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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心緣-----第10章 真真假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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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真真假假

又過了兩天,侯天寶獨自坐在書房裡,神色沉重。?

“莊主,張老爺前來拜見。”護衛進來通報。?

“哪位張老爺?”?

“洛陽第二富人。”?

一大清早的,他來幹什麼?侯天寶尋思,自認與他不熟。“叫少爺一起前去。”?

“少爺已到前廳。”?

難道兒子前幾天打的迷要揭謎底了?侯天寶懷著好奇又擔憂的心情,往前廳見客。?

“不知張老爺前來,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侯莊主客氣了,張某冒昧來訪,還望莊主海涵。”?

兩人客套一番,侯天寶比了請的手勢,“張老爺,請坐。”張守富回禮,待侯天寶坐下後才入座。?

“侯莊主最近可好啊?”張守富笑著問,像是閒話家常。?

“好,有勞張老爺關心了。”侯天寶笑答,在不清楚來人目的前,他得依言細答。?

“生意可好?”張守富輕啜一口茶,脣邊噙著別有意味的笑。?

侯天寶的笑也變深了,知道來人目的,就能更好應付。正當他準備進一步套話時,一直沉默的兒子開口了。?

“比張老爺的性子耐磨點。”侯宮鍔沒有笑,他說得輕鬆,聽起來卻不怎麼輕鬆。?

原先的客套氣氛變得劍拔弩張。“好。”張守富一拍扶手,有幾分激賞。“看來少爺是知道張某的來意了。”?

“好說。”他狀似漫不經心地道。?

張守富細細打量侯宮鍔,痛恨算盤裡算少了這位侯家少爺。扯出慣常的商人笑臉,他心想:沒關係,日後也會為我所用。但他不知道,他算少的侯家少爺會送他怎樣的下場。?

侯天寶在一旁看著,他還真想見見兒子的手段。?

“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張某就不拐彎抹角了。侯家的生意現狀,莊主、少爺比張某清楚。張某願以五五分成,出資收購侯家所有店鋪。”?

“這……”侯天寶看向兒子。?

侯宮鍔回以一記微笑給他老爹。轉而面向張守富,“恐怕要讓張老爺大大失望了。”他特別加重“大大”兩字。?

“不,不。”張守富豎起食指輕搖,“洛陽城有能力收購侯家店鋪的僅一、二富人,首富與侯家乃是宿敵,就算他願意,想必侯家也不想任人欺辱,張某自認是最合適的人選。”?

“張老爺分析得很好。”侯宮鍔不吝稱讚。?

“那你們的意思是……”?

“張老爺的算盤似乎算少了風雨樓。”悠閒地喝茶,他潑了張守富一盆冷水。?

這下張守富的臉色變了,他可是花了大筆銀子才搞垮侯家的。“風雨樓非正非邪,侯家願意掛在它名下?不怕被江湖中人恥笑摒棄?再者,風雨樓會收購侯家嗎?”?

“鍔兒,你怎麼解釋?”侯天寶也苦惱,這孩子怎麼事前不跟他商量商量呢。?

“侯家店鋪無需改姓。”一句話解了所有問題,也就是說:侯家店鋪不會被風雨樓收購,就不會掛在風雨樓名下,又何來願不願意?更遑論被江湖中人恥笑摒棄。?

“侯少爺說笑了。”張守富像是被人擺了一回,扯出笑臉緩和氣氛。?

但有人偏偏不讓他如願。“風雨樓會無條件資助侯家店鋪。”?

“這怎麼可能?”侯天寶和張守富異口同聲地問,很是驚訝。?

風雨樓是何等事物,因其分樓廣佈天下,而沒有列入洛陽富人之列,他得罪不起。?

風雨樓是何等事物,怎會如此好意?別那家恩怨未平,又招惹了這家。?

“看來風雨樓的名聲確實不好啊!”?

“不是不好,而是怪異。”張守富道。?

“不過我喜歡。”他喜歡就好,別人的嘴巴愛說什麼就說什麼,無所謂。?

“請賬房先生到前廳來。”?

“是。”一護衛領命而去。?

張守富的面容有些許僵硬了。?

“張老爺想借侯家躍上洛陽首富的寶座,是要落空了。”?

張守富的臉色變得蒼白。?

賬房離前廳近,李鞏很快便被帶到。?

“今天,張老爺帶不走侯家店鋪的姓氏,倒是可以領回一個人。”侯宮鍔看向李鞏,意有所指。?

領回?好像是被人丟在這裡似的。?

張守富的臉色變成鐵青。?

