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0度征服,高冷總裁超暖心
三樓的書房裡,江熠權正坐在皮椅上跟秦森通電話,優雅的疊著腿,骨節修長的手指頻率敲擊在桌面。
“用不著那麼血腥,這是法治社會,我們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你身為律師最清楚分寸……”
“江熠權!江熠權!”門外傳來女人邊跑邊叫的聲音,江熠權切斷電話開啟門,拉她到懷裡攖。
“出什麼事了?”他撩開她汗水淋漓的額前劉海,自然而然的輕輕落下一吻。
“唔,全是汗!”喬南歆躲閃,喘息著說:“蔡遠打電話給我,說在普羅村海灘上發現三具女屍,很有可能是麗莎!償”
“哦……”江熠權拉長尾音,危險的眯了眯眼:“所以?”
“抓到麗莎我就能心安理得的跟你約會啦。”喬南歆抱著他的胳膊一陣撒嬌。
“你也想我明天玩得開心的,對不對?”
江熠權深吸了口氣,轉身到書房:“去換衣服,我送你過去。”
“不用了,普羅村離這裡太遠了,那裡路不好走,你去了今晚回不來的,蔡遠說來接我!”
喬南歆拒絕得乾脆,根本不給江熠權反駁的時間,一溜煙的跑下樓衝進了浴室,隨時隨地活力充沛。
江熠權眉角抽了抽,又低聲打了個電話,這才到衣帽間給大大咧咧的喬南歆拿換洗的衣物。
鐘點工買了好幾套女裝,有長裙短裙,也有長褲短褲,花花綠綠的,給他深色系的服裝裡開出絢爛的夏花。
翻了翻,挑起最保守的雪紡襯衣和長褲,還在拿內衣的時候,下面就傳來火急火燎的腳步聲。
江熠權隨手拿起一套內衣,才走到門口,喬南歆就穿著他的襯衣闖進來,一臉受寵若驚。
“熠熠,你真好!”
江熠權對這稱呼很不適應,板著臉糾正:“感動就叫一聲老公。”
“那不行,我們才交往兩天。”喬南歆很有原則的扳起手指過日子,反駁後將目光集中到江熠權的手上,臉色驀地一紅。
“江熠權!你就讓我穿這個?你這個居心不良的大色
狼!”
江熠權看了眼手上的純黑色情
趣內衣,面色鎮定的說:“鐘點工工作負責,應該發獎金。”
“你敢說不是你授意的?”喬南歆憤憤的瞪了他一眼,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呃,似乎這比喻有些奇怪呢,那個……誰是屎?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時間緊急,喬南歆親自去翻出一套鵝黃色的普通內衣,型號倒是都沒買錯。
喬南歆臉紅紅,拿過他手裡衣物的時候,用輕得跟蚊子似的聲音說了句:“明天回來穿。”
江熠權意外的挑眉,喬南歆已經頂著一張紅蘋果的俏臉,一陣風似的跑去了更衣室關上門。
江熠權勾了勾脣,隨即又緊緊抿起,淡色薄脣鋒利如刃,眯起的黑眸蘊含凌厲冷光。
喬南歆打車回酒店才和蔡遠他們會和,曹允浩開來的警車,曹菲菲坐在副駕駛。
麗莎是重犯,這是很危險的抓捕工作,本來沒曹菲菲這個文員什麼事,但她非要擅自跟來。
曹允浩倒是很寵他這個堂妹,對她無可奈何,拼著被楊隊責罰也從了曹菲菲這個磨人精。
普羅村距離C市鳳凰城有兩個小時的車程,到達的時候已是晚上九點,一路上曹菲菲都在跟喬南歆唱反調。
喬南歆心情好,也懶得跟她計較,倒是蔡遠夠義氣的跟她脣槍舌戰,曹允浩倒一句話也不說。
這次破案厲衡和楊隊都不在,說是去了A市麗莎的老窩查詢線索,一時半會兒趕不回來。
當地警察去迎接他們,可惜現在天色太暗,沒去海邊,直接去了安置三具屍體的停屍房裡。
法醫已經做過檢查報告了,喬南歆三人還是再檢查了一番,和田小姐的死狀大同小異。
曹菲菲第一次見識這樣的場面,也不懼怕屍體,好奇的跟著曹允浩屁股後面,問這問那的。
曹允浩被她吵得心煩,對蔡遠說:“肯定和殺害田小姐的是一個人,我去現場看看!”
