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受醫的藥還是挺管用的。”她感慨了一聲,正要收手卻被另一隻大掌給握了個結實。
簡易仰頭看著她,雙眸晶亮:“老婆,半夜睡不著覺是在擔心我嗎?”
蘇沐沐橫他一眼:被他這麼一提醒她才想到自己過來的目的,潤了潤脣笑:
“我就是過來看看你身上的紅斑有沒有復發,林受醫也說了要密切注意你的情況。”
簡易微微皺了眉,回想:林慕白有說這麼一句話嗎?不過……他斜眼瞅了瞅面前的小女人,眼底露出笑意,這樣的密切注意挺好。
他手順勢一扯,將蘇沐沐鎖進自己懷中,一手輕輕的穩著她的下顎:
“哭了?”
蘇沐沐下意識的去揉眼睛,簡易動作更快的抓住她的手,雙眸緊緊的鎖視著她:
“老婆,你這樣我會覺得你是因為對我內疚而哭的哦!”
“少自戀了。”蘇沐沐嗔怪的瞪他一眼,眼神卻有些閃躲:“我,我,我是因為想我哥哥了。”
簡易颳了刮她的鼻子,輕笑:“謹然才離開還沒到二十四小時,就已經哭成這樣了,如果他以後有了自己的家庭你不是活不下去了?“
離開兩個字勾回了她的思緒,她微微眯了眼,細細的打量著他的五官,試圖拼湊出熟悉的輪廓。
不記得,真的不記得,那樣深刻的愛戀,就連提到易佑銘三個字,她都能感覺到心臟的悸動,可是為什麼卻是想不起那個人的樣子?
簡易看著她的神情,皺了眉,不理解小丫頭怎麼突然露出那麼迷茫困惑的表情,他看著那雙兔子眼,長翹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晶瑩如珍珠。
心中微動,想到很多年前那個在自己懷中哭的梨花帶雨的稚嫩丫頭,情不自禁的俯低了頭,輕柔的一點一點吻淨她眼中的水漬。
蘇沐沐嚇了一跳,他,他,他居然在吃她的眼淚?!
動作那麼自然那麼細緻,這一刻,她心底的某個地方被軟軟的觸碰,酥酥癢癢。
她似乎能夠感覺到他對自己的珍視和呵護,如果,如果他真的是易佑銘她會怎樣?可是如果他不是呢?
她有些害怕,她內心的深處有些不敢去接觸那個否定的答案,因為,她好像真的對他有了感覺,那種感覺有些像習慣卻也更加的像依戀,結合在一起似乎可以稱之為喜歡。
她的腦子裡做著數學題,易佑銘﹦簡易,那麼皆大歡喜,她遺忘的初戀和現在的輕戀愛合二為一,她便不會有負罪感不會有那麼多的顧忌。
如果易佑銘≠簡易,那麼她要如何去面對自己的心,一個曾經的自己,一個現在的自己。
可是簡易同易佑銘之間很明顯的有關係,而且關係還匪淺,蘇沐沐有些凌亂,她討厭這樣不清不楚的狀態。
臉上的呼吸溫熱,是簡易專屬的味道,他的脣從自己的眼臉開始延伸一點一點的親吻著她的臉頰,最後懸空停在她的脣上,隔著一毛邊紙的距離淡笑著注視著她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