李鞏凝視神色輕鬆的侯宮鍔,心知自己已經敗露,但他只見過這少爺一回,“少爺怎知是我?”不問清楚一輩子不安心,不甘心。?

“你算盤打得又精又準,賬裡的暗洞你會不知!”他嗤笑一聲。?

“李某對少爺佩服得五體投地。”李鞏拱手誠心道。看他打了一刻鐘算盤,知道他算盤打得精準不足為奇;但那賬本被漫不經心地翻得飛一樣快,卻能洞悉他精心打造的假象,他能不佩服嗎!?

“不必了。”侯宮鍔道,“趕緊回去幫你家老爺張家店鋪何日姓侯。”?

“你……張守富大怒,但此時的怒已毫無氣勢可言。?

“送客。”侯宮鍔不客氣地下逐客令。末了,還不忘多加一句,“侯家的損失會讓張家百倍償還。”他的聲音不大,口氣也算和緩,卻讓張守富全身顫抖。?

“鍔兒,這風雨樓……”?

侯宮鍔以極其認真的眼神,迎上老爹詢問的目光。“爹,您信我嗎?”他知道爹在擔憂什麼,只是為了這家的安寧,他不願多說。?

“信。”一個“信”字不由自主的從口中出,同時也意味著他無須多問,就算問了也沒答案。?

就這樣看著兒子離去,或許真該放手讓兒子去做了吧!?

“莊主,夫人請您到花廳。”?

“夫人,這……”侯天寶踏入花廳,疑惑甚深,“是怎麼回事?”才入座便急著問桃夫人。女兒在側首乖乖坐著,想必是受夫人禁口;廳中跪著低垂著頭的女子,侯天寶認得其中一位是兒媳王傲雪;而所有的奴僕護衛都不得靠近花廳。?

桃夫人簡單說了真假媳婦的緣由。?

“夫人,拜堂成親,天地作鑑,若真是她,我們也只好認了。”思量再三,侯天寶緩緩地說。?

桃夫人則不太喜歡,“怎麼知道哪位是和鍔兒拜堂的?”教養極好的她仍是平靜地道,但口氣不免有些澀。?

“秋香應該知道哪位是她家小姐。”侯天寶建議。畢竟事關三人一生,不可輕忽。?

“我去叫秋香。”侯笑琴這會兒當起跑腿來了。要不是有這用處,她也不能待在花廳慰藉她的好奇心了。?

“秋香,你得看清楚。”桃夫人道。?

秋香只是看了她們的背影便跪下,“秋香無從辨別。”?

“你……”桃夫人再好,也有動容的時候。?

“小姐從小就住在離愁谷,偶爾回府,也是終日以薄紗蒙臉,梳洗打扮全由奶孃照管,所以我們沒見過小姐的容貌。至於身形,兩位小姐如此相似,亦無法認出。”論身形,當然要撇去藍衣姑娘因懷孕所造成的小粗腰。?

桃夫人擺擺手,遣退秋香。想到當日在王府初見的確實無法辨認。呵,這和她家鍔兒挺相似的。“唉!”她不由得嘆了口氣,算起來,她也不知多久沒見過兒子的臉了,腦中停留的是兒子孩童時的臉。?

“夫之所志,”桃夫人突然說這句話。?

“妻之所歸。”柔柔的聲音自藍衣姑娘口中飄出。?

“唉!你初衷已改。”桃夫人惋惜道。如今,她已確定雪兒是她當初看中的兒媳。其實她是喜歡雪兒的,只是不滿意她懷著別人的孩子。?

“對此,雪兒很抱歉。”她的心已經給了人。?

桃夫人看著雪兒柔和的臉,“孩子他爹是誰?”?

眼底閃過一絲愁苦,雪兒輕輕搖頭,“不可以說。”?

“我們連知道孩子他爹是誰的權利都沒有?”桃夫人逼問。?

雪兒仍是搖頭,“我不會說。”語氣輕柔,卻堅定。?

“要想留在侯家,就必須說。”桃夫人下狠話。?

“我不會說。”?

都到這份上了,還有什麼好說。桃夫人將心一橫,冷冷的道:“把孩子拿掉。”?

“不可以。”喊出來的是王傲雪。她知道孩子對雪兒的意義,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孩子受到傷害。?

雪兒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她俯首,結結實實磕了一個響頭。“雪兒誓死保護孩子。侯家若容不下我,當可遞下休書一封;若容得下我,必得善待我兒,我願為奴為婢,終生報答。”?

在外面躊躇一會兒,侯宮鍔終究是進入花廳。跪在地上的,是自認不是他妻子的人;俯首地上的,應該是和他拜堂的妻子吧。只是看到她,心莫名的揪痛,那背影太像她了。雖然時值嚴冬,她穿著厚衣裳,但他就是想到她了。?

