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0度征服,高冷總裁超暖心-----152 這簡直像是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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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這簡直像是私奔

152 這簡直像是私奔

“喬小姐很現實。”慕父笑容收斂了些,聲音也淡了。

“我們中華民族最重孝道,做人不能忘本,你流著的是喬家先祖的血,就永遠和以前的喬家脫不了干係。”

“那你祖先還是猿猴,你為什麼要吃猴腦呢?”

喬南歆冷笑,犀利的反駁。

慕父:“……”

慕父有一個不良嗜好,喜歡吃奇怪的東西,比如猴腦熊掌河豚之類的。

慕氏集團的客戶都會投其所好,在談生意的時候會在有這樣的食物飯局下,邀請慕父。

這並不是什麼祕密,慕父臉色愈加黑了一層,被喬南歆這伶牙俐齒的給氣得無語。

可喬南歆覺得還不夠火力,有嘖嘖的說:“你這飛機比我老公的差遠了,會不會墜機?”

慕父:“……”

好吧,這架私人飛機是慕家的,的確比不上財勢滔天的江家。

但比其他富豪還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豪華而舒適,堅固性高,速度也快。

不過墜機這種事,若是遇上天災,還真不好說……

偌大的飛機上只有駕駛艙的兩個駕駛員,除了他們兩個,還有十來個保鏢。

當然,暗中保護喬南歆的阿祿,被喬南歆騙得調虎離山,已經失聯了。

為了喬陽,她只能對阿祿默默說聲對不起,江熠權一定會理解她的。

喬南歆默默的嘆了口氣,說:“慕老先生,你能別像個木樁子一樣杵在我面前嗎?萬一墜機我還怎麼跑?”

慕父:“……”

好吧,看在你這小丫頭片子是喬家之後的面上,他忍了!

慕父黑著臉起身,帶著保鏢退到後面去,給喬南歆留下了廣闊的私人空間。

反正她身上的通訊裝置早已經全被搜空了。

而且這是飛機上,除非她能長出翅膀來,從這裡飛出去。

再說這次是她主動要求去美國的,讓她逃,她也不會逃!

終於沒有干擾了,喬南歆就屈起雙腿,閉著眼睛想著事情。

呵,想要用她去對付江熠權嗎?

她可是喬南歆,怎麼可能會任那些人擺佈呢?

可是小舅在他們手裡,她該怎麼做,才能兩全其美呢?

喬南歆正在苦思冥想,忽然敏銳的感覺到有人朝她靠近。

近乎虛無的腳步聲,氣息卻格外熟悉,越近越是清涼如雪。

她沒有睜眼,想要看那人要做什麼。

可那人只是站在沙發邊上,定定的看了她好幾秒,看得喬南歆差點要演不下去了。

畢竟,那個人的觀察力是那麼精密,而且還是心理專家……

好在那人並未再觀察她,將什麼東西踢到了沙發下面,忽然又握住她虛握的右手。

冷涼的觸感,使喬南歆僵著身體一動也不動,感覺到掌心塞了一個什麼東西。

他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擦了一下,然後鬆開手,悄無聲息的離去。

喬南歆倏地睜開眼,看到手心裡的小字條,又看向駕駛艙那邊的位置,眸中滿是驚訝。

她往沙發下看了眼,更加疑惑了,正要開啟字條來看,後面傳來腳步聲。

喬南歆急忙將那字條揉在掌心,閉著眼睛挺屍,心裡卻跟打鼓一般的不能平靜。

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想要告訴她什麼?

他想要做什麼?

美國一處私人飛機場,地處偏僻。

帶著黑色口罩的團伙大哥,帶著幾個人候在那裡,等著即將到來的飛機。

現在已經是美國時間下午六點半了,天邊鐵鏽一般的火紅,看起來像是要下雨的前兆。

這種天氣雷雨最多,很不適合飛行,特別是技術不好的飛行駕駛員。

他拿著一款手機把玩著,口罩外的雙眼似笑非笑,綻放著邪魅的眼尾笑紋。

正在百無聊奈間,忽然周邊衝出一支美國|軍隊,將他們團團包圍。

團伙大哥愣了愣,狹長的眼睛危險的眯起,帶著同伴舉起雙手,用英語跟他們交流。

“我們是中國人,請問我們犯了什麼法,要出動你們的軍隊來抓捕?”

“你犯的法還少了嗎?殺人和綁架算不算?”

