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沐臉紅了紅,她難得這麼認真這麼慎重的問他這個問題,他居然……
正要收回手倒回床.上繼續躺著,簡易卻攬住了她的腰,一手圈住她的肩,不讓她退縮:
“我接受你的求婚。”
o(╯□╰)o哪有你這樣厚臉皮的人啊!?叫別人向自己求婚的。
蘇沐沐看著他俯低了頭,就要來吻她。
她一把捂住自己的嘴,“不正面回答,不讓親。”
簡易的眼底掠過一抹笑意,“好吧,我答應。”
說完,他撥開蘇沐沐的手,親了上去。
這是一個由淺至深的吻,蘇沐沐在輾轉的脣舌間努力想保持清醒地思考一個問題,一開始是他在向她求婚的,他們的矛盾也是由此為導火線而昇華的,可是為什麼到了最後又成了她向他求保證的了?而且還淪落到色誘的地步?
但是她的清醒只維持了三秒不到,然後久曠的嘴脣就主宰了她那本就木木的腦袋。
很浪漫的一個吻,有醫院特有的味道,還是簡易身上一貫的薄荷清香,蘇沐沐沉醉了,這種沉醉隨即被腦袋尖銳的疼痛代替。
她眼淚汪汪,大叫:
“簡易,你摁到我傷口了……”
簡易微微鬆開了她,低頭檢視,蘇沐沐一手捂著自己的大腿內側,表情尷尬而痛苦。
他看了看自己手肘壓著的地方,意味深長的看她一眼:
“老婆,你為了演一場流產的戲,果然是下了血本啊!”
一語雙關,蘇沐沐哭,她哪裡是為了演戲啊,說了是意外真的是意外。
簡易沒去理會她臉上的表情,掀開被子就去脫她的褲子。
“你幹什麼?”蘇沐沐叫,死死的拉著褲腰帶。
這裡是醫院,他果然想禽獸了。
“我看看你的傷口。”簡易不鹹不淡,答得冷靜穩重。
“你看傷口扒我褲子做什麼?”蘇沐沐扯過被子蓋上,瞪眼看他,“而且你也不是醫生看看就能好了?”
“我看看你是怎麼製造的傷口,搞得那麼抽象到真實。”
=_=|||
她不是自虐狂好不好。
簡易坐正了身子,瞅著她:“老婆,我已經答應了你的求婚,你總該有所表示吧?”
蘇沐沐瞪眼,“我什麼時候跟你求婚了,我只是跟你要保證而已。”
“老婆,你還說不正面回答不讓親的。”簡易臉上掛著笑,“而且我們剛才也以吻盟誓了。”
=_=|||蘇沐沐徹底無語了,她又被框了。
手心突然被塞進一個盒子,她看了看,不正是聖誕節那天他給她的求婚戒指嗎?她甚至都沒有來得及開啟看一下就“暈倒”了。
蘇沐沐抬眼看向他。
“戴上。”
“哪有自己給自己戴戒指的啊?”蘇沐沐不滿。
“我是讓你給我戴。”簡易朝著她伸出左手攤開在她的面前。
他的手指骨節分明,細細長長,卻帶著男人特有的力量,蘇沐沐嘴裡嘟噥著,開啟戒指盒,裡面果然是躺著兩枚一大一小的銀白色戒指,不若其他戒指鑲著閃耀的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