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小白從未見過這樣的眼神,好像瞬間能將小白生吞活剝了一樣,非常的可怕,在那一刻荼小白竟是嚇得腿都抖了起來。俞霸見小白這樣瞬間心情大好,原來他也有害怕的時候啊!身後的皮志成奸詐的笑了笑,就像是出了名的奸臣一樣,說不出的讓人厭惡,而旁邊同樣跟在身後的郝偉卻什麼也沒有說,而是靜靜的跟在身後,準備聽從吩咐。
“你MD不是很能耐嗎?不是有很多人幫你嗎?我看這次還能有誰來幫你,哈哈!”俞霸笑的狂虐,像極了荼小白以前在漫畫書中看到的惡人,經過現場的分析她被欺負了,只是她不明白為什麼他要欺負自己。
“你要幹什麼?我告訴你這是校園啊!你可不要亂來。”小白顫抖的說著,現在別的不怕,就怕自己的是女孩的身份被他們發現了,那自己來這裡就沒有任何的意義了,畢竟自己才剛剛來這裡,不能什麼都沒有做就離開。誰知道荼小白這樣的警告不僅沒有讓俞霸放棄,反倒增加了他內心中想要**荼小白的慾望。
“哈哈,告訴你在這裡老子就是一切,我要做什麼就做什麼。”音落便狠狠的拽住了荼小白的頭髮,小白的頭髮很軟很細,和其他的男生不一樣,雖然俞霸有一刻的驚訝。但是卻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順著自己的方向將小白狠狠的甩在了地上。
被俞霸這樣一甩荼小白本來身子就小,一下子竟然甩出了將近一米的距離,雖然對於一般的男生來說沒什麼,摔摔打打的算是常事,但是小白畢竟是個女生。疼痛瞬間蔓延了小白的全身,感覺身上的骨頭都要散了一樣,說不出的疼。
荼小白想要站起來,但是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那個力氣站起來,而對面的俞霸見狀便上前想要踩荼小白的手,荼小白一個眼疾手快便將手藏了起來,畢竟對於經常用手的荼小白來說手便是全部。即便現在她沒有那個能力保住自己沒有問題,但是至少要護住自己的手指。
俞霸沒有想到荼小白竟然還護住自己的手指,瞬間火氣上湧,身後的皮志成快步上前殷勤的說道。
“這種事情不用勞煩老大您動手,交給小弟就是了,保證超過老大你的期望。”
“不用。”簡短的一句話嚇得皮志成直接退了下來,本來俞霸對自己的態度不錯,但是卻因為荼小白的出現便總是拿自己出氣,皮志成向荼小白吐了一口唾液,暗罵了一句活該便回到後面繼續站著了。荼小白知道俞霸是不會那樣簡單就放過自己的,便準備起身試圖找個合適的機會逃跑,但是沒有想到剛剛坐起來便累的滿頭大汗了。俞霸見荼小白的嘴角流出了鮮血便蹲了下來,用手抵著小白的下巴不讓她掙脫開。
“你不是骨頭很硬的嗎?你不是什麼都沒有見識過嗎?你TMD的連蛇都不認識真不知道你是裝純還是真的不知道,白費了老子特意準備的蛇了。”說罷俞霸還不忘用另外一隻手拍了拍小白的臉,小白白皙的臉瞬間變紅了,眼鏡也因為剛剛的碰撞而歪了,搖搖欲墜。
“原來那些事情都是你做的,蛇、紙條還有凳子上的膠。”開始的時候荼小白不想承認那是別人在欺負自己,是故意整她的,她荼小白不是白痴,也知道人的好壞。
“靠,你TMD也太笨了吧,老子都做了那麼多的事情了你都不知道是誰做的,你腦子裡是不是都是屎啊?”一句句難聽的話從俞霸的嘴裡而出,荼小白從來,沒有聽見別人對自己這樣說過話,雖然有些害怕,但是更多的是悲哀和疼痛。
“原來學校裡也有各種各樣的事情啊。”小白小聲的感嘆了一句,俞霸不喜歡別人忽視自己,因為這樣的感覺讓他很不爽。
“你TMD的到底是不是男人啊,如果不想當男人我不介意讓你變得不男不女。”俞霸已經生氣到了極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當看盡荼小白第一眼的時候就特別的不爽,就特別的想要欺負欺負他。被俞霸用手抵著下巴的荼小白特別的不舒服,只好一甩頭掙脫了俞霸的控制,奈何勢單力薄,被俞霸一把用手捏住了自己已經微微紅腫的臉。
“你知道我現在想做什麼嗎?我現在恨不得想要捏碎了你。”俞霸的臉離自己特別的近,火紅的頭髮向前面傾斜以至於荼小白看見了火紅的頭髮下藏著一顆紅色的眼睛,與露出來的褐色眼睛不同的紅色,如同他的頭髮一樣紅的讓人無法忽視。荼小白見過兩隻眼睛一樣的,但是沒有見過這樣的眼睛,難道他和正常的人不一樣?