冷冽低沉的磁性聲音從軍車上下來,黑色手工西裝的男人高大偉岸,容顏冷峻如刀削斧鑿。

“江總……”

團伙大哥的眼睛眯得更窄了,手悄悄的往腰間移動。

“你確定你能逃得出去?慕衍。”江熠權淡淡開口。

團伙大哥聞言並不詫異,摘掉口罩露出邪魅的俊顏,勾著緋紅的脣哈哈大笑起來。

“熠權,看來你這次是來跟我翻臉的了,怎麼,不再念及我們的手足之情了嗎?哥哥?”

團伙大哥,不,應該稱之為慕衍,他才是真正的犯罪團伙老大。

只是慕衍還是很好奇,很多的好奇,於是忍不住又多問了幾句廢話。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是我的?怎麼知道是我的?又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我有必要給你解釋嗎?”

江熠權冷冷的看著他:“整容手術做得不錯。”

“……”

慕衍驚訝,摸了摸自己的臉,愕然的問:“你竟然知道?那你還……”

從大爆炸開始,他就刻意接近江熠權,江熠權也默認了他是他弟弟的事實。

不然,那麼高冷的一個大總裁為什麼會和他交朋友,而且還在孤島上放他離開。

他就不信了,江母那瘋子都相信他是她的兒子,他的整容醫師那麼高明……

“用你做魚餌而已。”

江熠權冷冷勾脣:“不透過你,我又怎麼能找出你的私人醫生。”

慕衍從小整容,時隔三年都要複查一次,昨晚剛好他才和那醫生碰過面……

“看來你什麼都知道了。”

慕衍眯起鳳眸,聲音也陰冷了下來:“可你不想知道,你真正的弟弟在哪裡嗎?”

慕衍說話的時候,暗暗在身後比劃著手勢,同時慢慢的摸出腰間的手槍。

“當時醫院裡就兩個人。”

江熠權冷冷說著,倏地大步逼近他,高大的身影給人壓迫的震懾感。

慕衍也知道自己的問題有些弱智。

但他只是為了分散對方的注意力,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慕衍從來沒有見江熠權出手過。

然而這一次,他見識了,卻被江熠權一腳踢飛了才剛拿到手裡的槍。

江熠權這人冷漠得讓人望而生畏,現在黑眸裡滾滾的狠戾殺氣。

慕衍心頭劇烈一跳,不得不正視起來。

慕衍從小接受訓練,身手也不差。

兩個人就在雙方對指著的槍口下,凶狠精準的拳打腳踢。

江熠權知道慕衍在這裡是做什麼。

他在第一次大爆炸的時候,就讓人在慕衍身體裡安裝了定位追蹤器。

當時,他並不知道慕衍不是他的弟弟。

而即便是,他也不會讓一個被仇家帶走三十年的弟弟重回江家。

這不止是他的意思,也是江煒盛的意思,整個江家的意思。

失去的弟弟,他們已經不會再接回去,江家骨子裡都是冷血的人。

“轟——”的一聲巨響,暗下來的天空劃過雪亮的閃電,如同巨蟒橫空穿梭。

緊接著,豆大的雨點伴著狂風驟然落下。

密密麻麻的,跟槍林彈雨似的,打在身上還能感到清晰的痛感。

雷雨交加的暴風雨,來得這麼突然……

江熠權高大的身形猛的一僵。

本來已經處於下風的慕衍,趁機俯身撿起其上的槍。

他本來是要指向江熠權的。

可江熠權這麼警惕的人,一晃神之後迅速做出反應,又一腳將那把槍踹開。

慕衍狹長的鳳眸裡滿是瘋魔的陰狠,正要孤注一擲,地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那是慕衍的手機,裡面有兩張卡,一張他的,一張是喬陽的。

可現在手機被摔的距離比較遠,在美軍的包圍圈裡,慕衍和江熠權同時看向手機。

美軍隊長在江熠權的指示下,撿起來按下接聽,擴音裡是慕衍手下恐慌的聲音。

“大哥!不好了!飛機在大西洋失事了!”

