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吳依凡攬住腰的荼小白根本就不能動彈絲毫,就當她準備乖乖的地上眼睛,接受著一切的到來的時候,便見眼前突然被一個黑色的身影擋住。
荼小白還沒有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便聽四周看熱鬧的人傳來了陣陣的鼓掌聲。
詫異的環視了一圈,卻發現自己的身後好像有什麼支撐著一般只是這樣的質感和柔軟度,很是可疑。
就在一瞬間,吳依凡竟是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好像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黑影,將自己拉了起來,那動作之快,好像是日本動漫的忍者一般。
呸,這都是什麼比喻,真是的,厲害就是厲害,什麼動漫中的忍著,又不是小孩子了。
吳依凡看向了荼小白的身後,驚訝的嘴張的大大的,好像是看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一般。
荼小白心中一驚,便慢慢的轉過身,只見一個白色的玩偶兔子被自己靠著,本來還存在一絲的警戒的荼小白,在看見那個玩偶的時候,所有的防禦瞬間被瓦解了。
就在那肇事者的男孩的如同母親一般的人上前,抱住了只有七歲的小男孩,便上前抱歉的說道。
“對不起,剛剛是我們不注意,剛剛沒有嚇到你們吧?”
荼小白順著聲音的方向,看著哭的可憐的小男孩,膝蓋上還有一處的灰塵,一定是剛剛摔倒的。
而吳依凡雖然是會長,經歷的人也算是多,但是這樣的事情卻也是第一次遇見,竟是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思考間,便見荼小白慢慢的走向前,看著哭泣的不成樣子的小男孩,並用手輕輕的撫摸著男孩的頭,並溫柔的說道。
“好了好了,不哭了,已經沒有任何的事情了,而且我也知道這根本就不是你故意的對嗎?”
男孩好像聽見了荼小白的話語一般,便點了點頭,他身邊的那個女人,竟是有些詫異的看向了荼小白,卻什麼也沒有說,只聽荼小白繼續說道。
“沒事的,已經過去了,沒事的,沒有人會責怪你的,所以你也不要害怕了。”
似乎聽見了沒有人會責怪他的話,便慢慢的抬起了頭,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荼小白,確認般的問道。
“真的嗎?”
荼小白重重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真的,誰騙人誰小狗。”
音落,荼小白便伸出了手,並說道。
“來,我們拉鉤!”
男孩看了看荼小白,好像是不信任一般,想伸手,卻也不敢。
對面不遠的吳依嘉見狀,便忍不住的斥責道。
“男子漢大丈夫,不過是拉鉤而已,又不是要你的命,而且白哥哥已經說了沒有你的事情了,更不會責怪你,怎麼還扭扭捏捏的,跟個黃花大姑娘似得,害不害臊啊你……”
剩下的還沒等她說不出,便被吳依凡一把捂住了,吳依凡無奈的瞪了想要掙脫開他的吳依嘉一眼,便抱歉的看向了那夫人,說道。
“是我的妹妹太魯莽了,剛剛她也沒有別的意思,而且都是小孩子,請您不要介意。”
說者無心,但是聽者有意,荼小白自然知道吳依嘉是因為自己才生氣的,想罷,心中劃過了一絲的暖流。
男孩看著荼小白的嘴角閃過了一絲溫暖的笑容,那樣的笑容是他從未見過的,就像是父親曾經說過的一般,好像是能將所有的一切融化一般。
本來好像要道歉的他,卻是一把拉住了荼小白的手,荼小白詫異的回頭,看向了突然有此動作的男孩,剛要問道,你這是要做什麼?便聽男孩臉紅紅的,但是卻儘量讓自己鎮定下來,並冷靜般的說道。
“你要不要嫁給我?”
嘈雜的四周瞬間安靜了下來,竟是在那一刻,他們才知道,原來這個遊樂園一直都是背景音樂的,只不過是聲音一直都太吵,根本就沒有人聽見。
而男孩看了一眼木訥的荼小白,便為了證明自己的決心便大聲的喊道。
“我是說,你要不要嫁給我?”
這一次,荼小白就算是耳聾也能聽見了,只是在那一瞬間荼小白好像心中有一群草泥馬奔騰而過。
而聽見這聲音的眾人,則是詫異的看向了他們,眼眸中寫滿了質疑。
吳依凡在剛剛聽見男孩求婚的時候,臉頰竟是閃過了一絲的潮紅,剛要想想著荼小白穿上婚紗,呸,穿上西服的樣子,而自己也穿著西服的樣子……
不對,不對,自己這是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吳依嘉看了一眼不爭氣的自家二哥,便嘆了一口氣,用手狠狠的戳了一下吳依凡的脊樑骨,便小聲的說道。
“看看,白哥哥就是這樣的招人,我說過的吧,分分鐘不能掉以輕心。”
音落,還不忘加上一個這一切我都知道,而且我在我手中控制的表情,吳依凡白了自己的妹妹一眼。
胡說,她什麼時候說了,他怎麼就沒有聽見,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啊!
