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審訊室。
“你叫孫剛?巨集遠客運公司的司機?”餘澤銘看著眼前的人,久久,才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男子聽見聲音,又似乎沒有聽見聲音,只是低著頭,兩隻手交叉相搓。
“問你話呢?趕緊給我說話。”小趙沒耐心的拍起桌子,桌子上的水杯立刻溢位水來,灑滿了桌子。
“剛剛為什麼跑?”餘澤銘倒是不急,一邊擦著桌子上的水,一邊悠悠的開了口。
男子仍舊不說話,仍舊挫這早就有些發紅的手。
餘澤銘見狀,忽然從座位上慢慢坐了起來,一隻手很快便將他的手按在了桌子上,男子吃力的一掙,終究是沒有低過餘澤銘的力氣,當男子的手開啟,他赫然發現,男子的手上,虎口處有一道道深深淺淺的傷痕,這些傷痕大多已經結繭成疤,只是一道道的傷痕,著實嚇人。
“這是怎麼回事?”餘澤銘舉起男子的手,問著一隻低著頭的男子。
男子仍舊不說話,像傻子一樣,不肯看人,不肯說話。
餘澤銘見狀,倒也不動氣,輕輕將他的手放下,拍了拍小趙的肩膀,兩人便向門口走去。
我在門外,忽的聽見門開的聲音,便向門口走進了一些,誰知我一靠近門口,裡邊的那個男子像發了瘋一樣向我衝過來,他快速撥開了餘澤銘和小趙兩
人,一雙手,直接掐上了我的脖子,我呻吟兩聲之後,便覺得眼前一片黑暗,忽然,一個哭泣的聲音在我耳邊響了起來,我猛地睜開眼,只見一個白裙女子,抱著一個孩子,在衝我微微的笑著,她笑的很僵硬,就像是……死人般。
“不要……不要……”我驚恐的坐起身,忽然,一雙手摸上了我的額頭,我看著旁邊的人,是他,餘澤銘。
“好多了,已經不怎麼燒了,還好你沒事。”餘澤銘說完,忽的將我抱了起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進來。”餘澤銘忽的放開了我,一回頭,便看見小趙拿著一個本子走了進來。
“餘隊,嫂子沒事了吧!原來嫂子就是之前跟我說過的小女孩啊!真沒想到世界這麼小,這麼久了還能讓你們相遇,哦!對了,那孫剛招了,那虎口上的傷是他自己撓的,因為他掐死了她老婆和孩子,他說他最近總夢見她老婆向他索命,才來認領那孩子的,想必領會孩子,她老婆便能饒恕他,因為這,他總感覺手上癢癢,就撓成那個樣子,要我說你就應該早揍他,揍他一頓他就老實了。”小趙說完,將手中的本子遞給了餘澤銘,餘澤銘翻了兩頁,便將本子放回小趙手裡。
“你看著辦吧!我得照顧沐茵。”餘澤銘說完,給我倒了杯水,放
在嘴邊吹了又吹,才遞給我。
“你……還是去忙吧!”我接過水杯,感覺頭有些發沉。
“是啊!餘隊,那姓孫的小子也太不是人了,他竟然為了自己的私事,把火車站那麼多人都給燒死了,他連他老婆孩子都不放過,這種人,必須槍斃。”小趙說完,將手搭上了餘澤銘的肩膀,“餘隊,口供都在這兒了,你還猶豫什麼?”
餘澤銘將本子從小趙手中抽出來,放在了桌子上,嚴肅的看著小趙,“那起車禍查的怎麼樣了?”
“技術科的同事說,那剎車失靈導致的車禍,是意外,可能這件事並沒有你想象中那麼複雜,反正人已經死了,也沒有查到什麼,不然我們結案吧!”
“證據都充足了嗎?”餘澤銘眼睛看著我,語氣卻是嚴肅的。
“隨你吧!結案。”餘澤銘似是累了,有氣無力的說完這句話,誰知剛說完這句話,門口又跑來一個穿著制服的民警,他慌張的推開門,此刻,一股腥腥的味道從他的手上傳了出來,我們三人便將目光集中在了他的身上,不知為何,他的身上竟是血跡斑斑的,身子還有些發抖,一抬眼,便昏了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陣驚天的叫喊聲,我們三人一起衝向了門外,看到審訊室門口聚集了很多人,我們也跟了過去,誰知,當
我們走到審訊室的時候,全都愣住了,只見審訊室中,孫剛躺在了地上,雙目緊閉著,表情安靜祥和,只是他的手腕上有著一條粗粗的傷痕,大量的鮮血便從那個傷痕中,杳杳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