江熠權臉色猛地一白,深邃的黑眸裡有濃濃的血絲在凝聚,盤旋,戾氣重重。

慕衍知道機不可失,立刻吩咐手下們掩護他,在美軍的槍口下逃進了裡面的建築物。

江熠權卻無暇再顧及慕衍,迅速的返回軍車上,開車的同時拿出手機。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手機電池鬆了,才將電池安好,楊叔的電話就來了。

楊叔說,山林別墅那邊他們撲了個空,沒找到那個白髮女人。

這是江熠權和江煒盛父子間的第一次合作。

可惜,儘管計劃周密,最終還是失敗了。

楊叔還說,江煒盛叫江熠權準時去大酒店,哪怕只是做戲,也必須穩住他的母親。

江熠權根本無心去聽這些,沉聲說:“楊叔,快去查剛才在大西洋失事的飛機!”

他知道,飛機上有他心裡的傻姑娘。

他不該留下她一個人,一刻也不能……

而喬麗婉在得到訊息的時候,也是猛地一驚,恨得咬牙切齒。

她怎麼能不很?

飛機上一個是她的得力助手,一個是她最好的報仇工具。

現在飛機失事,所有人都失去了聯絡,大西洋那麼渺茫的海域,要找人談何容易?

多半凶多吉少的事,喬麗婉不會在這上面浪費時間,而且她已經被江熠權盯上了。

要不是她在江熠權那邊有暗線,這一次她已經被打入地獄了,更別說她的報仇大計!

喬麗婉狠狠的握拳,吩咐開車的司機:“這件事,想辦法瞞住喬陽!”

喬陽那麼在乎他的外甥女,要是知道喬南歆死在大西洋裡,怕是要跟她魚死網破了。

只要拖過他的假期,等他回去部隊,現在她已經不指望喬陽幫她復仇了。

她剩餘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卻不得不在元氣大傷後停下來。

她要養精蓄銳,做最後的拼搏!

八點整,美國XX大酒店,正被媒體關注的直播現場。

伊恩穿著金色長款禮裙,儀態莊重的走到璞光燈中心,身後的侍者推著十層的生日蛋糕。

眾人莫名其妙,四處張望著尋找江熠權。

這是訂婚啊,還吃生日蛋糕?

很明顯,訂婚是不需要吃生日蛋糕的。

伊恩禮儀得體的說完感謝的開場白,指著指蛋糕,對眾人微微一笑。

“大家一起很奇怪,為什麼和我站在一起的不是江總,而是這個生日蛋糕。”

“其實江伯父邀請大家過來,不是參加訂婚,而是給江總慶祝生日,是為了給大家一個驚喜。”

“今天是江總的生日,大家和江總一起過生日開不開心啊?我們一起祝江總生日快樂好不好?”

伊恩真摯的微笑著,表情溫和,根本沒有訂婚取消的沮喪。

眾人就算再不相信,此刻也不得不相信了。

煙火“嗖嗖”的飛上天際,在暴風雨後的夜空裡炸開絢麗的花朵。

五顏六色,美麗奪目。

其實他們今天也不算全無所獲。

至少他們知道了FFND集團總裁的生日,還給江總慶祝過生日。

這樣的馬屁,平時他們是想拍也拍不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現在的媒體或者觀眾們,雖然有些遺憾,卻也不失熱情。

一個個爭先恐後,在簽到板上籤上自己的大名,似乎這樣就能名垂青史。

這可是FFND集團總裁的生日簽到板啊。

可惜,從始至終,他們都沒有看到江總的影子。

電視直播太精彩,遊輪上的客房裡,喬南歆看得目不轉睛,脣角也愉悅的勾起。

她就知道,江熠權是不會讓她失望的。

只是,她現在多麼想要跟他說一句生日快樂,卻連這麼細微的事情都辦不到。

她身上的手機沒了,錢也沒了,什麼都沒有了,只有身邊寸步不離的大帥哥。

喬南歆往他偷偷的瞥了一眼。

那人並沒有看電視,抿著薄脣,低垂著眼瞼不知道想著什麼。

那白皙清透的肌膚上,溼潤的黑髮柔順服貼在臉上。

清雋的容顏平添出一抹妖豔的魅惑。

喬南歆輕輕咳嗽一聲,開口問:“厲衡,這船上的人怎麼都不帶手機的啊?”

