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準時 重生連雪 青豆
32準時 重生連雪 青豆
- 重要*你都不知道啊!
作者有話要說:不好意思,今天只有一章,而且也很晚,燉肉艱難,不要舉報啊,羞澀鞠躬。
“……唔……啊……師叔祖……”
連雪緊緊抓著他的手臂,阻止他的手指繼續前進。
此刻的她渾身顫抖,眼淚忍不住流出來,身體不能控制,心情不能控制。
那個地方已經接受過男人巨大的生/殖/器,但是那麼纖細的一根手指卻嚇得她快要魂飛魄散,對她來講,手指雖然也是男人的一部分,但畢竟對她來說依然是個陌生來客。
她就快了受不了了,蒸騰的情/欲交織著莫名的恐慌,連雪就像等待殺頭的罪人,等著男人最後的發落。
“師叔祖……”
男人的手指很惡劣的,又小小探進一點點,連雪整個身體都要蜷縮起來,可是上身被按著,根本做不到。
“剛才我在浴室,你在偷看什麼?”
易蘭爵閒閒的,還在逗弄顫抖不已的人,連雪胸口起伏,一對豐滿的乳/房高聳著,坦露在空氣中,因為男人的逗弄,乳/尖兒聳立,們就像清晨沾著露珠輕顫的玫瑰**。
“嗯?在偷看什麼?”見連雪不說話,男人又問了一句。
“戚寶微問……問……”
“問什麼?”
“嗚嗚……她就問……問男人們……上……上洗手間的時候,那個,那個東西放哪……”連雪一邊流著眼淚,一邊斷斷續續的說道:“我……就好奇……看了一眼……”
“結果呢?我把它放哪了?”
“我……沒看見……嗚嗚……”
她真後悔,因為戚寶微說了那個疑問,就把好奇心勾起來也想看究竟他們蹲馬桶的時候,是不是就任那麼長的一條東西吊在那裡,多髒啊,不小心沾到東西怎麼辦!
她就過路的時候偷偷瞄了一下,沒有想到被發現了,還小心眼兒的記仇了,那明明是早上的事情,他居然忍到晚上才發難。
全身上下,只穿了一雙淺藍色吊帶絲襪,連雪被欺負的太狠了,全身紅彤彤的,但是這個樣子卻讓易蘭爵非常喜歡,他饒有興致地看著連雪,手上動作並不停止,一根手指在她溫熱溼潤的花道里面輕磨慢捻,“沒有看到怎麼行?寶寶想看,可是不能不給看的。”
“我錯了,師叔祖,你……快點……”
“快點什麼?”
快點上/我!
連雪想大吼,可是這話她始終說不出口,而且感覺說出來之後,只能更讓男人惡趣味劇增,玩的能加來勁而已。連雪咬著脣,眼睛看著易蘭爵,然後伸出雙手攀著他的脖子,想要藉機坐起來。
易蘭爵半抻著肩膀,在連雪手伸過來的一瞬間輕輕一偏頭,連雪沒夠著,委屈的眼睛氤氳的霧氣,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要親一下嗎?”
“要。”
“好。”易蘭爵低下頭,在連雪臉上晃了一圈,然後情/色萬般地將目光停留在她高聳的胸脯上,地下頭,舔了舔。
連雪一顫,身體跟著酥軟,可是很快,男人的嘴脣離開了她的面板,抽出插在身體裡面的手指,易蘭爵將沾著可以水漬的手指對到連雪面前,嘖嘖兩聲,促狹道:“寶寶很想要啊?”
能不能不要這麼假裝正經地說這種話,連雪已經沒有脾氣了,這個人,一點都得罪不得,她不就是打算看一看麼,看一看怎麼了,不是還沒有看到麼!何況,又不是沒有看過!
連雪瞪著易蘭爵,只見他抓住她的胳膊,將人往上一拉,她的頭被放在枕頭上,然後男人一翻身,壓在上面。
“如果寶寶想看的話,我很高興,隨時可以給你看的,不過寶寶要幫別人看的話……嘖嘖,我會比較不高興,因為一開始,我以為自己接收到了某種邀請的暗示”
易蘭爵說著,握住連雪的手,然後拉著它探向自己的□,“還是說,寶寶打算是要炫耀?”
