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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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趙智口中的“我們那兒”,是市公安局刑事偵察大隊。

大隊辦公地點設在市局大院後部的一座三層樓房,從外觀看,它並不怎麼起眼,若不是進進出出行色匆忙身著警服或便衣的警員們,很難想到這裡是公安局掌管大型案件偵破的核心地帶。

趙智並沒有帶劉暢去他自己的辦公室,而是直接順樓梯奔地下室而來。

下到地下樓層,沿著被日光燈照得通亮的樓道繼續往裡,走到一處裝有密碼的保險門前,趙智迅速且熟練的按了幾個數字,隨著“滴”的一聲,門向裡開了。趙智給了劉暢一個手勢讓他進來,劉暢隨其後跟進,身後的鐵門“哐”的一聲又緊緊的關閉了。

劉暢這才發現,這裡又是一道很長的走廊,憑直覺判斷,它所通向的地方,早已超出刑偵樓地上的範圍。自認為很見過一些“世面”的劉暢不禁暗暗吃驚,這小樓的地下世界,竟“別有洞天”。

儘管依然不知趙哥帶自己此去何處、此行何往,但劉暢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是不便多問的。

繼續隨趙智沿走廊前行,劉暢發現,前方走廊中央站著一位與自己年齡相仿身著警裝的幹警,趙智朝他點了點頭,那警員看了看趙智身後的劉暢,簡單的問了句:“他?”

趙智點點頭,那警員轉過身,又成了新的“嚮導”,他帶趙智劉暢繼續向走廊深處走去。劉暢看到,走廊的兩側,都是一扇扇緊閉的帶密碼的鐵門,有一些還是指紋鑑別系統,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但劉暢已經隱約知曉了此地的重要,此行的重量。

大約走了二十幾米遠,那警員停在一扇有對講系統的門前,他按響了按鈕,對裡邊說道:“嚴局,他們到了。”隨著話音剛落,門“喀”的一下開了,那警員招呼趙智劉暢進到了裡面。

這是一間約有三十平米的房間,周圍擺放著數臺電腦、顯示器以及更多劉暢叫不上名來的電子裝置與通訊裝置。

屋裡站著一男一女兩位身著警服的警官。女警官約四十歲,從肩章看去是警監警銜,雖為女性,但職業的特殊性卻讓她顯得沉著幹練,配上警裝,更顯得英姿勃勃;男警官也是四十歲左右,警督警銜,嚴肅威武的表情中不失智慧與精明。

帶趙智劉暢二人進來的警員沒有說話,朝兩位警官點了點頭後便轉身出去了,門在趙劉二人身後關閉。

趙智走上前去,分別向兩位警官敬禮,隨後說道:“嚴局、武隊,人我領來了,這就是劉暢。”他又面向劉暢,“劉暢,我來向你介紹,這位,”他望向那位女性警官,“就是咱們市局主管刑偵的嚴薇嚴局長。”

劉暢早就聽說過這位警界赫赫有名的巾幗英雄,沒有想到竟然在這裡見到了。他忙走向前一個敬禮:“嚴局長,您好!我是警員劉暢。”

趙智又向劉暢介紹那位男警官:“這是咱們刑偵大隊武國華武大隊長!”

劉暢又一驚,一度在趙智口中所稱頌的、連自己的偶像趙智都佩服有加的“武神探”原來就站在眼前。劉暢又是一個標準的敬禮:“武隊,您好!”

面對兩位上級警官,劉暢難掩心中的崇敬之情。

嚴局面帶微笑地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劉暢,充滿讚許的點了點頭,說道:“早就聽趙智提過,說你是個即機智又有膽識、對警察事業高度忠誠的棒小夥兒。”

武隊長也正微笑且滿意地望著劉暢,“嗯!從這精氣神兒就能看出,是個合格的好警察!”武隊說道。

領導們的讚許讓劉暢的臉有些紅,但聽在心裡,還是讓劉暢感到了些許自豪。他忙低聲說道:“謝謝嚴局,謝謝武大隊。”

嚴局與武大隊又詢問了劉暢傷情的恢復情況,劉暢說已經沒事了。此時的劉暢,最想知道的還是趙智帶他此行來的目的,以及為何一下就把他帶到了這樣重量級的人物面前,他漸漸覺出,自己將要面對的事情非同一般。在欣慰於領導對自己讚賞的同時,表情中也帶出了疑問。