在飛機上,悄悄給她降落傘包和字條的人,就是偽裝成飛行駕駛員的厲衡。

暴風雨的天氣有預報,但飛行駕駛員都很老練,一般來說是很安全,不會出意外。

可偏偏厲衡取代了其中一個。

而且,故意製造了飛機失事,帶著喬南歆從大西洋上往下跳。

厲衡計劃精密,連讓他花錢請來的遊輪經過的時間都很吻合,兩人安全的救上了遊輪。

而厲衡給喬南歆那張字條上,寫的是:喬陽來過電話,自由安好。

喬南歆之所以會上那架飛機,就是為了喬陽,這樣一張字條,的確讓她鬆了口氣。

可惜,她的手機在慕父那沉入大西洋生死不明,厲衡的手機浸了水已經癱瘓。

船上的船長和徒弟二人,竟然沒有一個帶著手機,這不是讓她與世隔絕了嗎?

也不算與世隔絕,至少有個衛星電視給她看,只是有時候訊號不太好……

厲衡淡淡的“嗯”了一聲,抬頭,掃了眼她溼潤的曲線,說:“去洗澡,小心生病。”

上來遊輪後,喬南歆就守在電視前動也不動了。

直到現在,看完她最想知道的節目。

夜晚的大西洋黑水茫茫,狂風暴雨早已停歇。

望向窗外,卻還是四面楚歌的窒息感,像是隨時會被海水吞滅。

喬南歆扯了扯身上的溼衣服,皺眉:“沒有換洗的衣服。”

“有。”厲衡說著,就開啟地上的箱子。

裡面竟然是滿滿一箱子的女裝,包括各種鞋襪,各樣內衣。

喬南歆驚呆了,看向面色淡淡的厲衡,問:“怎麼這麼多?”

即使早有預謀,也不能準備這麼多的換洗衣服啊。

這簡直像是私奔……

喬南歆脣角一抽,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腦袋。

她這胡思亂想的毛|病真是越來越嚴重了。

她現在是孕婦,為了肚子裡的寶寶著想,還是儘量避免感冒為好。

於是,隨便抓起幾件衣服,問:“浴室在哪兒?”

厲衡伸手指了一下,看著喬南歆離開的身影,抿緊了淺淡蒼白的薄脣。

電視節目裡還在播放著耀眼的煙花。

厲衡狹長的鳳眸危險的眯著,正要關掉,忽然畫面一變……

等洗了十分鐘澡的喬南歆出來時,電視已經被厲衡關上了。

喬南歆好想接著看的,可怎麼調都看不起了。

她穿著及膝的淺藍休閒裙,跪在沙發上擦著頭髮,還對著電視自言自語的小聲抱怨。

“怎麼又看不了了呢?江熠權也真是的,出來讓我看一眼也好啊……”

喬南歆心裡是很焦慮的。

連阿祿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江熠權找不到她,該很擔心的嗎?

她決定,到岸上的第一件事,就是找電話給老公報平安。

還有,她那個害人不淺的不靠譜小舅。

怎麼就那麼不小心,把手機都丟了呢?

還被那個犯罪團伙大哥給撿到了!

害她一個孕婦,還得深更半夜的在大西洋上如浮萍般漂泊……

在上船的時候,船長就告訴過心急如焚的她,天亮就可以靠岸了。

喬南歆打了個哈欠,明智的決定不再去做無謂的猜想了,還是先睡覺。

穿上有床,但是是船長和船長徒弟的。

喬南歆就直接蜷縮在沙發上,散亂著還很潮溼的頭髮,慵懶得像一隻貓。

海風徐徐,遊輪行駛過泛起洶湧的波紋。

靜謐的海洋中心,只剩下馬達聲,和波浪聲。

厲衡站在甲板上,倚靠著欄杆看向船艙裡面。

微弱的橘色燈光,柔柔的,暖暖的。

許久之後,他才從外面進去,停在沙發邊看著她黑髮裡精緻的小臉。

她的睡顏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暖,即使睡著了脣角也會微微的揚起,像個純淨的嬰兒。

她不知道,曾經的十多年裡,她死皮賴臉的睡在他**時,他有多少次移不開目光。

這麼單純的女孩兒,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是那麼明顯,疏遠一個人的時候也是那麼明顯。

他何其有幸。

被她那麼張揚的喜歡過,也被她那麼絕情的疏遠過,投入他人懷抱。

厲衡苦澀的勾了勾脣,從箱子裡拿出毯子,輕輕覆蓋到她身上,這才轉身去了浴室。

……

第二天天色大亮,一早就起來等著的喬南歆雀躍的爬上船頭,盯著越來越近的海岸。

岸上是一個小鎮子,黑種人。

在大西洋裡毫無方向感的漂啊漂,她都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了。

厲衡倚靠著欄杆,看著海面上升起的冉冉朝陽,問:“真的要回去嗎?”

