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白俗九四梅九。“你明知我不是這個意思!”項弈城開口說道,聲音有些淒涼。“你根本便對楚堯無心,為何還要拒絕我,你若是在意我娘和綃兒······”
“根本與她們無關。”桑初瑤高聲打斷項弈城的話,回頭看了門口一眼,才接著道:“你說的沒錯,我是對堯哥哥沒有那樣的心思,可是對你也一樣。”
“你確定?若真是這樣,你為何還會煩惱?”
“不用,你把藥放在窗臺上,我自己上藥!”還沒等項弈城說完,桑初瑤忙開口說道,今日已經夠她刺激的了,她不敢想象每日早晚這樣她會怎麼樣。
“不過來著是客,你怎麼也要讓我喝杯茶再走吧!”項弈城還沒有等桑初瑤說完,便輕笑著開口說道,見她眼睛瞪了起來,笑容更甚了,轉身在她先前坐著的位置上坐下,看了一眼旁邊小桌上的茶杯,回頭又肯了她一眼道:“現在你好像不能讓人進來給我泡茶,不過無所謂,我喝這杯便好。”說著還不等桑初瑤反對,便端起桌上已經快涼掉的茶喝了一口,滿意的點了點頭,再一仰頭喝了個乾淨。
“會!”桑初瑤想都不想的說道,回頭又看了門簾一眼,不曉得錦玉什麼時候會進來,只想讓項弈城趕緊走。
“你······”桑初瑤想轉頭怒視項弈城,卻不敢太近直視他的眼睛,顫抖的快要說不出話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項弈城的手上,整個人都籠罩在他的氣息中,感覺身子越來越軟,就快化成水了,緊緊的靠在門扇上動也不敢動一下。
“你······”桑初瑤抓著門簾的手僵了一下,站在原地不敢出去,她不敢保證項弈城會做出什麼樣的事來,她現在對他已經完全估計不到了,只有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他靠近,就在他離她只有一步的時候慌張的開口道:“你明明已經聽到了我先前說的話,為何還要我上藥!”
“可以!”項弈城認真的點了點頭,因為桑初瑤的樣子心中有些喜悅,她應該是對他有感覺的吧,如若不然也不會這麼臉紅心跳的這麼厲害,讓站在旁邊的他都聽到了她如擂鼓一半的心跳聲。
“可是我現在也不想看見你!”因為項弈城的靠近,聞到他特有的氣息,桑初瑤的身子都緊繃了起來,一種異樣的感覺在身體裡來回竄動,聲音顫抖的說道,腦子裡一片空白。
“女子的婚嫁原本便是大事,任何一個女子都會為這種事煩惱。”桑初瑤輕笑了一聲說道,動了一下,想上前關上窗戶,卻見項弈城跳了進來,嚇的她臉色一變往後退了一步驚慌的道:“你進來做什麼!”
“果然是好茶!”項弈城笑著說道,轉頭笑著看了桑初瑤一眼,見她滿臉通紅,手握的死緊,曉得這已經是她的極限了,若是再過些,只怕她真的會惱羞成怒,這才站了起來,輕巧的走到窗邊,就在桑初瑤鬆了口氣的時候又回頭笑著對她道:“對了,我忘了告訴你,我這藥跟楚堯的藥一樣,要每日早晚上藥,連續三日便可完全消除臉上的傷痕,原本我是準備把藥放在這裡讓你自己上藥的,可是因為你不太聽話,所以我也只有自己辛苦一點,每日早晚親自來幫你······”
“自然是進來給你上藥!”項弈城理所當然的開口說道,拿起自己放在窗臺上的上藥走了進來,見桑初瑤退到門邊眉頭皺了一下,道:“你想讓外面的人曉得你屋子裡藏了一個男人?”
“這個我就沒有辦法了。”項弈城的手已經拂上桑初瑤的臉,把藥膏塗抹在她的臉上,順便感受她細緻微燙的肌膚,愛憐的捨不得放手,故意無賴的道:“不過你若是真不想看見我,大可以閉上眼睛。”
“那個······”是我喝過的茶啊!桑初瑤還沒有把話說完,便見項弈城已經滿意的放下了茶杯,怔的她都有些傻眼了,滿臉漲的通紅。
“那你還不······”
好不容易等項弈城的手離開自己的臉,桑初瑤終於鬆了一口氣,使出全部的力氣伸手推開他,自己也往旁邊躲了一下,緊張的望著他道:“現在藥也上好了,你可以走了吧!”
臉上的冰涼一片,可是內心卻感受著火一樣的煎熬,桑初瑤真想閉上眼睛,可是又感覺這樣太過曖昧,有些後悔先前沒有乖乖的讓錦玉幫她上藥了,現在才讓項弈城有了可乘之機,不僅要擔心他藉機輕薄自己,還要擔心門外隨時會有人進來,讓她整個神經繃的緊緊的。
項弈城卻一臉可惜,猶豫了一下,從懷裡掏出藥瓶伸長了手作勢要遞給桑初瑤,道:“好吧,其實我不介意來給
你上藥的,可是你若是堅持,那就給你好了。”
項弈城聞言卻沒有停下腳步,臉上有了些笑意,道:“只要你不想嫁楚堯,我就一定不會讓你嫁給他。”說著伸手打開藥瓶,沾了些藥膏在手上。
項弈城聞言挑了下眉,望著桑初瑤道:“你確定你會上藥?”
“你放在窗臺上,我自己會去······”桑初瑤的“拿”字還沒有說出口,見項弈城作勢收回手裡的藥瓶,忙走了過去,伸手要去接他手裡的藥瓶,卻被他抓住了手,猛的一拉,轉手摟住她的腰身把她帶到他的身邊。
桑初瑤嚇了一跳,差點叫出聲來,瞪著大眼看著項弈城近在咫尺的臉,莫說是生氣了,連呼吸都忘記了。
項弈城靜靜的望著桑初瑤露出驚恐眼神的明眸,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視線慢慢滑落在她嫣紅微張的脣瓣上,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慢慢的俯下身去,見她的眼睛睜的更大了,又頓住了,掙扎了許久,才不舍的移開視線,在她的脣瓣上一掃而過,感覺她身子一震,輕聲俯身在她耳邊說道:“你要乖乖上藥,我每天都會來看著你的。”說完,輕輕的放開她,把藥瓶塞到她的手裡,躍下窗臺飛身上了屋頂,幾個跳躍消失在陰沉的天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