嚴局長看出了劉暢的想法,忙示意大家在屋內的幾張辦公椅上坐下。見劉暢嚴肅地正襟危坐,嚴局長不禁笑道:“咱們今天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這個地方不是辦公室,又只有這幾個人,趙智又是你‘哥’,沒有外人,所以不必太拘束。”

劉暢笑著點點頭說道:“是。”

嚴局長看著劉暢,“劉暢,我想,你現在一定很想知道為什麼帶你來裡,為什麼來見我們,而且,你很想知道為什麼沒有去我們的辦公樓辦公室而是帶你來到了這樣一個高度隱祕的地方,對吧?”

劉暢點了點頭。

“趙智一定什麼都沒對你說,那是因為在別處不方便說,只能把你領到這裡。哦,忘了告訴你,這裡,你所處的位置,是咱們刑偵大隊的核心地帶:案情調查研究處,說白了,這裡是一個謀劃與策劃‘祕密’的地方,當然,這些所謂‘祕密’都是針對犯罪及案情的。比如,接下來我們要對你說的。”

嚴局說這些時顯得極其平靜,在劉暢聽來,心中卻不免產生出些許緊張,但這緊張的同時又帶出一絲渴望知曉“謎底”的興奮。

“之所以叫你來這裡,”嚴局長繼續說道:“是我們準備讓你執行一項特殊任務!這個行動,只有今天在場的五個人——包括剛才帶你們倆進來的警員肖朋——知道,除此知外,再無人知!”

特殊任務?劉暢一愣,什麼樣的特殊任務何以如此神祕與隱祕?他不禁望了一圈在場的每個人。

“具體情況,讓趙智說給你聽。”嚴局看了看趙智。

趙智點了點頭,看著劉暢:“暢子,現在我就揭開你的疑問。兩個半月前,你所親身經歷並與嫌疑人交手的那件‘四合院凶殺大案’你還記得吧!”

再次被提起的這件案件恰恰是兩個多月來劉暢最大的“心結”,他多麼渴望知曉這發生在自己派出所管轄地帶的重大案件的偵破進展啊!而此時,趙智竟將它與自己將要面對的“任務”連在了一起。

劉暢忙點了點頭。

趙智繼續說下去:“那起案件是一起槍擊故意殺人案,造成兩人死亡,外間客廳死亡男性名叫姬東奇,本市無業人員,頭部近距離中彈身亡;臥室內被槍殺於**的女子為姬東奇的情婦江某。你也許知道,說姬東奇為‘無業’,但此人卻‘無所不為’,他是曾‘統領’城西地區一帶多年的有名的黑道‘大哥’,‘江湖’人稱‘姬一刀’。他那所謂混跡‘江湖’的年月可謂無所不做至其極:開賭局、組織賣**、群毆、設高利貸,甚至——涉毒……幾乎我們能想到的社會混混能做到的他全乾過——當然,公安機關是絕對不會放過這樣的‘大魚’的,他這幾十年,幾‘進宮’恐怕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了。”

趙智頓了頓,繼續說道:“可有意思的是,兩三年前,他卻突然‘金盆洗手’了,拋開了‘江湖’上的一切‘是非恩怨’而‘退隱歸田’了。用他自己的話說‘人歲數大了,不能總打打殺殺過刀口浪尖兒的一生,’總要歸於平淡,過一過‘一般人的日子’。他用他多年積蓄的‘財富’購置了產業——琉璃巷那個大四合院,早已離婚多年的他與‘跟’了他多年的情人江某同居在那裡,過上了貌似平靜且安逸的‘百姓生活’……

“最令人想不到的是,這個叱吒風雲的‘姬一刀’,不但金盆洗手,還渴望洗心革面!他竟然與我們一直負責盯守他極其團伙行蹤動向的幹警聯絡,說要與‘罪惡的前半生徹底告別’,有重要情況與線索向公安機關反映,這些情況與線索會帶出背後一條更大的‘魚’、一塊更大的‘肥肉’……

