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蓮曲-----第七十四章 異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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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異獸

枕梁河,無人知曉它發源於何處,只知它流經梁城,向東流入東海(重蓮曲第七十四章異獸內容)。自梁城建城,從未發生水患,枕梁河歷來只是福澤著全城百姓。

如今,河水翻越河堤,吞噬了全城,巍巍青峨山也被淹了小半,山上石階上皆站滿了人,一旁那些歪斜的小徑也一併洶湧著人流,俯瞰下去,只覺青峨山被觸目驚心地劈上了幾道裂紋,橫七豎八地傷口掛在其上,驚慌湧動的人群就是那汩汩流動的傷口血液。

黃昏時分,大雨依然沒有停歇,偌大的神御觀已被人流擁堵得水洩不通,觀內道士也都集聚到正殿後方的廂房內,院內沸反盈天地傳來哭天喊的怒罵聲,更有孩提的哭鬧,淹沒嘈嘈切切的雨聲,只顯得此時的青峨山上有如人間煉獄。

有人為了爭搶簷下幾寸避雨之處言語幾句便開始大打出手,而更多人則是陷入飢餓和無處安身過夜的恐慌和焦慮中,有些人則是神情迷惘地站在雨中,追思著河水初泛,那些還來不及奔逃就被淹沒的親人。

浣妍再次透過雨幕向下望去的時候,排排而立的參天大樹上也皆爬滿了人,不知道程鳳迭現在行到了何處,她那樣的體質又能撐到何處?

小圓小方回來告知山下發生水患之時,程鳳迭手中的暖爐“咚”的掉落,神色驚恐,花容失色,騰地從臥榻上站起身,就向前門衝去,煙兒急忙攔住,卻見程鳳迭眼淚撲簌簌地掉落下來,口中則是驚慌道:“我爹還在山下,我爹還在山下啊!他有沒有逃上山,我要去找他,去找他啊!”

煙兒彷彿也被程鳳迭這句話提醒,愣了一下,仍是攔住:“可是,小姐,現在外面還下著雨,到處都是人,你要如何找老爺?不如你留在這裡,讓煙兒出去為你尋老爺!”

“不,他是我爹,我怎麼可以扔下他不管,我要和你一起去找!”

說著,程鳳迭發了瘋似的要往門外跑,浣妍慌忙拉住,急道:“現在道路擁擠,程老爺說不定正在路上,等進了神御觀,必會尋到這裡,你現在貿然出去,不但不一定能找到他,自己也很難再擠回來,若我是程老爺,必是希望你能在此處安然無恙地等著他。”

“是啊,程姑娘,我和小方現在就去神御觀前門守著,若是看見程老爺,必會速速將他引來這裡,就且現在此處等候。”小圓跟著勸道。

只見,程鳳迭的神情微微滯了滯,失魂落魄地看著小圓和小方攜了傘又從偏門出去。

瞧著程鳳迭似乎被說動,大家都鬆了一口氣,只是浣妍剛一鬆手,程鳳迭就倏地起身,趁眾人不備,從側門跑了出去,嘴裡喊道:“爹,女兒不會丟下你不管的。”煙兒大驚,也跟著飛奔出去。

“阿越,你跟出去看著。”陸離沉悶出聲。

阿越看了一眼陸離,欲言又止,終於還是轉頭奔出了廂房。

於是房內只浣妍、煜珩、錚遠和陸離四人。

直到此刻黃昏,煜珩和錚遠仍是負手看著窗外,神色凝重,陸離也是靜坐了許久,終於起身打破沉默,語氣森涼道:“兩位身份不凡,現下看著眾人遭此劫難,難道就會像那群道士一般袖手旁觀麼?”

煜珩,錚遠回頭,面色不豫。

陸離繼續道:“世人總是信奉天神,認為他們是危難時刻解救蒼生的慈悲神靈,便日日香燭供奉,誠心禱唸,卻不知,許多時候,神靈有時候卻只會在天邊笑看著世人的愚昧痴望(重蓮曲74章節手打)。”

煜珩,錚遠深深地看了陸離一眼,正欲答話,就聽外面百姓發出驚恐的呼叫:“快看吶,好大的怪物,要往青峨山來了!”

四人齊齊向窗外望去,就見山下滔天巨浪中,正有一隻巨型白鹿踏浪行走。

只見那白鹿與一般鹿不同,頭頂四個血色犄角,遍佈著散發紅光的紋理,有如兩隻龐大樹冠,雙耳抖擻聳起,耳翼寬大尖長,血色雙眸眼神銳利瘋狂,下巴處垂著濃密纖長的白色絨毛,在賓士中被風揚起,墨黑的四蹄剛勁有力地踏上一波又一波巨浪,在其中若隱若現,雪白的周身被一層淡藍霧氣籠罩,將雨水河水隔絕身外。

此刻,這白鹿正從浩渺邊際,一步步向著青峨山而來,所過之處皆是波濤洶湧地潮起潮落。白鹿不時抬頭望向天際,就見空中正飛著一隻大鳥,通體密佈鴉色羽毛,僅有一足,巨喙處正噴灑出一汪流瀑,所過之處便是大雨滂沱之景。

伴隨著白鹿與大鳥的一點點逼近,青峨山彷彿慢慢沉入水中的一片土丘,山下人群再次恐慌起來,紛紛往山頂快速移動起來。

“是夫諸和商羊!”煜珩驚道。

“果然是東海所為。”錚遠沉聲說道。

錚遠話音剛落,巨浪中忽然出現一道靛藍色身影,約莫四五十歲年紀,頭戴逍遙巾,手執拂塵,靜立於空中,片刻後拂塵一掃,他面前立起一面水牆,高至天際,生生阻住夫諸商羊來路,將它們均隔在水牆之外,水牆這一面的青峨山暴雨驟停。

夫諸見狀,以犄角不斷抵扯著水牆,而那商羊也是不斷用巨喙一併鑿著。

那老者回身,一個靛藍色閃光便在空中消失,青峨山山上眾人唏噓聲四起,只道:“那是大道長兀真麼?真是個活神仙啊!”

