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詩也不是詩,是他真正的心聲,真正的情意。
當蘇謹然走到索菲雅面前時,她已經感動的淚流滿面,本來就是容易感動,內心纖弱的女孩子,更別說是這樣煞費苦心弄出來的浪漫。
煙花沖天發出尖銳的聲響,然後在最高處盛開綻放。
映亮了半邊夜空,也耀亮了兩人的臉。
索菲雅抿著脣看著面前這個又長高了一截的男人,漸漸地上揚,眼底蘊積著淚,聲音也啞啞的:
“我沒有想到原來蘇謹然也懂得浪漫。”
蘇謹然微笑:
“不是浪漫,只是愛的體現,我只是想看到你開心驚訝的表情。”
索菲雅彎著脣笑,眼淚順著臉頰滑下:
“謹然,謹然,謹然……”
她除了叫他的名字,已經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了。
蘇謹然抬手擦著她臉上的淚,
“你怎麼能有這麼多的淚?”
說著低頭輕輕地輕輕地吻上了她的眼臉,吻淨她臉上的溼潤,周圍終於開始了起鬨。
歡呼的、鼓掌的,那些聲音都帶著祝福在這煙花陣陣的夜裡盡情的燃燒起來。
這一刻,他們可以肆無忌憚的愛,讓所有人都見證著他們的愛。
易佑銘在一邊裂開嘴笑,撞了撞林曉白的胸口:
“兄弟,學著點啊!”
林曉白的女朋友眼底也滿是桃心,雙手捧在胸口,羨慕嫉妒恨啊!
林曉白不以為然,他的女朋友那麼多,如果每一個都這樣子的煞費苦心,他不得累死?
他斜眼睛看著身邊的男人:
“你才是學著點,女孩子都喜歡這一招,留著沒準有用。”
易佑銘切了一聲不以為然,“我還早著呢!”
林曉白表示理解的嗯了聲,
“確實還早著呢,等著謹然家那小不點長大至少也還得五六年吧?”
“瞎說什麼呢?”易佑銘沒好氣,胳膊肘撞了他一下。
林曉白嘿嘿笑:
“不是嗎?你這個戀童癖。”
那邊溫情款款,感動得看者都流淚了,可是這邊兩個男人打鬧了起來。
易佑銘那個時候也沒有想到自己就真的被那樣一個小丫頭給勾走了心,林曉白雖然花,可是一雙卻真的很銳利。
“你那天看到從孫先生房間出來的是那個小子嗎?”遠遠的一處,兩個穿著考究的男人看向喧鬧的這一方。
其中一位三十來歲的年紀,青幽幽的撥出一口煙,看向正跟人打鬧的易佑銘,聲音深沉低緩問著旁邊提包的男人。
對外基金投資團主席孫啟瑞可不是那麼平易近人的人,快入棺的一老頭子身邊總是不乏阿諛奉承,居心不良的人。
越野車的車身剛剛好擋住兩人的身影,卻擋不住兩人探視的視線。
“是的,尚先生。”提包男人恭敬的答道。
“談了什麼知道嗎?”尚恆摁熄手上的煙,看了眼正跟人踢來打去的少年,不怎麼在意的問。
“孫先生談話,一般都不讓人靠近。”
“嗯。”尚恆沒什麼表示,開門上了車,“毛頭小子一個,沒什麼好在意的,回!”
毛都沒長齊的一群孩子,能做出什麼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