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床邊,想著那個一連重複著幾天的夢,想了又想,腦中卻全無頭緒,只是音樂能感覺到,那個孩子的哭聲,似乎是那個死去孩子的哭聲,想起那個男嬰,我忽然想起了他身上的汽油味,總感覺這個汽油味有些不正常,好像不單單是汽油,還摻進去了其他的東西,比如……一種花的香味,反正這個味道很怪就是了,另外,這個味道出現的地方更加奇怪,第一次是出現在火車站,那個時候,我為了趕緊找到爸爸,又回到了火車站,沒想到卻著起了大火,著火的時候,我跟爸爸離門口的距離很近,本是都能出去的,誰知一個人搶在了我們前面,還差點撞到爸爸,對了!汽油味就是那個時候被我發現的,那個人,似乎很著急的樣子,跑的很快,以至於我根本就沒看清那個人的樣子,現在想起來,那個男子卻很奇怪,就是這奇怪的汽油味,叫我覺得奇怪極了。
比起這些,可能還有更讓我疑惑的,昨天晚上那個老婆婆,究竟說的是什麼意思?她說的話似乎在一一應驗,她說,有東西跟著我,我隱約感覺得到,她說的是真的,證據,就是我眼睛看到的黑影,或者,是我手臂上韓家鐲子的印記,這鐲子是韓家的,也許跟著我的那個東西,跟韓家也有關,偶爾,我也會想起那天我連夜想要來開h市,韓城找到我跟我說
的話,雖然我不知道他奶奶想跟我說什麼,但我能感覺到,這件事似乎是重要的,只是我一心想負氣離開,韓城又執拗的叫我留下,我的脾氣一上來,只想快點離開,至於說什麼,我一點也不想知道,另外,就是老婆婆說的血光之災,的確,在那個尋找哭聲的晚上,我莫名的遇上了她,她告訴我這幾天晚上都不要出去,不然會有血光之災,我不禁摸了摸傷口,沒想到真的應驗了。
至於她說的劫難,究竟是什麼,我也不知道,只覺得眼睛見到的那些東西,叫我越來越難以相信。
我不確定那些黑影是什麼,是妖?亦是鬼?只知道,我的眼睛,開始看到了一些不尋常的東西,這些東西,並不是旁人的眼睛可以看見的。
一個姿勢坐久了,難免厭倦,我換了個姿勢,一斜眼,便看見了一個熟悉的女孩身影,在我的窗前經過,我在腦中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這個女孩我的確是見過的,就在從h市到z市的火車上,那個被愛情傷害的女孩子,吳靜,只見她在我的窗前,鬼鬼祟祟的模樣,我的心一驚,難道這件事,跟她有關,難道一開始的時候,我就被她盯上了?可是沒有理由啊!我看著她的身影,忽的站起身,披了一件衣服,便走了出去。
現在也就四五點的樣子,外邊顯然沒有什麼人了,這個吳靜
也不害怕嗎?我悄悄走至門外,將聲音放至最低,我從吳靜的背後,看著她奇怪的神情,似乎在做著什麼要命的事,時而蹙眉長嘆,時而看著地上,我好奇的想了想,決定問問她,究竟要幹什麼?
想到這兒,我便靜悄悄的走了過去,直到我走進吳靜的身邊,她才似乎察覺到什麼,見她馬上就要發現我,我匆忙將手搭至她的肩膀,悠悠的開了口,“這大清早的,你來坐客嗎?可是,是不是有一點太早了?”
“是你……”吳靜聽見我的話,立即回頭看我,“怎麼會是你?”
“的確啊!做“好事”不留名的太多了,我也沒想到是你?”我呵呵乾笑兩聲,忽然發現她剛剛呆的那個地方的土有些鬆動,繞過她的身體,我用腳在地上拔了撥土,一張黃色長形的紙條便出現在了地上,只見那張黃色紙條上畫著一些奇怪的花紋,我將紙撿起來,冷眼看著吳靜,“這是什麼?”
“這……”吳靜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張黃紙,忽然臉色難看起來,“這是什麼,還用我說嗎?符咒而已。”
“誰讓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我見她說的痛快,也就不拐彎抹角的打太極了。
“我不能告訴你,唯一能告訴你的,就是,做著一切都是為你好。”吳靜看著我手中的符咒,忽的抬起頭,“如果你相信
我,就把那張符咒埋進土裡,我可以帶你去見我的奶奶,如果奶奶能說,你自然就明白一切了。”
“你奶奶是誰?”
“跟我去,你便知道了,何必多問。”吳靜一眼不眨的看著我,趁我沒注意,便取下我手中的黃紙,再次埋進土裡,而我,只是看著吳靜所做的一切,鬼使神差般沒有阻攔。
直至吳靜離開,我才抬起頭,不知怎的,竟跟上了她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