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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重樓之一世荒唐-----第27章 書生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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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書生鬧事

第二十七章 書生鬧事

春天總是個特別熱鬧的季節。尤其在大都,不僅花草要爭著、搶著生長,就連人也是如此,彷彿稍一遲疑就會被遠遠甩在後面,再也趕不上旁人。

貢院門前人頭攢動,肩膀碰著肩膀,腳尖擠著腳尖,好像誰第一個進了大門誰就是今年的會元,金鑾殿上晃一晃就能成為狀元,然後迎娶公主,官居一品大員。想想都覺得可笑的事,偏偏就是有人願意信。

三年一次的會試後就是殿試,大都城裡最熱鬧的莫過於狀元打馬遊街,大燕第一的人才誰不想瞧瞧,若恰逢狀元又是少年才俊,那就真是風光無限。可嘉佑三年的狀元是誰卻沒幾個人關心,一場“科舉舞弊案”吸引了絕大多數人的眼球。

所謂“科舉舞弊案”說起來最初不過是幾個臨江府的書生暗地裡抱怨考試不公平,後來不知是誰說走了嘴竟讓太學院的考生知道了。一傳十,十傳百,一時間發展為京城參試的舉人無人不知,吵吵鬧鬧了好陣子,也完全沒有平息下去的意思。正在大家憤憤不平時,太學院的一封血書宛如向熱油鍋裡揚進涼水,整個京城徹底沸騰了。

皖紫霄一邊翻看血書,一邊用餘光觀察堂下神態各異的書生們,閒閒道:“這字寫的不錯,但這話我看不懂!”

領頭的書生上前一步,大為惱火:“學生不知道皖大人是什麼意思!”

皖紫霄將血書放於一邊,脣線彎彎,狹長的眼睛向上挑起,滿是嘲諷:“各位可知誣陷朝廷大員是何罪?”

“學生自然知道”,領頭的書生挺起胸膛,頗有些正氣:“敢有今日之舉,學生便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若是連科舉都不能公正,這天下還有什麼公正可談!”

皖紫霄聽後垂下嘴角,指指頭頂的牌匾,冷笑著說:“公正?你還信‘公正清明’?”

領頭的書生捏緊拳頭,毫不畏懼地大聲回答:“當然相信!”

看著眼前倔傲的書生,皖紫霄忽然想到了那位“周青天”,一樣的不知死活,卻是他最憧憬的直率果敢,表情不由放柔:“你叫方新宇?在太學院時,總是帶頭鬧事的也是你吧!今日若本官給了你要的‘公正’,結果卻是另一番模樣,你又如何?”

方新宇面不改色,鎮定道:“若是如此,我亦不悔!”

大都的春風總是卷著沙子,吹在人的臉上還有些微微刺疼,書生站得筆直,白色的衣角小幅地上下翻動,比起周銘正氣不減,又多了幾分穩重雅緻。國之棟樑,理當如此。

凜然正氣多奢侈的詞語!皖紫霄緩聲道:“好!我這就給你個‘公正清明’,方公子,你可要好好看著……”

方新宇拱手言謝,直挺挺的腰桿沒有一點弧度。皖紫霄點點頭,悠悠從椅子上站起來:“下次不要這麼衝動了。百姓還盼著下一方‘青天’。”

方新宇心裡一動,腳下卻沒有停留,毫不猶豫地帶領眾人離開刑部衙門。

從前堂回到書房,皖紫霄重重地將血書甩到案几上,眯起眼,嘴角向上勾著,一臉戲謔:“晉王爺,紫霄倒是要看看您打算怎麼玩!”

科舉舞弊往小裡說不過是考試作弊,往大了那就是出動國之根本的大事,禮部裡裡外外大小官員因此沒了烏紗帽還是尋常,就是丟了身家性命的也並非沒有,平日裡的謙謙君子此時一個個焦頭爛額,生怕一不小心就成了堵住悠悠眾口的“臭雞蛋”。

周嶽秋是文淵閣的編修,勤勤懇懇一十三年,前後修著史書十餘部,說不上什麼大作為,但那份認真勁也算是有目共睹。原以為這樣能平平安安的混到告老還鄉,沒想到他的“準親家”會把他拖進了權力鬥爭的中心。

周嶽秋生性膽小怯懦,尤其是懼內如懼虎,更是成為同僚的笑柄。他與前妻育有一個女兒,名柔,秉性溫良又謙和貌美,時值二八芳齡,來往提親者終日不絕,而駱少恭正是其中之一。

駱少恭的爹爹駱城雪是宣正三年的探花,少有才名,曾任臨江府知府,後升任文淵閣學士,多次主持科舉考試。他是周嶽秋的上司,更是這次徇私舞弊案的主角。

張淮雨才進了禮部,就看見周嶽秋抱著一摞書,頭也不抬地往前走,眉心的一道皺紋深凹下去,就像是刀刻的。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張淮雨幾步跨到周嶽秋面前:“周大人為何如此行色匆匆啊?”

“下官見過張大人”,周嶽秋慌手忙腳地扶住晃歪的書卷,一臉的倒黴相:“哎!出大事了!臨江府的幾個書生上血書狀告今年科舉有人徇私舞弊!”

張淮雨故作驚訝:“啊!竟有這樣的事!那周大人可知是誰?”

“張大人,這……”,周嶽秋舔舔下嘴脣,有些難堪道:“這下官哪裡會知道。”

“我前些日子聽說了些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張淮雨神神祕祕地壓低聲音:“駱大人舊交的兒子一考完便大宴他的臨江同鄉,並聲稱自己朝中有人,此次定能高中。紅榜一出來竟然高中會元,他的臨江同鄉和幾個太學院的就是因為這事才鬧起來的!”

周嶽秋是個老實人,被張淮雨先因後果地一說,也很難再否認什麼:“被同鄉告發,恐怕是他做夢也想不到的。真是人心險惡!”

張淮雨無奈地嘆氣:“只是駱大人這麼一鬧,周大人難免不受影響……”

周嶽秋苦大仇深的臉更加慘白,隨意地點點頭,想說又不能說地抬眼掃過張淮雨,咧嘴一笑快步離開。

俗話說秀才鬧事三年不成。士子舉人將來都是要在官場混的,該任職的任職,該回鄉的回鄉,別說血書,就是天大的冤屈,過了個把月大家也都不再提起。當然這也只是常態,若是朝中大臣蓄意拱火,那局勢可就完全不一樣了,成百上千的讀書人天天拜訪刑部、禮部,一個文淵閣學士抵得了什麼,哪怕是首府、丞相也擔待不住。

“張大人,這件事做的不錯!”韓景悠閒地喝了口茶:“若是可以成功,他日定少不了你的好處!”

張淮雨謙卑地搖手笑道:“能為王爺做事是下官的榮幸。王爺真是神機妙算,如此一來,駱城雪再如何狡猾,也難逃王爺的掌心。得到駱大人的支援,王爺定當如虎添翼。”

韓景滿意笑道:“張大人果然心思清明,日後要與駱大人好好相處才是!”

張淮雨趕忙跪地叩首道:“謹遵王爺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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