捏著荼小白的俞霸並沒有發現小白看見了自己的眼睛,而是依舊惡狠狠的用手捏著荼小白,荼小白痛苦的喊出了聲。
“救命啊!救命啊!救命……”
“哈哈,向這裡來的人很少的,而且即便是來了他們也不會救你的,因為人的都是自私的,即便是看見了也會裝作看不見的。”對,人都是自私的,就像小時候自己被別人欺負的時候別人雖然看見了也沒有救他是一樣的,因為人就會說一些好聽的,遇到危險的時候就裝作誰都不認識。
雖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間,但是荼小白還是看見了俞霸眼中一閃而過的憂傷,也許他沒有那樣壞,或者說他還沒有壞的那樣的徹底。
“也許不會是這樣的……”看著這樣的俞霸小白突然笑了,俞霸從未見過那樣的笑,竟是能在那一瞬間好像能將一切融化一般,本來緊緊捏住小白臉頰的手不知不覺中竟是鬆了。一個恍惚便見小白被突然出現的林若峰抱了起來,俞霸反應過來的時候小白已經在林若峰的懷裡了。
雖然俞霸不怎麼喜歡這個學校,但是對於眼前的林若峰這個風雲人物是早有耳聞的,如果他把這件事鬧到學生會那裡,到時候自己一定會遇到大麻煩的。來日方才,不能因為今天的小事就毀了以後。
“我們走。”沒等林若峰說話俞霸就帶著兩個手下離開了,背影竟是說不出的狼狽,看著俞霸倉皇離開的樣子小白竟是覺得一種莫名的心傷。林若峰本想要說什麼,但是荼小白對林若峰搖了搖頭,林若峰也就只好作罷了。
林若峰看著滿身傷痕的荼小白心疼的問道,本來想就攙著荼小白回去的,但是害怕他傷到了筋骨,也就只好抱著小白了,但是卻沒有想到小白竟然那麼輕,根本就不像一個男孩子。
“有沒有傷到哪裡?”
“沒事的,沒有傷到筋骨,放心吧!”荼小白知道林若峰是擔心自己,不知道為什麼對於這個只見過兩次的林若峰意外的親切,就感覺像大哥哥一樣。
“你的身子真輕,就像個女孩子一樣。”被林若峰這樣一說荼小白立刻不服氣的抗議著,小拳頭抵在胸前,雖然有些疼,但是某白卻依舊不服輸的說道。
“我才不是女孩子呢,我是男孩子,純的!”哪裡有人強調是男孩子的,眼前的這個小白真是可愛。林若峰被小白的行為撲哧一聲逗笑了,無奈的說道。
“看來你這麼精神,是一點事都沒有啦!要不你自己下來走吧!”說罷林若峰想要放下荼小白,但是荼小白一動整個身體的骨頭都跟著疼,別說走了就連動一下都特別的困難。荼小白直接摟住了林若峰的脖子,生怕林若峰把自己放在了地上不管自己了,乾脆就耍上無賴了。
“放心吧,不到醫務室是不會放下你的。”林若峰見小白那擔心的樣子,便不由的感覺好笑,而荼小白得到了林若峰的應允後便將那顆心放在了肚子裡。
一路上林若峰怕小白無聊想起了身上的傷,便不斷的和小白聊天,聊著聊著就到了醫務室,醫務室的負責老師是從著名的醫院調過來的。因為聖櫻男子高校上學的都不是普通人,所以在醫務上面他們自然也就不能將就,當然相對於這應急措施等也都相當好的。
醫務室的老師善思遠見有人來了,便慢慢悠悠的從裡面的辦公室走了出來,卻沒有想到這一次竟然是學校的名人林若峰帶人過來了。
“他剛剛摔到了,老師你幫忙看看他有沒有傷到筋骨,會不會影響到以後?”善思遠看著林若峰懷中的少年點了點頭,渾身都沾滿了灰塵,若是摔傷了誰能相信,但人家都這樣說了,他也就不較那個真了。只是仔細端詳了一下這懷中的人,善思遠竟是別有深意的笑了一下,沒想到這麼快就見面了。
“你把她放下,然後你出去吧!”
“可是……”林若峰還想要留下來幫著打打下手什麼的,他總是不放心讓小白一個留在這裡,見林若峰不想離開,善思遠便語氣不善的說道。
“我是醫生,自然知道怎麼做對她的病情有好處,如果你為了她好就出去等著吧!”即便是他想留下,但是老師已經開口了,而且為了小白好他也不能這樣任性的留下來,只好寬慰的看了一眼荼小白便關門出去了。
待林若峰將門關上後,善思遠將窗簾和屏風將荼小白擋的嚴嚴實實的,而善思遠卻壞笑著慢慢的向荼小白靠近。荼小白看著衣冠楚楚,但是卻壞笑著向自己靠近的善思遠想要大喊出生,卻發現嘴被善思遠用手擋住了。
荼小白想要掙脫善思遠,但是卻發現自己的掙扎完全是徒勞的,只見那邪惡的笑容在自己的面前漸漸的放大,好像要將荼小白拉近最深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