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你真紅杏出牆了,我會將你抓回來……”
說到這裡,他掀起眼皮直鎖著她的眼,一字一頓的繼續吐道:
“然後壓在床.上不停的做做做,直到你只能承認我好為止。”
不帶威脅的語氣,卻是咬實了重複的那個字,刀尖正好在橘黃的橙瓣上挑了一下,力道用的不合適,有些黃.色的汁液順著刀尖溢了出來,完美的傑作也因為這一刀的失誤而顯得有些殘缺。
蘇沐沐嘴角抽了抽,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他捏在手心裡的那個橙子,死活逃不出他的掌控。
簡易看到她的表情笑了笑,傾身遞上還算完整的橙子給她,聲音輕柔而充滿**:
“老婆,你不信儘可以試試看。”
蘇沐沐看著被塞到手心的橙子,突然覺得眼皮都跟著抽跳了起來,為毛她就只是這麼說一下,也沒真這麼做,這男人就讓她覺得跟在過世界末日似的。
忿忿的一口咬在削好的橙子上,酸得她牙癢癢:
“簡易,我要敢在外面彩旗飄飄,我真紅杏出牆給你看。”
說到這裡她覺得不怎麼解恨,也學著他的口氣咬牙道:
“你也儘可以試試看。”
頂著一頭亂髮,臉色還帶著些病態的女人,強作氣勢洶洶吹鬍子瞪眼的樣子,引得床前的男人終於憋不住噴笑出來:
“老婆,你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好好笑。”
-_-|||
蘇沐沐黑了臉,有那麼好笑嗎?
她也是很認真的在說好不好?
看著簡易那張欠扁的笑臉,手上咬了一口的橙子直接給塞到他嘴上堵住他的笑。
“我不吃削的,我要你用手剝!”
蘇沐沐不高興了,她是病人她就要任性。
簡易拿下嘴裡的橙子,擦了擦嘴,壞壞的一笑:
“要不我親自餵你?像剛才喂水一樣?”
“滾!”蘇沐沐抬腳踢他。
簡易作勢要撲她,蘇沐沐一躲,扯得輸液管一陣晃動。
簡易嚇得一陣心驚肉跳,立馬穩住她的手:
“別亂動了!”
“還不是你害我的。”蘇沐沐小聲抱怨了一句,剛剛那麼一晃,腦袋後面跟有人再拉扯頭皮一樣,帶得整個腦袋都有些暈暈的。
她閉眼靠在枕頭上休息,胃裡有一些小小的翻轉湧動。
簡易也看出了她的不對,正了色,問:
“不舒服了?我去叫醫生。”
蘇沐沐卻是拉住了他的手:
“別叫醫生了,你陪我一會吧!”
這段時間難得有機會相見,還說不定什麼時候他又要走了,真的是距離就是美,不過……真的很煎熬。
簡易當然是懂她的,坐了下來:
“哪裡難受,老公我給你揉揉。”
蘇沐沐微微睜眼看他一眼:
“頭很痛……”
於是簡易纖長有力的手指攀上了她的頭頂,他像是知道穴道似的,很有規律的移動著按摩,從頭頂到腦後,再到太陽穴。
蘇沐沐閉著眼,放鬆了神經,表情很是享受。
這個男人雖然很色很愛鬧自己,可是卻也知道審時度勢,知道適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