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倒是覺得這一番話說的讓他也並沒有太多的不高興。
直到一杯茶喝盡了,蘇沐沐依舊發揮著她的唐僧精神,繼續著:
“我和簡易已經造成了既定事實,如果我們之間再因為外力而分開,只能說明我們之間的愛情經不起考驗。
雖然我知道或許在簡伯伯你們眼底愛情根本就沒有價錢,或者說你們根本就覺得我們幼稚,畢竟像你們那個年代的人要提到什麼愛啊情啊的,著實讓人有點,嗯,起雞皮疙瘩。
不過你不能因為這一點就否認了年輕人的激.情,你沒有經歷過的事情不能強制要求你的兒女也不許經歷,你這樣是純粹的霸.權主義,嚴格來說就是自私,兒女是你自己生的,但是卻並不是應該由你來控制的。
為什麼說放養的羊會比圈養的長得好呢,因為他有自由發展的空間……”
蘇沐沐說到這裡頓了頓,好像有些跑題了。
簡萏實在忍不住,用擋著脣,肩膀直**。
簡清風威嚴的臉部肌肉也抽了抽,終於放下了那一杯茶水,很是認真的看著她:
“蘇小姐,我想你只需要明白一點就夠了。”
蘇沐沐住了嘴,一眨不眨的看著那個男人,他的聲音低沉有力是比簡易還來得毋庸置疑的篤定,而且不容置喙。
“那就是不管你說多少,做多少,我不會允許你跟我兒子在一起,你們所謂的結婚證是無效的。”
蘇沐沐猛的抬眼看他,對於結婚證是否無效她其實根本沒有概念,只是無效又怎樣?
她有些生氣,這一股子的氣在肚腹裡一陣盤旋湧上胸口以後就昇華為了一種叫做勇氣的東西。
她其實也是屬於那種越挫越勇的人,或許外表看來很好欺負,可是那並不代表她沒有脾氣,既然人家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她還有什麼好顧忌的呢!?
她也並不發火,對方是長輩,是簡易的父親,是他的家人,所以她深深的吸了說:
“簡伯伯,無論有效還是無效,除非簡易主動說他不愛我,不再要我,否則我是不可能像那些沒骨氣的小媳婦兒一樣默默離開的,我不是那樣的人,也請你不要看輕我。”
簡清風冷笑了一下,像很多熟悉的情節一樣,他問:
“你是要錢還是要權?”
他的眼神裡盡是輕蔑,“只要你說得出,我就做得到。”
蘇沐沐也笑了:“我要錢也要權,所以我就只要簡易,他什麼都有,我為什麼要你來提供?”
她的反問確實將簡清風給問懵了,一瞬間的怔忡,簡萏站了起來,聲音輕輕柔柔,清脆而好聽:
“爸,奶奶讓我跟你說一下,過幾天她跟爺爺要過來,讓你好好準備一下。”
簡萏丟下這麼一句話就悠然的離開了,臨走時嘴角含笑的看了坐得筆直的某人一眼,從頭到尾沒跟她說一句話。
不過蘇沐沐卻看到,簡萏的話一說完,簡清風的臉色微微的變了變,似乎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