“我們自然不能錯過這一重大機會,但考慮到這個重要‘線人’的安全,馬上組織人員與他私下祕密接觸。可一見姬東奇,他卻忽然變得猶豫不決起來,猶抱琵琶半遮面,哼哼哈哈什麼都不肯說了;我們的偵察員耐心的多次與他接觸,卻每每都被顧左右而言它的搪塞,要麼就是一言不發地抽菸,似乎在極度擔心與害怕什麼……

“但經過我們偵察人員的開導與思想工作之後,還是在他摸稜兩可、支離破碎的話語中捕捉到一些端倪——似乎這個風雲一時的‘大哥姬一刀’也是一個傀儡角色,而在姬東奇所涉一系列案件的背後,有一個隱藏的、一直在暗地支援他的‘上家’——由此回想當初,一系列的證據也同樣表現出,姬東奇的‘買賣’能做到那樣大,不可能是他的‘白手起家’,必定有強大的力量做後盾。而我們得知,這股強大的力量,不是一個人或兩個人,而是一個龐大的冠冕堂皇的企業與集團在幕後指使與操作一切,他們所涉及的犯罪與案件,一旦大白於天下,也許只有一個詞來形容:罄竹難書。”

劉暢靜靜地、仔細地聽著趙智的講述,不時點點頭。

“可就在我們渴望進一步瞭解姬東奇所掌握的線索以及關於這個幕後集團更多情況之時,姬東奇卻被殺了。毫無疑問,這明顯是滅口行動;也證實了一件事,姬東奇與警方的聯絡已經暴露,對方趁姬東奇還沒有來得及吐露更多的時候,開始‘清理門戶’了!……”

趙智說話的同時,武隊走到引水機前,拿起幾個紙杯,給嚴局和趙智分別打上一杯水,交到他們手裡,又打了一杯遞給聽得聚精會神的劉暢,劉暢接過水,輕輕說聲謝謝,顧不得喝,便繼續洗耳恭聽。

趙智拿起水杯喝了幾口,便繼續他的講述:“可以確定,你所見到的、並與你和保安升子發生遭遇戰的那個人便是槍案的犯罪嫌疑人,那時他恰好做完案正欲離去,他萬沒想到自認為乾淨利索的身手和行動會在逃跑時遇到麻煩,更沒想到能遇到‘雷子’,用他們的行話說這叫玩‘炸’了!當然,他最後還是逃掉了,若不是他手中有槍以及你的中彈,興許,他就‘栽’在你這個散打高手的手裡了!”

劉暢苦笑著搖了搖頭,卻發現嚴局與武隊正在以讚許的目光望向他。

“但是,”趙智繼續道,“從你和升子所提供的嫌疑人體貌、特徵、形象與你所說下臂的虎頭刺青等重要線索,我們已勾畫出此人的基本樣貌,結合這兩個月來我們大量的排查走訪、明查暗訪,基本確定了一名犯罪嫌疑人的身份!”

“哦?”劉暢一驚。

“是的,”趙智點點頭,肯定地說道:“此人名叫程虎,三十五歲,‘道兒’上稱呼他‘虎子’。這個人,是幾年前因重傷害罪被判入獄的刑滿釋放人員,別小看他,在‘江湖’上也算大名鼎鼎了,其地位遠高於‘姬一刀’姬東奇。這個程虎多年來混跡社會,曾‘效力’於眾多‘老大’手下,出任保鏢、打手等爪牙角色。他在‘道兒’上一向以出手狠毒聞名。又有大量線索顯示,這些年,他曾輔佐於剛剛我們提到的那個姬東奇黑色生意背後的集團。按說,這些足以使我們收網了,可無奈的是,我們在查訪該集團登記在冊的工作人員裡絲毫找不到程虎的名字,而他這個人,也在作案後神祕‘蒸發’了!……

“本來我們制定的計劃是,以程虎為突破口,牽此一發而動其全身,可以一舉‘將軍’掉那個幕後的‘帥’,然而,查無實據的程虎是否就職此集團,以及他本人的消失,使我們無從下手。而現在我們面臨的一個更大的挑戰是,咱們警方的一系列活動,已經有些打草驚蛇了,現在這個強大的對手已經開始防範了!我們如果再公開的進行偵破活動,必定使對方儘快銷燬一切罪證,要知道,對於這麼一個集團,對於這個集團內的那個重要的首腦,丟卒保車他們毫不在乎,完全做得出來,怕只怕,不等我們明著出手,他們已將黑的洗成白的……所以,我們現在的辦案過程進入了一個瓶頸。”說到此處,趙智喘了喘氣,喝了口水。

