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光-----一百一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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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一

“x你媽的!”

程虎吼叫道,他不斷擰動著鑰匙,依然試圖將熄了火的轎車發動起來,然而無濟於事,陷入泥坑的龐大車體似乎再也不聽使喚,徹底罷工了。

“虎子!別擰啦!還不快下車!”杜京聲喊道,聲音都似乎變了味道,他拉開自己這一側的車門,又伸手一拉兒子杜燃,“燃燃,快下車!”

杜燃被短時間內看到的、聽到的一幕幕不可思議之事驚嚇得幾乎呆滯了,他驚恐地望向父親,“爸,咱們要去哪兒?”

“哪兒?你不如問問你的好‘同學’吧!”已經鑽出車外的杜京聲怒呵道,面部的肌肉似乎都在顫動,他再次用力拉動杜燃,不知所措的杜燃被杜京聲從車上拉了下來,但是,他竟突然回頭望向依然坐在車裡的月月,大聲喊道:“月月!你快跑啊!快跑!”

然而杜燃的期望是蒼白的,不及月月有所反應,同樣鑽下車的程虎早已來到月月這一側拉開了車門,用槍指著月月,吼叫道:“你下來!”

月月狠狠地望著程虎,眼裡燃燒著仇恨的火焰,她慢慢地從車上下來,這時,她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洪亮的呼喚:“月月!”

這聲音她那樣熟悉,這聲音她那樣期盼!月月不顧正朝向自己的槍口,轉過身去,她看到了劉暢,她深愛的劉暢!此刻,劉暢雙手持槍,站在紅色跑車旁,距離月月僅數步之遙……

然而,與此同時,程虎的槍口也對準了劉暢,他幾乎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廣闊的田地間瞬時便傳來了夾雜著槍聲、玻璃的破碎聲與月月淒厲尖叫聲的迴音!這槍聲令賓士車另一側的杜京聲與杜燃父子同時驚愕地回頭觀望……

月月的臉瞬間面無血色,她呆立在那裡,耳膜還在因剛才近距離的槍響而不斷鳴叫著,但她已感覺不到這些了,她怎麼也想不到,身邊這凶徒下手竟如此迅速與冷酷,快到自己甚至都沒有喊出劉暢的名字……

她幾乎可以斷定,劉暢已經中槍了……月月的眼前一陣陣發黑……她晃了晃,用手扶住身邊的車身,才勉強讓自己沒有倒下,此時的月月,只有一個想法:讓那亡命徒給自己也來上一槍……

紅色跑車的前擋風玻璃完全破碎了,前機蓋上也多出了幾個被子彈打出的槍洞,可以看出,汽車被傷得不輕,但是,劉暢卻沒了蹤影!

程虎依然平端手槍,槍口冒出的煙霧尚未散去,他不敢有絲毫地鬆懈,冰冷的雙眼一動不動地望著紅色跑車,也許是被突如其來的槍響所驚嚇,杜京聲與杜燃父子也同樣呆滯地望著那紅色汽車。

突然,跑車一側傳來了一聲有力的詢問:“月月!你沒事吧?”

月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分明是劉暢的聲音!她的臉上瞬間便露出了充滿著驚訝與欣喜的表情。月月如釋重負般吐出一口氣,她可以確定:至少現在,劉暢是安全的。

“我沒事!劉暢!”月月立刻高聲回答道,“你要小心……”

未等月月的話說完,身邊的程虎便罵道:“x你媽的!躲的還挺快!我他媽……”說著,舉槍便又要繼續射擊。

這時,一旁的杜京聲卻發話了,他歷聲命令道:“程虎!你給我住手!住手!”

程虎不敢相信地望向杜京聲,右手依然平端著手槍,“杜總?您這是幹嗎?有什麼話,等我打死了這個……”

“程虎!我讓你住手!你聽見沒有?”杜京聲呵斥道,“我的命令都不聽了嗎?你先等等!我有話對他說。”

程虎沒有再繼續射擊,但是依然警惕地將槍口對準劉暢隱蔽的車身。

“劉暢,你出來!我有話對你說!”杜京聲高聲說道,聽不出他的話語是種什麼味道。

杜燃呆立在父親身旁,他依然沉浸在剛剛的驚嚇之中,這是他第一次聽到真正的槍聲、第一次看到彈光的閃過、第一次聞到刺鼻的硝煙,然而,這些第一次,卻發生在這樣的場景中,那槍口對準的,竟是他最要好的“同學”……杜燃也望向那被打得千瘡百孔的跑車,他也在尋找劉暢的身影……

紅色車身一側,劉暢的身型慢慢站立了起來,可以看到,他雙手平端著手槍,槍口也正瞄準著程虎,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他可以在瞬間開槍射擊。

畫面定格著,時間凝固著,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所有人的心都在砰砰狂跳,兩支黑色的槍口互對著,兩股力量無聲地對峙著……

“程虎!你放下槍!”杜京聲的聲音打破了這壓抑到幾乎令人瘋狂的氣氛,“把槍給我放下!”

“什麼?”程虎再次望向自己的老闆,他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杜總,您說什麼?”

