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佑銘哦了一聲,抬腳踹了一下那個從來不知道避諱的林曉白一腳:
“說的就是你,是不是你帶著你那新女朋友半夜起來拜佛了?”
林曉白躲過,不滿的嘟噥一句:
“我才沒那麼幼稚。”
而且人家那不是拜佛,而是拜天地。
不過……話說,深更半夜的而且還是小樹林,這兩人也不怕遇到鬼?
林曉白這樣一想,頓時感覺背脊發麻,滲得慌。
高二年級,那位國際友人顯然沒弄明白校長在講些什麼,扯了扯身旁索菲雅的衣袖,問:
“那位大叔說的是什麼意思啊?”
索菲雅看他一眼,
“你可以讓他翻譯成英文解釋給你聽一遍。”
“他會翻譯嗎?”cary很懷疑。
索菲雅很無語的斜他一眼,沒再搭理,
因為,她看到到某人的視線已經投了過來,尤其是在看到cary拉著自己衣袖的那隻手時,多看了兩眼。
索菲雅心底一激靈,趕緊從他的手中拽回了自己的衣袖。
散會的時候,礙於剛剛校長大人才說過這種**話題,大家好歹都是受過教育的知識分子,
不管人家張校長這一翻話是屬於官方發言還是內部申明,或者說是巨實以告,好歹說得是誠懇真摯,顯然也是費了一翻功夫的。
沒有功勞那也是有苦勞的,還是需要顧及一下。
所以,那些正在戀愛中的人也低調了下來,女生跟女生手挽手,男生跟男生肩搭肩,三三兩兩的回各自的教室。
當然蘇謹然和索菲雅也是如此,彼此眉目傳了下情,各自走各自的路。
易佑銘在身邊雀躍,
“你看咱校長一席話下來,效果可真明顯嗎?
不過,他如果知道同性跟同性之間的那種愛也叫**情,不知道還會不會像剛才那樣說的慎重其事。”
蘇謹然淡淡的白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不動聲色的錯開身子,避開他搭過來的手。
林曉白也不客氣,冷嗤了一聲,
“你可以去跟張校長再建議一下,你說你歸納得還不夠全面。”
“你咋不去?”易佑銘胳膊肘勒著他脖子,叫囂著,
“你個風流種子,肯定是你跟那位小女生約會的時候被校領導給逮著了,人校長不好明說,才這麼隱晦的進行了一翻大教育。”
林曉白被勒得直踉蹌,還沒反駁,就被易佑銘給堵了去。
“你爸要不給學校贊助,你看校長會不會點名批評你?
還有……”
易佑銘伸腳又去絆他,弄得林少爺整個人都弓著身子後仰著,既不好著力,也不好反抗,一旁的蘇謹然就是一冷眼旁觀的主。
“還有時間就是金錢,要不是你,我們能被白白罰站那麼十幾分鍾嗎?趕緊的把錢交出來。”
“你……你這就是敲詐勒索!!!蘇謹然,你也不管管你男人。”
林曉白嚷嚷了起來,惹得路過的人紛紛側目。
蘇謹然的反應是直接伸腳幫著易佑銘踹了他一腳。
林曉白哇哇叫,“你們兩個姦夫**男,你們就是嫉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