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餘澤銘趕到周玉強家的時候,只見小趙帶著一隊人守在了周玉強的正門口,而市公安局的人分別在周圍佈滿了人,這些人並不是他能調動的,市裡邊早就對周玉強有所懷疑,當初,周玉強是涉嫌一件經濟案件才會調來z市分局做局長的,那個時候,他是z市的地稅局局長,只是後來苦無證據,他便被下放到了h市,幾經輾轉,才到了z市的分局做了局長,下放並不是縱容,至少市裡並沒有放棄對他的調查,不然,他也不會被人盯著一年。
餘澤銘一抬眼,便看見了周玉強的家,此刻,他家的燈是關著的,如果不是一直盯著他進了門,他甚至懷疑,他的家是不是真的有人,餘澤銘懷疑的盯了一會兒樓上,安靜,出了安靜就是安靜,他看向一直向他報告訊息的小趙,小趙立即便看出了餘澤銘的疑惑,神色也變得疑慮起來。
“小趙,周玉強真的在上邊嗎?”餘澤銘壓低了聲音,手隨意放在了車上的方向盤上。
“餘哥,你跟我說完我就跟這他了,我看著他走進去的,而且沒見他下來,我確定他就在樓上。”小趙抬了抬眼,看到樓上的一室黑暗,仍舊認真的點了點頭,“我想……他似乎是緊張的,因為我看見他進去的時候,手一直在交握著,還有他的眼神,說不清是怎樣的,似乎是……是有疑慮的
。”小趙肯定的看了看餘澤銘,想了一會兒,又肯定的點了點頭。
餘澤銘聽後,看了看時間,“行動吧!通知他們,一會兒我先上去,你們跟上。”
“餘哥,還是我先上去吧!你指揮就好,你的傷還沒好呢!”小趙看著餘澤銘,一臉的堅定。
“周玉強可是有槍的,而且據我瞭解,他可是個心狠手辣的人,你看他這個時候黑著燈,不會是有詐吧!”餘澤銘佯裝嚴肅的看著他,手中已經握好了配槍,利落的將幾枚子彈裝進槍膛中,拿起槍,認真的端詳起黑色冰冷的槍來。
“餘哥,你別嚇唬我。”小趙看著餘澤銘手中的槍,眼中閃爍了一下,“還是……還是你來吧!”
“瞧你那傻樣。”餘澤銘嘴角浮起了一個輕微的弧度,抬頭,周玉強家的燈仍舊是黑的,難道他在家不開燈嗎?或者真的有詐?不管那麼多,餘澤銘似是下定了決心,忽的對小趙說,“自己注意點,通知他們,準備行動。”
“好。”聽到命令,小趙立即拿起了對講機,說起了行動代號和口令。
餘澤銘下車,一路直奔周玉強所住的五樓,到了五樓,他先將耳朵放置了門邊,仔細聽了聽,裡邊一點動靜都沒有,餘澤銘心一沉,看來這個計劃似乎失敗了,裡邊根本就沒有人,那周玉強去了哪了?而且小趙盯
人不會盯錯,小趙跟他他兩年,別的沒學會,盯人的本事可是一頂一的,難道……裡邊發生了什麼別的事?餘澤銘蹙了蹙眉,抬起手,按照原定的計劃,敲響了周玉強家的大門。
“咚咚咚……咚咚咚……”一聲聲敲門聲在寂靜的夜中響了起來,只是久久,裡邊也沒有一絲動靜,餘澤銘收住手,心想,難道里邊真的沒人,難道,上當了?想到這,餘澤銘狠狠地拍了一下週玉強家的大門,轉身,便往樓下走去。
誰知就在這時,餘澤銘身後的門忽然響了,餘澤銘警覺的回過頭,一個頭發蓬亂的女子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那個女子正晃晃悠悠的站在門裡,她的大半張臉,被散亂的頭髮遮擋著,一隻眼睛從頭髮中毫無生氣的露了出來,面色慘白如紙,嘴上似乎還說著什麼,至於說的什麼,卻是聽不清的,餘澤銘愣在原地,忽然傻了,這,完全不是他想象中得結果,首先,她是誰?
餘澤銘想要上前問這個女子話,誰知他剛走進一步,那個女子忽然大叫了起來,“別過來,別過來,你是鬼,你是鬼,我沒害你,別來找我,別來找我,”女子一手掩面,一手亂揮動起來,餘澤銘見狀,只得向後退去,就在他向後退去的空當,那女子忽然像發了瘋一般,朝著樓下的樓梯,大步跑向了樓下,餘澤銘攔截未
及,正要向下追去,忽然,從屋裡傳來了一個奇怪的聲音,他安靜站住,這個聲音……似乎是哭聲……小孩子的哭聲,斷斷續續的哭聲,窒息的哭聲。
餘澤銘聽著,忽的全身打了個激靈,在門口停了幾秒,才向屋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