“你不回去嗎?”

喬南歆詫異反問,清澈的杏眸在朝陽的映照下,透亮得光彩照人。

厲衡盯著那雙眼眸有些恍惚,輕聲說:“如果,你再也回不去了呢?”

“……”

喬南歆擰眉,目光變得警惕。

“厲衡,你是來救我的,不是來害我的對不對?”

厲衡慵懶的輕笑,一隻胳膊擱在欄杆上,微揚的臉龐清透白皙,冰雪的色彩。

海風吹起他的白襯衣,清逸飄渺。

頎長的身軀透著仙風道骨的韻味,像是會隨時羽化而去。

他的聲音很輕,很低,和他的人一樣朦朦朧朧的,脆弱而清淺。

“你看,你又猜忌我了,小傻貓你告訴我,在你心裡,我是不是已經沒了半點位置?”

喬南歆:“……”

這個問題實在不好回答。

她若是說沒有,又有點違心,若說有,又太引人遐想。

畢竟她從八歲就開始死纏著厲衡。

吃他的住他的,而且大事小事大多都是厲衡在給她擺平。

她無法對厲衡絕情,但有的也不會是愛情。

這一點,她在普羅村的時候就已經肯定了。

還好遊輪已經在靠岸了,喬南歆急忙往下跳。

厲衡卻忽然側身,另一隻手臂繞過她,握住那側的欄杆。

現在的姿勢,喬南歆就在他營造的雙臂間,懷抱裡,近得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喬南歆往後縮了縮,皺眉:“厲衡,你做什麼?”

厲衡盯著她臉上的疏遠淡漠,還有眉宇間無法掩飾的疲倦和失望,她對他總是失望。

厲衡笑了笑,低聲說:“小傻貓,你回不去了,昨晚,江熠權的母親自殺了。”

“……”

喬南歆知道江母有自殺的癖好,只是屢次自殺屢次失敗,正是因為這樣才送去精神病院。

可是,為什麼這次厲衡會說她回不去了?

難道……

喬南歆臉色發白,盯著厲衡近在咫尺的冷清風眸,問:“結果呢?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還相信我嗎?”

厲衡反問:“你要是相信我,就不要下船,跟我走,我不會害你。”

“厲隊。”

喬南歆目光轉冷,一字一句的說:“是你說的,口說無憑,凡是都要講究證據。”

“果然不再相信我了。”

厲衡淡色的薄脣嘲諷的淺淺一勾,鬆開了禁錮懷中人的手臂。

喬南歆咬著微微有些褪色的脣瓣,卻什麼話也沒再說。

她毅然的走向下船的踏板,頭也不回的走進陌生的小鎮。

厲衡眉角青筋跳動,猛地一拳砸向欄杆。

血肉之軀和鋼鐵的碰撞,指關節頃刻間鮮血淋漓,血肉模糊。

守著一邊的船長嚇了一跳,急忙招呼年輕的徒弟去拿船上準備的醫藥箱。

厲衡看了眼手上的傷口,灑在潔白的衣角上,鮮豔刺目。

可為何,他疼痛的不是手,而是心口的位置……

徒弟要給厲衡包紮傷口,厲衡制止,親自動手。

常年受傷的男人,凡是親力親為,動作很熟練。

船長請示的問:“厲先生,下一個渡口要三天才能靠岸,我們是下船休息,還是……”

“原地休息一個小時,你可以去採購點接下來的生活用品,小宋,你去跟著喬小姐。”

船長和小徒弟都是拿錢辦事的。

金主吩咐什麼,他們就做什麼,於是立刻各自行動。

而喬南歆,正對著一家商鋪的公用電話,擰著漂亮的眉頭泛起了愁。

尼瑪真坑爹!

她沒錢啊,而且又沒有帶飾品的習慣,難道要脫掉衣服當掉?

當然,這只是苦中作樂的想法,現實是絕對不可能的!

怎麼辦怎麼辦?

難道要去刷一天盤子賺電話費?

好吧!刷盤子就刷盤子!

反正她喬南歆是很能屈能伸的!