“放下槍!聽見沒有?”杜京聲喊道,他又看看劉暢,說道:“劉暢,我希望他放下槍後,你的槍口也不要再對準我們。我們談談,好嗎?”

劉暢用眼睛瞟了一眼杜京聲,沒有說話,杜京聲再次向程虎發令:“虎子!聽我的!”

程虎表情駭然地看著杜京聲,但盯著劉暢的杜京聲毫不理睬他,程虎咬咬牙,抬眼看著劉暢,無奈地慢慢將槍放到地上。

劉暢依然平舉著手槍,他喊道:“程虎!把槍踢遠!”

直起身的程虎一皺眉,突然罵道:“我x,你他媽還來勁啦?”

“程虎!照他說的做!”杜京聲吼叫著。

程虎滿臉憤恨,抬腳將槍踢到幾米之外。

劉暢這才慢慢放低了舉槍的雙手,但依然緊握著槍柄,他望向杜京聲,“有什麼話,你說吧!”

杜京聲表情複雜地看著劉暢,稍後,他微微點了點頭,正要開口,卻沒有想到話語竟被身旁的兒子杜燃搶了過去!

“劉暢!”杜燃發出一聲哀鳴,這聲音再也不是校園中那朋友、同學間親密地呼喚,而是充滿了通徹心底的絕望,“劉暢……回答我一個問題好嗎?你,真的是警察嗎?”杜燃低聲問道。

劉暢愣了愣,然後毅然地點點頭,“是的,燃燃,我是警察。……對不起。”

“騙子!”杜燃尖聲哭喊道,淚水潸潸地流淌而下,他不斷地搖著頭,抬起顫抖的手,指著劉暢,“你騙了我!你騙了我的信任!騙了我的友情!騙了我對你的崇拜與喜愛!……我把你認做我最好的朋友、最知心的哥們兒!我給你的是百分之百的真摯與熱情,可你呢?你帶給我、帶給我家的是什麼?”

劉暢望著杜燃,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麼,他知道,這一時刻是遲早要到來的,杜燃總會知道一切的……然而,面對杜燃痛哭的臉,劉暢還是感到一陣陣難過與愧疚。

“最重要的,你還欺騙了我爸爸!”杜燃喊叫著,“你用你天衣無縫的表演博得了爸爸的喜愛與器重,可你是拿什麼‘回報’他的?是災難!是毀滅!是天崩地陷的傾覆!”

“燃燃!”一旁的杜京聲歷聲吼道:“你住口,現在輪不到你說話!”

“爸,您讓我把話說完。”杜燃短暫地看了一眼父親,又轉向劉暢:“當然,劉暢,我也知道,作為警察,你不會無緣無故做這些事的,也許,爸爸與程叔叔他們確實做了些什麼不好的事,但是,這就是你當‘臥底’前來毀滅我家的理由嗎?你太……”杜燃流著淚,咬咬嘴脣,沒有說出後面的話,那些難聽的詞,他說不出口。

杜燃的話讓劉暢很傷心,他不知道該怎樣解釋才能讓這陷於崩潰邊緣的、善良而純潔的弟弟明白一切。劉暢深吸了一口氣,輕輕說道:“燃燃,我理解你現在的心情,完全理解,我也知道你一定非常恨我,如果,你想罵我什麼,你就罵吧,我全都接受。我不準備對我行為做過多的解釋,我相信你也是聽不進去的。但是,燃燃,你要知道,我之所以做這些,並不是出於私人目的,更不是對你、對你的父親亦或你父親的集團抱有什麼敵意或個人恩怨,而是在執行我的任務、履行我的職責,做為警察,無論使用了怎樣的手段與方法,請你相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阻止與打擊犯罪!都是為了保護這個城市的安寧,以及保證這城市裡的人們能平安的生活!……燃燃,我明白你的爸爸很愛你,你也很愛你的爸爸,然而,愛與罪惡是不能等同的,我們掌握了大量的、充分的證據,證明你的爸爸,包括你的所謂程叔叔,他們觸犯了法律、破壞了城市的安寧,甚至,破壞了太多人的平安、正常的生活,對於這些,我,或者說作為警察的我們,不能不管!燃燃,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所做的一切,當然,也許你一時還無法接受,那麼,對於給予了你的傷害,或者說‘欺騙’,我要說一聲:對不起!”說罷,劉暢目光真誠地望著杜燃。

杜燃依然難抑淚水,但已經變為了低聲飲泣,他慢慢蹲下身,將頭深深埋入了雙膝之間,他不停地搖著頭,似乎想忘掉或甩掉這一切,脫離這無情的魑魅人間。

杜京聲低頭望著絕望已極的兒子,心頭劃過陣陣絞痛,他不忍看到自己深愛的兒子這般模樣,他不忍看到自己愛子竟與他亡命天涯……杜京聲的眼裡也湧上了鹹澀的淚,但是,此刻他卻把釀成這一切慘景的根源歸咎給了劉暢。

“劉暢!”杜京聲抬起頭,他擦去眼角的淚,望向劉暢高聲說道:“看看吧!多好啊!這就是你想要的場景對嗎?這就是想要的結果是嗎?你滿意了嗎?你高興了嗎?你他媽開心了吧?”杜京聲一聲高過一聲,稍頓,他抬起右手,食指點著劉暢,一字一字咬牙說道:“劉暢!你太讓我失望了!”