曹允浩雷厲風行的說走就走,曹菲菲又跟在他後面,蔡遠“誒”了一聲,徵詢的看向喬南歆。
蔡遠比喬南歆早兩年進刑警隊,且已經轉正,可他卻唯喬南歆馬首是瞻,當然,除去厲衡。
喬南歆從屍體裡抬起頭來,脫掉橡膠手套,說:“受害人死亡時間不超過二十四小時,C市交通部戒嚴,麗莎一直在C市,她很擅於偽裝。”
蔡遠點頭:“就是她再怎麼能偽裝,也不可能變成魚游出大海,麗莎有很強的虐殺傾向,三天兩頭就要殺人,就跟吸食毒品一樣。”
“對。”喬南歆贊同,似笑非笑的說:“麗莎可能攜帶槍支,但要在一天一夜間虐殺三位受害者,還是有難度的,而且這三位受害人昨晚還在C市大酒店。”
真是巧了,這三個死掉的女孩正是喬雪薇的閨蜜團,昨晚還起鬨要喬雪薇和未婚夫親吻,今晚就慘死在了這麼一個偏僻小村莊。
這幾個女孩都不是C市人,她們受喬雪薇邀請來參加喬正光的生日宴,順便在C市玩幾天很正常,所以並未收到家人的失蹤報案。
要虐殺受害人,還要開車從C市到普羅村,受害人嘴上沒有被封的痕跡,喉嚨水腫血紅,是在什麼地方作案的?
喬南歆和蔡遠去往海邊尋找線索,曹允浩先過去檢查過,結論說:“天氣乾燥,海灘附近沒能發現嫌疑人的車輪和腳印,而且這地方偏僻,村民也很少過來。”
曹允浩打著手電照亮碎石小路,的確看不到腳印,又聽他說:“上游下游我都看過,這裡不適合潛水。”
蔡遠和曹允浩討論著案情,一直沉默的喬南歆忽然說:“報案的是什麼人?”
曹允浩看了她一眼,說:“是放學路過的小學生,尿急進來海灘才發現的。”
“真是巧了,屍體才出現就正好有小學生路過。”喬南歆冷笑:“我要見見那小學生。”
“……小學生而已,不會說謊吧?”蔡遠驚詫。
“我看她就是天馬行空的胡亂猜想,一個見習刑警,懂什麼刑偵破案啊!”曹菲菲諷刺。
喬南歆還沒說話,曹允浩卻說:“十來歲的小孩子心思單純,才更容易被收買,這點我贊同。”
“哥,你不能因為她長得好看就幫她不幫親啊,我家哥哥沒那麼膚淺吧?”曹菲菲不爽。
曹允浩皺眉:“別亂說,我們就只是同事關係,我是幫理不幫親。”
“嘁!”曹菲菲才不信,壞壞的笑:“死鴨子嘴硬吧,我還不知道你!”
幾個人已經離開了海灘,曹允浩聞言頓了頓,又飛快往前走,惹得曹菲菲跺著腳哇哇大叫。
“哥!好黑啊!你等等我啊!這裡才死了人!我怕鬼啊——”
於是,四人前往派出所,在本地值班警察的帶路下,立刻轉往小學生的住處。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小學生的父母說孩子受了驚嚇好不容易睡著了,不願接見。
本地警察好說歹說的勸了好一陣,家長還是不願意,喬南歆打量著破舊的土胚房,又打量面黃肌瘦的父母親。
那位父親一句話沒說,只是悶頭抽葉子菸,母親的話則太多,還說她的兒子是優秀學生,絕不會做壞事。
為什麼有句話叫多做事少說話,小心禍從口出,這位母親就是最好的詮釋,一門心思的想著給兒子開脫,明顯做賊心虛。
曹允浩冷著臉快步衝進房裡去,那位父親想要阻攔,卻被他撂翻,蔡遠眼疾手快的抓住那位妨礙公務的父親。
母親也嚇得哭了起來:“你們做什麼!你們是警察還是土匪!我們老老實實的鄉下人,犯什麼法了啊!”
“媽媽——媽媽——”
瘦小的男孩被曹允浩抓出來,小男孩雙腳懸空,又是吐口水又是抓咬的折騰著曹允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