雪兒知道有人進來,也大概猜到來人的身份。只是從門被推開那一刻起,心便狂跳起來。而且是人越近心跳越狂。?

老祖宗的一句“不得休妻”,使桃夫人著重於雪兒後面的話。“是報答,不是贖罪?”?

“跟他在一起,雪兒永遠不會視為罪。”?

“你的言行已犯了女子之大忌。”桃夫人的話十分重。她想不明白一個骨子裡都是柔的女人,為何能如此堅定不移?不,應該說她很明白。明明就是一個好媳婦,她惱雪兒貞忠的不是她兒子。?

若硬要把雪兒留下,得到的也只是表面看到的。?

“即使犯了女子之大忌,雪兒志不改。”?

“那你為什麼要棄他?”桃夫人緩和了語氣。這是單純的詢問,單純的想知道。憑女人的直覺,她已明白就算雪兒不回侯家,也不會待在孩子他爹身邊。?

雪兒將話理解成暗示她離開,又磕了一個響頭,她淡然道:“雪兒明白了。”?

“你……”桃夫人知道雪兒會錯意了,但見雪兒的動作,她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

雪兒緩緩直起身子,就在她準備起身孑然離去時,一個白色人影闖入瞳孔中。那瞬間,心跳幾乎停止,呼吸也幾乎忘了,彷彿世間只有他的存在。?

見到她真面目的一剎那,侯宮鍔感覺生命又回來了。扯掉鐵面具,“怡洛!”伴隨著一聲激動、欣喜的叫喊,他已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哇!”看見這一幕,廳中人無不譁然。?

雪兒是怡洛!?

“……劍……”久久才回過神的怡洛,輕輕呢喃。?

顫抖的小手爬上他的背,然後收緊,似是久處不真實般緊緊抱住唯一的真實。埋首於他頸窩處,柔和平靜的面容早已垮下,僅剩不太相信的啜泣。?

到後來,連啜泣聲也止了。?

侯宮鍔綻著有些激動的真心笑臉,輕輕拍撫著怡洛因啜泣而顫抖的背。感覺不對徑,這才發現懷中人已暈厥,臉上的淚痕模糊,令他好生心痛。“怡洛……怡洛……大夫……大夫……”猛然想起世間還有大夫這一種人,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怡洛,迅速往門外衝。?

“莊裡有大夫。”笑琴及時喊出來,以免對大夫不熟悉的大哥多跑冤枉路。?

“在哪裡?”果然,在門外剎腳的人回過頭來問。?

“西苑。”笑琴快速告知,看大哥那樣子,她可不敢稍有遲緩。看,他連路都懶得拐了,直接飛往西苑。?

桃夫人和王傲雪率先隨侯宮鍔飛去,侯笑琴和侯天寶不甘落後,也尾隨而至。?

只不過速度不如人,當眾人趕到時,聞大夫正在細心診脈。?

莊裡的人則好奇:怎麼今天主人都喜歡在天上飛了?還引起了些許短暫的恐慌,以為發生什麼大事了。?

侯宮鍔抱著怡洛坐在椅子上讓聞大夫診,他的臉滿是焦急,但看著怡洛的眼神是溫柔的。輕柔的替她拭去滿臉淚痕他忍不住想掐一把那卻略帶憔悴的臉。?

捨不得放手,也不會再放手了。本以為會永遠失去,又突然出現在眼前,抱在懷中,那種失而復得的心情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他會更加珍惜、愛護她。?

侯笑琴在一旁看戲,等待事情的發展;王傲雪心繫妹妹安危,盯著聞大夫的臉不放,似乎能從中找到答案;侯天寶和桃夫人則盯著兒子的臉不放,吁了一大口氣,隨即上升的是怒氣。?

也難怪,明明是個吸引萬千女人的俊俏哥兒,卻帶著個鐵面具。害得兩老以為他在外面毀了容,不願讓人見,兩老可是一直愧疚著沒能照管好兒子。直到剛才瞧見兒子的真面目,才鬆了口氣,卸下心中的自責。?

“這位是……”聞大夫診完後,困惑地問。?

“真正的少奶奶。”侯宮鍔給了她確切的身份,沒有人有異議,侯笑琴和王傲雪更是特別興奮。“她怎麼了?”?

“少奶奶是疲累過度,又因悲喜交集,情緒波動過於激烈而暈厥的。但也因此動了胎氣,需小心調養,否則有小產的危險。”?

