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茵,你來啦!你看看,是不是這本雜誌?”爸爸一回頭,便看見了站在門口的我,拿起桌上放著的書,想著我晃了晃。
“是啊!爸!”我快速走進病房,看了一看微笑的餘澤銘,“怎麼樣,看你神氣活現的,好了?”
“恩!好了。”餘澤銘看著我,眼睛裡釋放出著明亮的光彩,“小沐茵,你剛剛上哪去了?打你手機沒人接,所以我只好把電話打你家去了,沒想到叔叔跑過來了。”
此刻,餘澤銘的臉上的確不再那樣蒼白,看著這樣的他,我的心終是放回了原處,“就是出去走走,你那同事呢?”
“剛剛接到一個電話,說那個死嬰悠然來認領了,急匆匆趕回去了。”餘澤銘看著我,不知不覺中,他竟看了我許久,我下意識的閃了閃身,他忽的說道,“小沐茵,你的臉色很蒼白,是不是生病了?”
“沒有,只是覺得有點累。”原來他剛剛一直在看我,為的是這個,我搖了搖頭,微笑看他。
“叔叔,你帶小沐茵回去休息吧!”餘澤銘將身子側了側,看著爸爸,便說了出口。
“小余,小茵這孩子,從昨天晚上你出事就沒回家,只給家裡打了一個電話,我看讓她回去休息一會兒吧!我陪著你。”爸爸自告奮勇的要求留下,站起身,像模像樣的拿起水壺,倒了一
杯水,遞給了餘澤銘,誰知餘澤銘剛一碰到那杯水,手就縮了回去,爸爸看著縮回手的餘澤銘,還沒來得及說什麼,眉頭一皺,快速將杯子放回了桌子上,雙手則按上了耳朵。
“哈哈!爸爸,還是你回去吧!這樣的小事還是我來吧!”我哈哈笑了起來,忙將爸爸拉了起來。
“叔叔,你還好吧!別燙到手。”餘澤銘慌張的看著蘇爸爸,一臉的擔憂。
“這……這失誤,我忘記水太燙了,那我還是叫你媽來吧!”爸爸不好意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餘澤銘,正要打電話,我快速將他手上的電話奪了過來,“媽這兩天說腿疼,爸,這兩天你們學校不是要開什麼研討會嗎?你們都去忙吧!他這邊,有我就行。”我大包大攬的跟爸爸說完,便將爸爸推出了門外,爸爸看著我,只得嘆了口氣,叫我覺得累了就給他打電話,便離開了醫院。
我站在門外,看著爸爸離去的背影,長長地喘著口氣,閉上眼,便靠在了牆壁上,累啊!我怎麼會不累呢?可是我不能倒下,嘆息之餘,整理好自己的情緒,便推門走進了屋子裡。
持續了大約一分鐘的安靜,餘澤銘剛想說些什麼,他的電話忽然急促的響了起來。
他看了看來電顯示,忙按下了通話鍵。
“小趙,怎麼了?”餘澤銘看著前方,腦子
裡似乎在想著什麼,表情看起來相當專注。
“餘隊,認領死嬰的那個人剛走,這個人好像腦子不正常,眼神閃閃爍爍的,說的話也很奇怪,而且,在他看見那個死嬰的時候,臉上也沒有什麼哀傷的神色,不過孩子身上的痕跡,他倒是說得很明白,也很正確,周局讓那個人回去了,說叫他明天來做毛髮對比,這死嬰死了這麼長時間了,對比也不一定有用了,餘隊,你說現在怎麼辦?”小趙在電話那邊,焦急的聲音便從電話中傳進了我的耳朵。
“等!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周局讓你這麼做你就這麼做吧!明天我就上班,等我回去再說。”餘澤銘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當他放下電話,我鎖了鎖眉,看了他一眼,便站起了身,向門外走去,誰知剛要出門,他的手便拉上了我的手,掙扎了兩下,才發現原來他的手勁竟然這麼大,眼見掙扎不開,我會過頭,冷聲說道,“放手!”
“你生氣了?”他斜眼看著我,眼睛裡不時的露出了愉悅的光點。
“能不生氣嗎?你當你自己是鐵人?你知道你的傷有多深嗎?你知道你流了多少血嗎?”我瞪著他,見他握著我手臂上的力道漸小,匆忙將手一抽,他一愣,錯愕的看著我,眼看他的身體就要倒向地上,我匆忙拉住了他的手,忽的,我的手反被
他一擰,一下,便被他按倒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