奈何吳依嘉根本就不看吳依凡的眼神,根本就不知道他眼眸中表達的意思。
“你剛剛是認真的?”
荼小白眨了眨眼睛,便看著表情異常認真的男孩,半天才問出了這樣一句話。
眾人被荼小白這樣一個簡單的問題所嚇到了,但是出於愛看戲的他們,卻是沒有一個是想要離開的。
男孩想要開口說什麼,卻見兩個人的中間瞬間被一個白色的兔子佔領了,只見那白色的兔子哈好像透著那厚厚的外套投給男孩一個冷冷的眼眸。
男孩的身子不自覺的抖了抖,剛要說什麼,卻見那兔子伸出了手,將手中的氣球遞給了男孩。
孩子畢竟是孩子,遇見喜歡的東西的時候,不管是誰,都會想要。
那如同母親一般的人見狀,剛要出口阻止,但是男孩卻已經將那氣球拿在了手中。就在他拿著氣球不不消片刻後,便見男孩木訥的將頭轉向了荼小白,並乖巧的說道。
“對不起,剛剛是我做錯了,不該說那樣的話,給您添麻煩了。”
這短時間的轉變,竟是讓荼小白有些詫異,但是卻還是點了點頭,並揮了揮手笑著說道。
“沒事的,我沒有放在心上也。”
那婦女見男孩有些不正常,便上前緊張的抱住了男孩,並像是檢查傷口一樣,簡單的檢查了一遍,但是卻發現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問題。
看著男孩身上的好像明白了什麼一般便轉頭看向了那兔子,只見那兔子不知道做了什麼,便質問道。
“剛剛……”
沒等她剩下的話說完,便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般,便見那婦女慢慢起身,用手握著男孩的手,並禮貌的說道。
“剛剛是我們的錯,沒想到給你們添麻煩了,既然現在沒有什麼事情了,那我們就不打然各位了,先行一步。”
音落,便領著男孩漸漸的離開了,而這樣的轉變卻震驚了所有在場的人。
雖然他們也知道有什麼地方不對,但是卻因為時間真的太短,即便是發生了什麼也是那樣的不現實,見沒有什麼熱鬧可看了,也就都慢慢的轉身離開。
只留下迷茫的荼小白一行人,而吳依凡本來覺得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經算是不錯的了,但是經過了剛剛的事情,竟是覺得還有很多的不足。
如此想著,便默默的低下了頭,而身邊的吳依嘉好像明白吳依凡的心事一般,便用撫摸了一下吳依凡的後背,如果高度可以她是想要摸頭的,誰叫她的海拔有限呢?
而吳依凡卻也知道吳依嘉是在安慰自己,便轉頭小聲的說道,。
“剛剛對不起……還有,謝謝……”
雖然聲音很小,但是吳依嘉還是聽得清清楚楚,難得哥哥和她說一句話謝謝,自然是開心的,但是她吳依嘉卻也不是一個千金小姐,能說什麼肉麻的話來,而是撇了撇嘴,如同流氓一般的將帽簷轉向了後面,便說道。
“切,男子漢家家的,沒事說什麼謝謝啊,肉麻死了!”
吳依凡見吳依嘉根本就沒有一絲女孩子的樣子,便溫柔的笑了一下,便如同威脅一般的說道。
“吳依嘉……你能不能有個女孩子的樣子……”
吳依嘉跳著跑開了,吳依良卻是看著吳依凡兩個人便溫暖的笑了,只要有他們在,無論到哪裡都是那樣的有趣。
荼小白看著眼前的兔子,竟是激動的一時間說不出什麼話好了,而兔子好像被荼小白一直盯著盯的緊張了,但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那兔子卻是沒有一絲想要離開的意思,靜靜的讓荼小白看著。
不遠處的一個柱子的旁邊,上官墨柒咬著自己的袖口,委屈的說道。
“嗚嗚嗚……為什麼白白就沒有這樣的看著我,明明剛剛我也有幫他啊,好羨慕啊……”
音落,上官墨柒便如同解恨一般用手指狠狠的抓著一個彩色的鋼筋,可能是力道太大的原因,手指甲裡面好像充滿了叫做油漆的東西。
身後剛剛經過的小女孩看著上官墨柒的背影,好奇的問道。
“媽媽,你看看那個人,好奇怪……”
年輕的媽媽一把拉住了小女孩,並提醒一般的說道。
“噓,不要亂指,那種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上官墨柒惡狠狠的瞪了過去,他怎麼就不是好人了,難道他們的眼睛瞎了嗎?
而他們被上官墨柒這樣一個眼神,嚇著跑開了。
而荼小白看著個兔子,憋了半天,終於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問道。
“我可以抱抱你嗎?”
說罷,吳依嘉便停下了步伐,便回頭看了吳依凡一眼,看笑話一般的說道。
“凡哥,你的對手來了!”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