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澤銘說完,便發動車子,轉瞬間,車子向後移動起來,車子掉頭,我們調回了剛剛走過的路。
“我繞路送你回家,已經沒事了,小沐茵。”車子行駛了一百來米,餘澤銘才開了口,見我的身體仍舊發抖,忽的將一隻手握緊了我的手,“別怕。”
我看著他的手,不知不覺中,我的手也握緊了他的手,我衝著他用力的點點頭,強擠出一個笑容,忽的,一團黑影又向我們這邊靠了過來,這些黑影依附在餘澤銘的車窗外,一雙雙冰冷的眸子,在狠狠地盯著我,剛剛好一些的身子又開始抖動起來,難道……一會還會有事發生?忽然間,一陣不好的感覺襲上心頭,正在這時,一座橋出現在了我的眼前,這座橋,中間怎麼有裂縫呢?還是我太緊張看錯了?我揉了揉眼睛,在睜開眼睛時,那座橋的裂縫更大了,怎麼會這樣?
就在我想這是怎麼回事的時候,餘澤銘的車已經駛向了橋頭,眼看,我們的車離那個裂縫越來越近,忽的看了一眼餘澤銘,此刻,他卻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使勁踩著油門,往橋上開,車,離裂縫越來越近,裂縫,越來越大,我轉過頭,看向窗外,那團黑影聚集的越來越多了,難道要在這裡出事?不行,不能出事,眼看快要開到裂縫邊上了,我一低頭,乾淨利落的踩上剎車,一瞬間,
車子停了下來。
我見車子停了下來,忽然間像失去了所有力氣,癱軟的靠在座位上。
“小沐茵,你怎麼……”餘澤銘陰著一張臉,轉過頭,忽的發現我毫無力氣的模樣,“你怎麼了?不舒服?”
我搖搖頭,不想說一句話,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覺得好累好累。
“怎麼不說話,真的不舒服?”餘澤銘眼裡透著焦急。
“只是覺得有點累,我休息兩分鐘,別開車。”我說完,便閉上了眼睛,誰知我閉上眼睛幾秒鐘的功夫,突然一個巨大的聲音響了起來,我忽然間睜開眼睛,不知怎麼回事,車前忽然煙塵四起,我和餘澤銘相互看了一眼,下一刻,更為巨大的聲音從我們的面前響了起來,餘澤銘握住方向盤,車子便向後倒去,直到離開那座橋,他才停下車子,我們看著車子面前的巨大煙塵,剛剛那座橋已經被這煙塵所覆蓋的沒了影子,橋的兩側,在那聲巨大的響聲之後,忽的沒了蹤影,餘澤銘看著眼前的一切,握著方向盤的手還死死的抓著方向盤,我看著他的手,白的嚇人的骨節似乎在咯咯作響,久久,他開口道,“橋塌了,還好,我們沒過去。”
此時,我看到細小的汗珠從他的額頭上流了下來。
“是啊!還好。”我看了一眼餘澤銘,又看了看車子外久久還未散去的煙
塵,重重的嘆了口氣。
這座橋是前幾天剛剛修好的,在修的時候,就聽說這座橋有問題了,沒想到這橋還沒正式用呢!就先塌了,沒過去,真的是幸好,幸好,我閉上眼,心裡卻覺得悶得難受,好像還有什麼事要發生似的,我疑惑的睜開眼,剛剛休息了一會兒,開始覺得身體有了一些力氣。
“咱們繞北邊吧!”我幽幽開口,看著剛剛講完電話的餘澤銘。
“好。”餘澤銘點了點頭,倒車,直接向北邊開去。
從北邊到我家是繞了個大遠,本來十多分鐘的車程,繞北邊可能要兩個多小時,隱約覺得,北邊是安全的,乾脆就繞北邊吧!看著餘澤銘將車子向北邊移動,我又閉上了眼睛,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了老婆婆的話,她說我有劫難,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劫難?不知道那一團團黑影是否還跟著我,我睜開眼睛,車窗外出了沿路的風景什麼都沒有了,也許,我是逃過了一劫,我這樣想著,眉頭卻鎖定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