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易有些啼笑皆非,老老實實的坐回自己的位子,咬了一口麵餅:
“別人當我虐待你呢,隨身都帶著泡麵。”
蘇沐沐笑得開心,從包裡又拿出一袋,喜滋滋的開啟:“這不是泡麵,這是真真實實的乾脆面。”
兩個穿著講究的成年人坐在頭等艙居然就這麼啃著乾脆面,不時的發出咔蹦咔蹦的聲音,引得其他坐的人紛紛側頭而視。
見到兩人手上的麵餅時,不由的納悶:這頭等艙什麼時候也提供泡麵作為餐點了?
蘇沐沐斜眼看了看,手肘頂了頂身旁的男人:
“你看,別人都看你呢?雙世明耀的大總裁居然在飛機上可憐兮兮的啃泡麵,如果有狗仔隊鐵定紅了。”
說到這裡,她眼珠子突然轉了轉,笑得開心:
“我突然想到了,要不我轉行做狗仔,專門扒你的八卦,或者我上網上高價賣你的裸.照,估計一年之內我都可以在a市買房了……”
她自說自話的越來越帶勁,也越來越覺得這個方法可行,一邊說著一邊還戳了戳身旁的男人,
“你覺得怎樣?你是商人,這種淨賺利潤的事情可不能讓我錯過。”
簡易嘴角抽了抽,尤其是在蘇沐沐不知死活的說出把他睡泡麵的相片給拿去拍賣時,整張臉都黑了下來。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掰過她的臉就堵住那張喋喋不休讓人又愛又恨的小嘴。
“唔唔……我還……沒說完……完……”蘇沐沐雙手跟划船似的掙扎了一翻,卻是徒勞。
霸道的簡總裁絲毫不再給她喘息的空間,吻得那叫一個天經地義、天昏地暗、天旋地轉、天荒地老……
總之蘇沐沐被放開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軟了,氣喘吁吁的癱在座位上,她暗罵自己不爭氣,差點成為第一個在飛機上被吻窒息的人。
簡易眼底沉黑,瞅著她滿臉潮紅的樣子,嘴角勾起促狹的笑:
“還賣你老公的私生活照嗎?”
蘇沐沐說不出話,只拿一雙眼橫他。
“或者你可以把我們倆的激吻照拿去賣,這個我不會阻止的。”
蘇沐沐真想一拳打掉他嘴角得意的笑,死男人就知道用這一招,回頭她一定要去練習肺活量,非得將他給吻到窒息不可!!!
下飛機的時候,蘇沐沐有些茫然,她得慶幸自己的英語在當年易佑銘的壓榨下學得相當的不錯,所以在這個幾乎見不到黃色人種見不到中文漢字的地方,依舊能夠一眼就辨認出方位和地名。
蘇沐沐站在機場門口,看著那幾個字母,嘴角抽了抽,心底冷哼一聲,對著身邊的男人問:
“我怎麼記得我哥是在紐約,可你帶我來的這是什麼地方?”
簡易只是眉眼彎彎,笑得純良,反問道:“你說是什麼地方?”
幾個字母拼湊在一起卻是一個地名,蘇沐沐看著那個以h開頭的詞,抽了抽嘴角:“hawaii!”
“英語沒白學。”簡易很是讚賞的摸了摸她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