什麼逼我!我不想跟你結婚,我想能擁有自由,每天想去哪去哪,你準嗎?你這個該死的惡魔,你不讓我有選擇的權利,你還侮辱我,欺負我,我告你全家!”
“這婚,我們是結定了!你想要自由,好,給你金卡。每天早上吃完飯你可以出去,晚上八點之前滾回來!還有,你最好遮住你的那張臉,我可不希望哪天早上有一張報紙,報道了總裁夫人給完寮墨扣上了綠帽子!”
那張金卡閃耀著光輝,不屑地落到末粒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