劉暢將端著槍的兩手分開,垂立下來,只用右手握著槍柄,他看著面前這再熟悉不過的面孔,這叱吒商海的風雲人物,如今卻成為了自己追擊的通緝要犯,心中不禁油然感到一種可憐與惋惜,劉暢搖搖頭,說道:“杜叔叔——如果你還允許我這麼稱呼您的話——杜叔叔,你說錯了,不是我讓你失望了,而是你做的一切,讓這個城市,讓這個社會徹底地失望了!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吧,看看你現在的境域,是什麼讓你變成了這樣?你想過沒有?當你做出那一樁樁一件件觸犯法律、撕毀道德與良知之事的同時,你想到你會有這一天嗎?當……”

“你住口吧!”杜京聲吼道,“你有什麼資格教育我?你有什麼資格評判我?你是誰啊?幾天前,你不過就是我兒子的一個‘同學’!而今,就說我們知道了你的身份,你不就是個小小的警察嗎?也敢對我說教?什麼叫‘想到這一天’啊?你覺得我輸了嗎?告訴你,我沒有!別忘了,你是孤身一個人,而我們可不是!對,你是手裡攥著手槍呢,但是別以為你就能奈何得了我們!你往那邊看看,你的小情人還在我們手上呢!”

劉暢把眼神投向月月,卻發現程虎那老虎鉗子般的巨手已經牢牢抓住了月月的胳膊,月月無力地掙扎著,從表情上就能看出,月月此時有多麼疼痛,但她卻緊緊咬住了下脣,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這景象讓劉暢如刺穿心。

耳畔又傳來杜京聲的聲音:“小子!如果不是我的命令,你的小情人和你自己早被打成篩子了!知道剛才為什麼我讓程虎放下槍嗎?就因為我覺得這麼了斷你太便宜了你了!……這樣吧,小子!我給你個公平的機會!你放下槍,和程虎單打獨鬥!如果你贏了,我就放了孫月月,並且我和程虎任你發落!我杜京聲說話算話!但是,如果你輸了,或者,你被程虎打死了,那就是你小子活該了!到那時候,就由不得你說話了!怎麼樣?這個交易還算公平吧?也算是我杜京聲在出國前最後一筆‘買賣’!”

此刻的杜京聲,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與一貫的風,他扭曲的表情與聲音顯得瘋狂而焦躁,他已變成一頭猶斗的困獸。

程虎的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笑,說道:“是啊,劉暢,你不是很牛x嗎?但我告訴你,你那些矇蔽人的‘陰招兒’不算是個爺們兒,夠種的,你也放下槍,咱們兩個來幾下!還記得幾個月前的四合院嗎?那一次,咱倆真是有“緣”而無“份”啊,沒能跟你打個痛快,是我程虎的一個遺憾!今天,咱們就來真正拼個高下吧!”

劉暢清楚自己已別無選擇,即使現在自己手上有槍,但月月在他們手上,隨時會受到傷害,他只能上!他必須上!

“好!我同意!”劉暢點點頭,看了看程虎,又看了看杜京聲,“但是你們必須保證,這個過程中月月不受到傷害!”

“我以人格擔保!”杜京聲點頭道,可在劉暢聽來,這話卻那樣令人作嘔,人格?此時這個詞眼從杜京聲口中說出已多麼諷刺!

杜京聲繞過轎車,先將程虎剛剛扔在地上的手槍撿起,又來到程虎面前,對他說道:“把人交給我!你過去!”程虎點點頭,將月月往杜京聲身邊一推,月月一個趔趄,未曾站穩,另一隻手腕又再度讓杜京聲緊緊抓住,她抬起頭,將同樣憤恨的目光投向了杜京聲,說了一聲:“你們卑鄙!”

杜京聲面無表情,輕輕說道:“隨你怎麼說,就算是吧。”隨後,他將另一隻手中的手槍槍口對準了月月的太陽穴。

劉暢立刻舉起槍對準杜京聲,喊到:“你?”

杜京聲一笑,“放心,我不會傷到她,只是以防萬一罷了,你打你的!我杜某人說話算話!小子,你杜叔叔可是曾經什麼都信了你的,而今,你也該信一回我了吧?這是公平遊戲!否則……”他咬咬牙,“咱們可就該換換玩法了!”

劉暢緊咬著嘴脣,胸膛在猛烈地起伏著,他明白,局勢對他是不利的,而他,必須服從這“遊戲”……

劉暢慢慢將手槍放到了身旁跑車的車頂上,他轉向程虎,厲聲道:“那好,程虎!你來吧!”

程虎將外套脫掉,扔到地上,一步步走向劉暢……

兩個手無寸鐵的男人就要開始一場肉博之戰……

杜京聲挾持下的月月一聲聲叫喊著什麼……

但劉暢沒有聽到,他的雙眼,緊盯著那個人。

程虎發起了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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