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穿著黑色的西服,胸前彆著一枚玫瑰花,玫瑰花下面寫著‘新郎’兩個字。
他衝著我笑,當然是挽著另外一個女人的手。
那是他的新婚妻子——蘇色桃。
蘇色桃是典型的江南女人,溫柔如水,按照某人的話說。
那是,纖纖細步嫋嫋英姿,粉面含春威不露,丹脣未啟笑先聞。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聽完他的話,我也在笑,簡直就是笑的跟那二八月的太陽還要燦爛。
“我為什麼不能來?”反問。
他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蘇色桃呆呆的看著我們兩個人,疑惑不解。
“媽媽!那邊有好多好多的氣球,好漂亮哦!”兒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麥子的身邊跑過來,一雙小手拉住我的裙襬。
蹲下身來,摸著兒子那張洋娃娃似的臉,粉雕玉琢很想讓人親上一口。
“乖。”拉著兒子的手,朝著那一對幸福的璧人回已最燦爛的微笑,轉身離開,斜角45度,他的那張喜氣洋洋的臉已經變成黑白不分的顏色。
麥子找到了我,神色慌張,詢問了好幾遍,問我怎麼樣了。
我笑了笑並未答話。
交了禮金,飯也沒吃上,碰到幾個曾經還玩在一起的朋友,說了說客套的話,帶著兒子和麥子一起離開了那裡。
那個男人與那個女人一輩子幸福開始的地方。
那年,我二十四,兒子三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