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和冉瞳見面的時候,肖睿覺得像是過一個世紀那樣長久,眼前的冉瞳還是一副憂心的樣子,可是卻多了一份穩重,這是肖睿感覺到的。
“這些天你幹麼了?”肖睿走到冉瞳的面前,說話的聲音有些哽咽。
“出去散心了。”冉瞳簡單地答到,兩個人之間像是陌生人。
“哦,現在回來是代表心情好了嗎?肖睿試探地問到。
“嗯,還行吧。”冉瞳又答到,轉身向前走著。
肖睿忙跟上,一路都有些沉默。
又來到了他們常去的飯店,還是原來的位置。
“我想聽聽你對這件事的說法。”冉瞳首先開了口,她看到了肖睿給她發的簡訊,其實在她心裡肖睿一直沒有離開過。
“呃,這個……”聽到冉瞳的話,肖睿一震竟不知從何說起。
“沒有想好怎麼說嗎?”冉瞳有些犀利的眼睛定在肖睿的臉上,肖睿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嗯,是的。”肖睿確實沒想好該怎麼說。
“那好吧,我就問吧,這樣也方便你回答。”冉瞳別過頭,給自己倒上一杯酒,自從發生這件事後,她發現她越來越喜歡喝酒了。
“好,你問吧。”肖睿認命地答應著。
“你們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冉瞳理了一下思緒,當個好人不好當,可是當個要強的女人更不好當。
“去年11月份吧。”肖睿想了想答到,他感覺自己更像個犯人,可是他沒有辦法逃避。
“呵,我忘了,我們上次探討過這個話題哈,而且你還忘了11月裡發生過什麼了,現在你能記起了嗎?”冉瞳一聲苦笑,像是一把刀插進她的心裡,又讓她想起了那不堪的時刻。
“對不起。”後來肖睿才想起冉瞳所說的時刻是什麼時候,這也是他覺得最對不起她的地方。
一句對不起讓冉瞳啞言了,原來心裡的防線這麼脆弱,他的一個對不起都能讓她感動涕零,但是她不會再讓眼淚流下,強忍著淚水把一杯酒倒入口中,那種麻醉的感覺也挺好。
“你們發展到什麼程度了?”其實這才是冉瞳最想知道的,在這個**高漲的年代裡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
肖睿抬起頭再一次啞言。
“說吧,我現在什麼都能承受。”冉瞳對上肖睿的眼睛,她已經想好最壞的打算了。
“你能承受的了什麼樣的結果?”肖睿沒答反問起冉瞳,他的心裡升起一股不爽的感覺,為冉瞳的不信任。
“所有的不好的我都能承受。”冉瞳勇敢地對上肖睿的眼睛,是的她能想到的所有的壞的她都想到了:“我要的只是你的坦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