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光-----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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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

“警察學院?你瘋啦?”

杜京聲以為自己聽錯了,當聽到那四個字的時候,他不禁周身一個激靈。

杜家別墅,杜燃的房間內。

這一段時間,不知為什麼,杜京聲對警察、公安這些字眼極其**。自己的創業之路一路走來,他都始終堅信那句中國老話:“沒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他也一度為自己生意、事業上的坦蕩與沒有把柄而高枕無憂。

可這,半年或者說將近一年來,當他的手開始伸向那些所謂不可觸及與企及的領域,當最近一系列不祥的預兆與事端出現,他開始有些提心吊膽……真的仍然“不怕鬼叫門”嗎?可如果,這鬼就在心裡呢?

杜燃從未在父親臉上看到過如此“驚恐”的表情。就在剛才,父子倆正在討論考取哪所大學的問題,杜京聲想聽取一下兒子自己的意見,調皮的杜燃便和父親開了那樣一句玩笑,可他萬萬沒有想到會招來杜京聲這麼誇張的反映,他本以為老爸會哈哈一笑,卻沒有想到聽到了父親的一句“咆哮”。

“爸!我……我說著玩兒的!”杜燃的表情也變得有些惶恐,他忙解釋道:“我是跟您開玩笑呢!我怎麼會去考警察學院呢?咱們不是說好了麼,我要考首大的!”

聽到兒子這句話,杜京聲如釋重負,他平靜了下來,又露出了慈愛的笑容,“哦……我就說麼,我杜京聲這麼高才生的兒子,怎麼能去當警察呢?”也許是發現了自己剛剛的“失常”,他又接著說:“我也是……在跟你開個玩笑,故意做出誇張的樣子。”

杜燃笑了,在他眼裡,父親永遠那麼慈愛、那麼溫和。

杜燃端起剛才杜京聲放在自己寫字檯上的茶杯,遞給爸爸:“老爸,喝口水”

杜京聲點點頭,接過杯子喝了一口,在他嘴裡,這口茶比蜜都要甘甜。

杜燃低頭望著放在寫字檯上一本本市各高校招生簡章,似乎是自言自語道:“其實,上警院也沒什麼不好……”

杜京聲差一點沒被茶水嗆到,他嚥下水,眉頭又皺了起來:“我說燃燃,你今天是怎麼了?能不能不說警院、警院的?”

杜燃忙陪上笑臉,撒嬌的口吻說道:“老爸!別生氣,我不說了!開玩笑的!來!樂一個!”說罷放肆地用兩隻手去摸父親的臉,將杜京聲的嘴向兩邊咧成一道“笑容”。

在杜京聲周圍,也只有寶貝兒子敢和自己這樣“無理”,在杜京聲的世界裡,兒子就是自己的生命,而且是比事業更重要的。兒子的所做所為、一舉一動對於他都是開心喜悅的。藉著杜燃的手,杜京聲索性爽朗的笑了。

同樣,杜燃也最喜歡看到父親的笑,除了對自己,他希望老爸其他時候也能多些笑臉。他見過父親在工作時的樣子,那時的杜京聲無論對下屬、對員工,都是嚴肅與嚴厲的,即便面對自己的時候,杜京聲的眉頭也總是緊鎖著,他一天中有太多時間都活在不苟言笑中了。

為了“討好”老爸,杜燃說道:“ok,老爸,咱們聊聊我考首大的事吧?”對於考取首都大學,無論是成績優異的杜燃本人,還是作為父親的杜京聲,都是信心十足的。

然而,杜京聲卻說出了一句令杜燃大為吃驚的話:“燃燃,我想好了,你不要考首大了,不僅不考首大,其他的也都不要報。具體事情我已經給你聯絡好了,高考結束,你就出國,去美國讀大學!”

杜燃睜大了眼睛,“爸!不是定好了我考首大的麼?”

杜京聲輕輕摸了摸杜燃的頭,“是,咱們一直是這麼定的,但是,我總在想,我杜京聲的兒子要受最好的高等教育,而給你聯絡的這所大學,是美國非常著名的……”

杜然竟破天荒地打破了杜京聲的話:“爸!可是首大已經是國內一流的大學了!”

杜京聲並沒有因為話語被兒子打斷而惱怒,他依舊微笑和藹地說:“這我知道,論資質,首大在北京,乃至在全國都是數一數二的名牌大學,考上首大已經是很大的榮耀了,但是,我依然覺得,國外的高等教育要比國內更發達、更完善、更有前途,當然,我這不是崇洋媚外,只是覺得……”

“老爸呀,您這可不就是崇洋媚外麼?”杜燃又一次打斷了父親的話,而且顯然語氣中有一絲激動,有一絲“反抗”,“我真搞不懂,為什麼您就非覺得外國的大學比中國的強,難道中華熱土就不出英傑麼?難道真的是外國的月亮比中國的都圓麼?”

杜京聲依然沒有生氣,因為他深深知道兒子是為了什麼,他太瞭解杜燃了。杜京宣告白,這孩子剛剛的“抵抗”並不是為了捍衛國內大學的尊嚴與他已定的志願,而是為了一個人——孫月月!杜京聲早就從杜燃口中得知,孫月月是要報考首大的,而且,對於她考上首大,沒有人會有什麼“懸念”。

想到此處,杜京聲不禁笑了笑,他看看兒子,杜燃正撅起嘴,臉紅紅地看著自己。

雖然剛剛斗膽衝撞了父親一番,但深厚的父子之情還是讓杜燃知道不能對老爸做得太過份,此時,杜燃正表情複雜地望著杜京聲,可杜京聲卻明白,兒子心裡在打著什麼小算盤。

杜京聲從杜燃的電腦椅裡站起身,拍了拍坐在一旁不語的兒子的肩膀,說了句:“這樣吧,燃燃,你再考慮考慮,我的意見基本是這麼定的,明天,我把那所美國大學的簡章與一些表格拿回來,你看一看,如果感覺沒什麼問題,就填一填。……早點休息吧,燃燃。”說罷,走出了房間。

杜京聲最後這幾句,語調雖然依然和藹,但帶出一種不容反駁的堅定。雖然是以商量的口吻來說的,但杜燃知道,從老爸對工作、對事業、對集團的一貫態度就可以看出,他所決定的事,是沒有人能違抗的,即便作為他最愛的兒子。

其實,杜京聲猜測得很對,杜燃剛剛的“反常”表現並非是對首都大學的留戀,而的的確確是為了孫月月。他知道月月的第一志願也是首都大學。杜燃多麼希望自己能和月月在同一所大學,那樣,未來的四年,他們就會繼續在一起了,甚至……

可這一切對未來的構想,都被老爸剛剛斬釘截鐵的決意給打散了、打碎了!

杜燃的腦子一下變得很亂,很亂……

他坐在床邊,仰面躺了下去,眼望天花板,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一直生活在陽光中的杜燃第一次感到了心煩意亂。

他回想著剛剛與父親的對話。

“美國……”杜燃躺在**,自言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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