四人從窗前回身之時,浣妍就見屋內多出一人,靛藍色布袍,頭戴逍遙巾,手執拂塵,約莫四五十歲年紀,他長著與那茶肆老闆一模一樣的臉。

又是雙生麼?

“貧道兀真,道號悟真子,此前已與四位在茶肆內見過,如今梁城遭此劫難,雖然貧道已然飛昇位列仙班,但法力尚淺,還請三位仙友出手相助,解救這些無辜百姓,也請太子殿下在劫難渡過之後請聖上對梁城予以救濟。”兀真謙和有禮地說道,面上卻頗有急色。

原來不是雙生,他就是那位茶肆老闆。

陸離面上有些震驚,卻很快恢復如常,還未開口,就聽錚遠問道:“神御觀與東海結仇了麼?”

兀真怔了怔,神色無奈道:“便算是結仇吧!此事說來話長,等劫後貧道再詳加告知二位,現下請二位助貧道為青峨山設下結界,我方才所結之水牆,恐怕已維持不了多久。”

錚遠略作沉吟道:“若果真如此,我便去一趟東海!”

煜珩贊同地點了點頭,說道:“月神,你且去尋那個敖晟,我在此相助道長。”

片刻後,便只剩浣妍和陸離在屋內,煜珩和那悟真子簡單商議了下,便交代她留在屋內,自己隨那道長一併出了廂房。

浣妍抬眼便見陸離正望著自己,眼神相撞,陸離終於開口道:“浣妍姑娘也是仙人麼?”

“額……不……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麼身份,或許我是人吧,因為許多地方,我與人界中的人一樣,比如不會法術,需要吃飯,會打瞌睡,隨便跑跑也會喘氣,不像煜珩他們走走跳跳都能不帶歇口氣兒的(重蓮曲74章節手打)。”浣妍扳著指頭,搖頭晃腦地一一數著。

陸離會心一笑。

“可是,有時候我又覺得不是,你知道麼?我說出來,你可不要害怕,我已經一千多歲了呢!”浣妍一臉神祕地說道。

陸離微微挑眉,秀目裡泛起波瀾。

“哈哈,是不是有些害怕啊?在你們人界,可是要把我當成千年老妖怪了。”浣妍自嘲道。

陸離搖搖頭,回之以暖暖一笑。

浣妍忽然收起笑,問道:“我可是老老實實地告訴你我的事情了,包括醉酒時候回答的那些問題,也是很誠實的,你能不能也老老實實地回答我一些問題呢?”

陸離聽到醉酒之事,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即笑道:“浣妍姑娘儘管問便是。”

“你來此尋那祁闌箜篌麼?”

“正是。”

“你要拿祁闌箜篌不止是為了討你父皇歡心吧?”

“你說呢?”

“你還想獲取它的神力?”

“呵呵。”

“為何傳言說是你父皇離京來到梁城?”

“父皇從多年前痴迷箜篌起,基本已不再過問朝政,皆是我在打理,此前他又要閉關操練箜篌不見任何人,我便放了假訊息,讓其他人不敢過來梁城壞我好事,我的一些皇兄對祁闌箜篌和程鳳迭也頗有覬覦,但總不會跑來與父皇爭。”

“今日之前你見過程鳳迭姑娘?”

“不錯。

“她也是你此行目的之一,你要將她帶回京都?”

“浣妍姑娘好剔透的心思。”

“那好,來講一講你和鳳迭姑娘怎麼認識的。”

“便是你今日介紹時認識。”

“別繞圈子,我是說你怎麼讓鳳迭姑娘害上相思病的?”

“浣妍姑娘,你跑題了。”

“本次問話,沒規定主題。”

“……”

“你說過,會老老實實回答問題。”

“我半個月前來到梁城,提前已打聽好了程鳳迭的一些習慣嗜好,比如每日正午皆會在鳳迭樓最高層處的一間雅室內彈奏一首箜篌曲,我便每日那個固定時辰在白石橋上與之相和歌,歌畢即離去,一連半月,每日皆如此,卻並不與她相見,所以真正見到她的容貌的確是今日。

昨日,我正欲按固定時辰前往白石橋上,卻在經過茶肆時遇見你們三位,當時只覺三位氣質超凡脫俗,不染凡塵,我記起這梁城裡的神御觀,以前也曾有神仙駕臨,彼時我只當是神御觀為了壯大聲名所杜撰的傳說罷了,可是見到你們三位之後,就忽然有些信了。

只是當時,我略有疑竇,直到看到宇公子為浣妍姑娘用法術消滯,我才有些肯定自己的猜測,當時那兀真道長卻一定在茶肆時就已識出三位並非凡人,只是並未說破,想是你們仙家不喜洩露身份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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