他剛要繼續說下去,劉暢禁不住開口問道:“趙哥,那說了這麼多,這個集團……”

趙智擺了擺手,又接過了話:“我正要說到此。這就要說到叫你今天來到這裡的原因之處了。先說這個龐大幕後吧。我們的多方縝密調查彙集而來的線索,也就是‘傳說’中程虎效力的這家企業,就是本市最大的商貿集團——潤聲集團,而掌管整個集團的懂事長、總裁,就是連續幾年被評為優秀私營企業家的杜京聲。”

劉暢再次震驚。潤聲集團的名望幾乎在這城市人人盡知,這家實力雄厚的私營上市企業,業務範圍涵蓋地產、電器連鎖等諸多方面,而他的創始人,也是今天的董事長杜京聲,也以個人艱苦創業出驚人成效的“事蹟”頻繁出現在各路媒體的大副報道與公眾的視野中。——這樣一個顯赫的集團、這樣一個顯赫的人物,劉暢怎麼也想不到會和眼前趙智口中的謀殺案、黑道幕後操盤手、犯罪嫌疑人等因素聯絡在一起。

趙智繼續說:“眾多‘內部情報’得知,杜京聲及其企業,在表面的風光與榮耀背後,卻涉嫌多宗商業欺詐、洗錢甚至地下賭場等案件或犯罪行為。可苦於我們得到的這些過於瑣碎的線索與情報,卻對偌大的這樣一個企業夠不成直接證據,又由於此財團實力的強大與杜京聲及其身邊人的‘精明’,僅從明處根本無法找到更有力的突破口,說白了,就是以我們現有的證據還動它不得!明明看到這麼一條‘大魚’就在鉤前,我們卻無從釣起!”說到這裡,趙智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但是!”趙智的眼神裡瞬間放出了一道光亮,“既然不能明修棧道,我們就乾脆暗渡陳倉!……經過咱們刑偵大隊與局領導祕密會商,我們制定出一個既被反覆使用又從未嘗試過的計劃!”

趙智望著劉暢神祕的笑了笑,劉暢一時糊塗,看了看嚴局與武大隊,他們兩人竟然也以同樣的表情面對著劉暢,更讓劉暢困惑不解。

趙智繼續說道:“說是反覆使用,是因為我們準備派線人,也就是咱們常說的臥底參與進這場行動;說是從未嘗試,是因為,經調查,我們已準確得知,杜京聲十幾年前就與妻子離異,獨生兒子判給了他,這個孩子名叫杜燃,現在是首都大學附屬中學高三的一名學生,成績優秀,再有一個學期就要面臨高考。可以說,晚來得子的杜京聲對他這個唯一的兒子愛如珍寶,也是他未來的拳拳期望、他的接班人,因此,他的兒子可以說是跟他接觸最多、感情最親的人了。而我們的計劃便是:找人進入首大附中,進入杜燃的班級,以他同學的身份與他搞好關係,從而方便進入他的家庭,同時更方便的接近杜京聲,獲取他最多範圍內的第一手犯罪情報及線索,從而為偵破此大案提供有力證據!……

“這個計劃的隱祕性、保密性可想而知!因此,為防止機密外洩,在嚴局長的直接領導下,只成立了我們這個四人小組,所有計劃的制定與實施、參與人員的身份資料、所得情報的彙集整理、計劃開始後的聯絡人,只有這裡的四個人,而現在,最後一個成員參與了進來!現在我們是五個人。”

劉暢明白,他,就是趙智所說的那第五個人。

“而這個行動,面臨的最大問題就是這非比以往的臥底人選。”趙智凝視著劉暢的眼睛,“他要絕對忠實於天職、他要能堅守住祕密、他要有膽量、他要有耐性、他要有頭腦、他要有魄力……最重要的,他要有一張酷似高中生的年輕的臉!”

趙智說到此處停住了話語,此時的屋內,一下安靜得鴉雀無聲,劉暢似乎隱約猜到了下面的話會是什麼。他望向對面坐著的嚴局與武隊,他們也正表情嚴肅地看著劉暢。

終於,還是趙智打破了寧靜:“沒錯,劉暢,我們選定的那個人,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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