正當喬南歆握拳準備行動的時候,商鋪裡的老闆換了個臺,放映正是昨晚的重播。

喬南歆猛然僵在那裡,定定的盯著電視裡的畫面。

絢爛的煙火之下,滿地刺目的鮮血,突兀而鮮明。

伊恩臉色煞白的跑下去,高跟鞋還扭了腳也不在乎,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

“Aunt——”

喬南歆記得,初次見江母的時候。

江母是被曹菲菲開車撞到了,輕微撞傷。

而這次,江母是衝到路上去撞了行駛中的車。

擋風玻璃都碎了一地,倒在血泊裡。

她不知道江母接下去的情況怎麼樣,因為節目突然中斷。

最後出現的畫面,是和江熠權極為相似的中年男人,面沉如水的疾步衝了過去。

她能感覺到那個男人的戾氣,那麼洶湧。

像是要毀滅全世界的凶狠,殘暴,嗜血。

喬南歆忽然覺得天地間一片迷霧,眩暈的閉上眼睛。

腦袋一陣陣收縮和裂開,交替不斷的疼痛,很痛。

此刻,她終於知道,為什麼厲衡會說她回不去了。

昨晚本來應該是江熠權和伊恩的訂婚儀式,可是忽然變成了生日慶祝。

在江母心裡,伊恩才是兒媳婦兒,他們訂婚失敗,江母才會受刺激當場自殺。

都是因為她。

要不是她,江熠權也不會為了顧及她的感受。

即便是敷衍,他也會照顧他母親的感受,配合演這一齣戲的。

喬南歆手指顫抖得厲害,手心冰涼,額頭也浸出了細細密密的冷汗,雙眼模糊。

眼前的景色在彩色和黑白之間變幻,天旋地轉的,要不是她的自制力良好,鐵定會暈過去。

身體彷彿不是自己的了,但頭腦卻比任何時候都清醒,支撐著她不能就此倒下去的信念。

對,她不能因為這樣就放棄。

即便山窮水盡,也會有柳暗花明的時候不是嗎?

“老闆,我打個電話,”

正事要緊,為了尋求重要的答案,喬南歆決定先打電話,再談話費的事情。

反正她穿得並不差,老闆不會懷疑,她其實就是個一毛不拔的窮光蛋。

“小舅,你現在在哪裡?”

拿起電話之後,她卻下意識的過濾了最熟悉的那一個,換成了喬陽的。

喬陽的號碼已經補辦了回來,接到電話的第一句話不是回答,而是命令般的嚴肅語氣。

“喬南歆,跟厲衡走,不準來美國,也不準回中國!”

喬南歆:“……”

沒聽到喬南歆的回答,喬陽緩和聲音,繼續說:“歆歆,聽小舅的,你的處境很危險!”

“你看昨晚的娛樂新聞了嗎?江熠權的母親昨晚自殺了,現在還躺在醫院裡昏迷不醒。”

“我打聽了一下,江煒盛遷怒於你,要江熠權和你離婚,否則就要對江熠權進行解職!”

“歆歆,要對付你的人是江煒盛,是江熠權的父親,江熠權他保護不了你!”

“……你怎麼知道他保護不了我,我相信他。”

喬南歆堅定的一句話,瞬間把喬陽警告的一番話,全都變成了廢話。

喬陽氣得臉黑:“你這小命是活膩了是吧?等風頭過了再回來!連體嬰嗎?有那麼離不開?”

“小舅,你知道我的,我一旦決定的事,十頭牛也拉不回去的。”

喬南歆微微的笑了笑,本迷茫的雙眸也逐漸清晰明亮,自我調節的心態已經破開了陰霾。

“小舅,不管有什麼樣的危險,我是一定要回去找江熠權的,他是我丈夫,我孩子的父親。”

此刻喬南歆的腦中,浮現停滯的是江熠權離開那晚,纏綿在她耳畔霸道又溫柔的磁性聲音。

他說:南南,不管發生了什麼,永遠不要離開我……

喬陽對他這外甥女的固執也頗為無奈,妥協的說:“我在美國,你要找江熠權,先來找我。”

喬南歆乖乖的應下,知道這已經是喬陽最大的讓步了,她不能因為江熠權,而惹小舅生氣。

“還有件事。”

喬陽嚴肅的提醒:“以後有人以我們喬家的名義找你,不要理他們。”

“……哦。”喬南歆沒有多問,這次不做好奇寶寶了。

反正她早就決定了,不管先祖間的私怨什麼樣,她都不會去管。

現在聽喬陽的語氣,好像也是站在她這一邊了,她更不想再自己給自己添堵。

結束通話喬陽的電話後,她又立刻去撥江熠權的電話,想通之後,這次倒是絲毫不再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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