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寮墨晚上就離開了,末粒安心地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因為言私並不知道她與他簽了協議,所以在這兩天裡,什麼一切的罰跪啊威脅啊都被拋到九霄雲外了。
末粒趁這幾天好好地想出了一個計策——她要出車禍!當然,絕不是很嚴重的那種,只要能受一點兒傷,再讓言私暗地買通一下醫生,在**待個四個月半年的,婚禮自然就能推遲到好遠。
言私這傢伙是個**高手,知道大多數女孩都喜歡逛街,便嚷嚷著要帶她去。末粒不動聲色地在心中吶喊陰謀就要得逞。
“嫂子,你坐我的車上吧,最新的跑車哦!”言私激動地說著,“我跟你說哦,我可是全球第一個拿到這輛車的。我還沒有載人飈過車呢,來,小嫂子,趕緊上去!”
末粒真得不是有意要打破他的熱情的:“言私啊,我們……走著去吧。”
“為什麼要走著去?”言私臉垮了。
“呃,我要減肥。你知道的,身材對女人來說很重要。”
這要是嫂子身材不好了,大哥看不上了,最後還得賴他不是?於是乎,他妥協了:“哎,好吧。”
十多分鐘後,倆人遇上了十字路口的第一個紅燈。末粒咬了咬脣,下定決心地走過去,然而剛走沒幾步,她就被身後那個發音不標準的言私迅速拉過來:“嫂子,你是不是瘋了!我從小在外國長大,也知道不可以闖紅燈!”
拜託了,別攔她好不好!她是真的不願意和你墨哥結婚啊!
她一臉憂愁與不甘讓言私嚇了一跳,這張半生半熟的中英混合臉驀然浮起一絲嚴肅:“大嫂,中國不是有這麼一句話嗎——是福還是禍,是禍躲不過。你可別告訴我你有輕生的想法,墨哥雖然不是隨便溫柔的人,但他戀愛了,肯定會對你很好的。”
明明是安慰的話,卻篤定得讓末粒聽起來無比諷刺。她不信完寮墨會對哪個女人好,就算真的對誰好了,物件也絕對不是她。
“是福還是禍,是禍逃不過。”
“是福還是禍,是禍逃不過。”
是啊,是禍逃不過。她有些失望地垂下眸子。可自己真的要從命了嗎,萬一她能逃開呢?如果完寮墨是他的禍,那麼完寮斷呢?他是福嗎,因為禍逃不過,所以福就能輕而易舉地溜走了?
“嫂子,有我墨哥在呢,你愁什麼呀?”吃喝玩樂衣食住行他墨哥可是樣樣不缺啊!他抹了把鼻子,“嫂子,商場到了。”
“哎,你看她像不像獨星集團的總裁夫人?”路人看了眼報紙,指著她說。
有人羨慕:“啊,好像是,真是好命啊。”
有人嗤之以鼻:“還不知道是怎麼當的總裁夫人呢!”
有人哭泣:“我那天還去做見證了,心都快碎了……”
末粒驀然走不下去了。言私一愣,見她們似乎談論的是自己嫂子,猛然一驚:“嫂子,墨哥公開你和他的關係了?”
慘了,這下慘了!
“總裁夫人,您籤個名吧!”
“喂,你是怎麼勾搭上男人的,教我兩招?”
……
“嫂子,你先跑吧,知道公寓怎麼走嗎?”言私各種哭瞎,“我留下來善後,一會兒就追上你。”
見人群有一擁而上的趨勢,末粒也不跟言私廢話,撒腿就跑。
半晌,她氣喘吁吁地叉腰在路邊停下,胳膊倏地被一個人握住。她以為是言私,下意識地扭頭,“言……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