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易嘴角抽抽,咳了咳:
“你就這麼給我定了罪,你這是嚴刑逼供。”
“我怎麼逼你了,我又怎麼對你嚴刑了?”蘇沐沐斜眼看他,嘴角冷冷一揚。
“你這比嚴刑逼供還讓人想死。”簡易看了看那些“器具”,“我是個男人啊!”
“那你可以直接去死了!”蘇沐沐是鐵了心,雙手抱臂徹底的女王樣。
想到自己勸席風時說的話,簡易嘴角抽了抽,“法官在定罪前,當事人還有自我辯解的時間呢!”
“我剛才不是給了你辯解的時間嗎?”蘇沐沐掀了掀眼皮,“我問你的話你都一一認了罪。”
“我那是在陳述事實。”簡易辯解,“你還有一些至關重要的問題沒有問,那才是定罪的關鍵。”
蘇沐沐雙手一攤,“那行,你說你還有什麼要交代的。”
簡易鬆了口氣,緩了聲:“除了調走米慄,我不覺得自己有任何做得不合適的地方。”
話剛說完,眼見著蘇沐沐挑了眉要發火。
他立馬介面繼續,“我只是知道你想要進雜誌社,為你爭取了一個面試的機會,至於面試能否過關,其實也是你自己的運氣和能力。
林總也只是定期會向我彙報一下你工作的情況,你不能因為我想要更多的瞭解你,而對我抱有敵意……
你先別插嘴,等我說完。
畢竟你六年的時間對我來說都是空白的,越是喜歡一個人越是會害怕,害怕你會被別的人搶走,會被其他的事情吸走你對我的注意力。
那個時候你對我總是躲,總是逃,我也是會害怕,也是會擔心,你才剛剛步上社會,同事之間的爾虞我詐,上司下屬之間的那些潛規則,很多你只是知道,卻不懂。
如果我真是自私,我會不讓你去上班,呆在家裡只做我的太太,你應該知道我完全有能力養活你。
可是你有追求,有夢想,我不攔你,我只是不想你受到傷害。”
蘇沐沐不說話,只是靜靜的聽著,很冠冕堂皇的理由,還帶著情話一起說出,可是錯了就是錯了,什麼理由都不能成為藉口。
“你應該知道,你一出面爭取那麼一個面試的機會,會對那樣一個公司造成什麼樣的影響,又會對我產生什麼樣的影響……”
“那你為什麼不想,這也是你職業生涯的一部分?”簡易反問,深深的望進她的眼底,“這個社會哪裡沒有流言蜚語,又有多少人是想要靠著後臺得到一個好的工作好的職位?”
蘇沐沐沉默,因為她知道簡易說的也並不是沒有道理,他是在生意場上打滾的人,他經歷的看到的太多,所以才會這樣的小心翼翼,這樣的杞人憂天。
簡易見她不語,知道她聽了進去,嘆了口氣:
“更何況,我並沒有為你鋪平路,你的努力,你工作付出的其實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至少你們老大對你是肯定的……
你別這樣看著我,你們老大是什麼樣的人,你自己還不瞭解嗎?不是所有的人都會看後臺辦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