“胎氣?你是說她懷孕了?孩子多大了?”侯宮鍔欣喜地問著,連眼睛都綻放著光彩。?

“已有三個多月。”?

侯笑琴受不了地翻翻白眼,她老哥在搞什麼?大夥兒都知道那女人懷孕了,只有他一副白痴樣。?

侯宮鍔寵溺地看著懷中人,滿臉欣喜,咧開的嘴都不知道該怎麼合上了。大手不自覺的,又有些怯怯地撫上怡洛微微隆起的小腹。“娘,我快要當爹了!”?

哦,上天!她何時見兒子這麼開心過?桃夫人一把拍掉兒子的手,不客氣地道:“那是別人的孩子。”?

“娘,孩子是我的。”大手復而撫上怡洛的小腹。?

桃夫人也再次拍掉,“你別護著她,你沒聽見她口口聲聲維護那男人……”?

“是我。”大手還是忍不住要撫上怡洛的小腹。?

“你……”桃夫人無話可說了。?

“只不過我們都不知道彼此是和自己拜堂成親的人。”他送給桃夫人一個大大的燦爛笑容。?

“你……”桃夫人再次說不出話來,竟離譜成這樣,想氣死她呀。不過她不氣,回了一個怪里怪氣的笑容給兒子,然後將兒子的大手扳開,換上自己的手。?

“娘!”他怪叫一聲,怎麼可以這樣啊!?

桃夫人瞪著他,一副“就這樣”沒商量的表情。?

算了,他再次綻出笑臉,大手改為撫上怡洛的臉。?

怎麼有那麼多手在她身上?怡洛受不了地醒來,見到那些人的表情動作,“哇……”她嚇得一下子蜷縮起來。感覺又有什麼地方不對,她掙扎著想下來,但人家相公不準,她只能乖乖被人抱著。?

無意中,他瞥見纏在手掌的紗布,怪不得總覺得有東西礙手……手,血!侯宮鍔臉色倏變,忙執起怡洛的手把脈。?

他的變化,令旁人也窮慌張了。?

“鍔兒,怎麼了?”桃夫人問著。?

見他神情放鬆,眾人也才鬆了口氣。?

“你吃了我的血,後來呢?”?

呵,原來是在擔心這個。“知道你的血有多毒啦!”怡洛巧笑著打趣道。?

侯宮鍔認真道:“沾喉斃命,害死了笑琴的愛犬。”?

“你怎麼受傷了?”怡洛掙扎著,想檢視他的傷口。?

他自虐的。笑琴壞心地在心裡暗道。?

這會兒,王傲雪倒成了看戲的。?

兒子的血有這麼厲害嗎?侯天寶和桃夫人也見怪不怪了,畢竟他們對兒子的瞭解並不多。真是愧為人父母啊!?

“沒事。”侯天寶安撫著妄動的人,“你後來怎麼了?”?

“老爺爺說你的血是世上最毒的毒,沾喉斃命。我吃了你的血卻沒事,是因為我體內本身就孕育著你的骨血,兩相結合,已融入我體內了。”?

“老爺爺是誰?”?

“哦……”同一時間,眾人瞭解的點頭,然後綻出一張張大大的笑臉。?

你師父啊。但這麼多人,這麼羞人!“哇……”她乾脆直接暈倒算了,答案下次再告知。不用想也知道有多少隻手在她小腹上搞怪,但她可以安心的放任他們。一種信賴佔了滿心。?

今天發生了很多是,但他們都很開心。?

王傲雪可以放心地走了。原本以為雪兒留在侯狐山莊,會因為孩子的關係而遭到侯家人薄待;如今孩子的父親是他們的大少爺,她不必再為雪兒擔心。哼著快樂的歌兒,她要去尋找自己的幸福了……想必那人也等得很焦急了。?

侯笑琴樂得不可開支。大哥得到爹的認同,並接手莊裡的生意,她就不用被爹逼著學做生意,賬自然不用管了。而且嫂子就是哥心中的女人,既然嫂子沒事,哥就不會苦,她就不用再受哥的陰陽怪氣——呃,也沒那麼糟啦。反正,她可以做回快樂小鳥,想飛到哪就到哪,還可以捉弄某些有趣人——比如她老哥……呵呵,不得了了……?

最高興的還是侯天寶和桃夫人。生意交給兒子,不用愁了;真兒媳回來,別人的孩子也變成真真確確的親孫子。起初的陰霾,盡散了。更難得的是,兒子願意在莊中安住下來,不會再像是路過般,遊一回就不見蹤影。?

桃夫人到現在還樂呵呵的笑著呢。她在想啊:娶了媳婦就是不同,這門親事真是對極、好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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