臉紅,連雪根本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在這種情況下進行這種詭異的話題。
“既然寶寶想知道,那麼我們今天就科普一下,對一些你想要知道的問題,可以盡情提出來,我們來慢慢解答。”
連雪“……”
咱們能不能不要裸/體躺在**,一身火熱的進行科學研討?
連雪凌亂,怎麼感覺,她是個飢渴了十年的**/婦,一心想要強攻正直嚴謹的男性/行為科學研究的教員!
但是教員先生,您能不能在講課的時候再她身上揉來揉去光扇風又不點火!
“怎麼不說話?沒有想問的?比如說,為什麼弄你那裡會很舒服?”
不能廣播黑調戲,要學會反擊,連雪也學著他挑眉,“比如說為什麼書上說男人要一夜七次,你……”連雪對著他哼笑,“最好的記錄是三次!”
易蘭爵:“……”
很好!
連雪雙手攀上他的肩膀,伸出一條腿,在男人身上輕輕磨蹭。
房間裡面光線曖昧,連雪臉上潮紅一片,她忍不住了,這個男人不知道跟多少女人勾搭過,隨便一個小小的動作,都能準確地燃起她的情/欲,看似無意,但她知道,他是故意的,讓自己的身體陷入對他無比狂烈的渴求,但是又故意不予紓解。
連雪從來沒有挑逗過哪個男人,她所知道的手段完全無法應用到實踐,此時讓她無比的嫉妒那些能讓人化身為狼的狐狸精。
這一刻連雪心狂跳起來,因為男人笑了,他笑的很開心,仔仔細細在她臉上巡視一圈,然後說道:“又看了戚寶微給你的那些小說?”易蘭爵撐起身體,一腳將被子踢下床,“一夜七次差不多能讓男人去掉半條命了,只有不經事的小處女才相信,不過,既然被寶寶質疑了能力,我認為我還是要拿出一點誠意來證明一下。”
有些不好的預感,連雪嚥了咽口水,下意識的想要躲一下,但是腳踝被男人按著根本躲不了。
“要是被其他人質疑,我還會猶豫怎麼樣來證明,不過既然是寶寶的話,那麼就方便很多了,吶,既然一定要七次才能滿足你,我也不得不努力,不過,我會很勞累,數數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說完拉開連雪的雙腿,然後一直手扶著,將他硬挺的□直直的插/進去,那裡之前就被他的手指玩到**,但進去的太突然,連雪還是忍不住驚叫起來,易蘭爵並沒有停下,而是一邊動一邊像是突然記起一般說道:“對了,我記得你們的這裡,”重重一頂,指明他說的具體位置,“一般情況下只能連續四十分鐘分泌巴氏腺液,寶寶,既然要七次,你的四十分鐘可不夠啊!”
連雪哪裡還能說出什麼,身體才連續快速的衝撞之下已經因為加劇的快/感不斷**,男人身上性/感的潮氣海水一樣淹沒了她,連雪目光迷亂,看著易蘭爵的連雪,陷入最深沉的深淵。
“易蘭爵。”
“易蘭爵。”
“易蘭爵。”
她光喊著他的名字,這名字代替了所有脫口而出的呻/吟,男人眸光一暗,垂頭親吻她。
綿長細緻的吻,將連雪整個口腔佔據,將連雪整個身體佔據。
身體搖曳著,像個正在狂食的惡獸,糾纏著男人更多的給與。
“啊……師叔祖……”情朝將兩人淹沒,過了很久,連雪在不曾間斷的衝撞中,感覺到越來越升高的□,就要到達巔峰,男人沉悶的聲音說道:“寶寶,該數數了。”
“唔……”連雪弓著身體,等待著高/潮來臨,可是男人還在繼續,“不數數,沒有高/潮哦。”那種無法逃脫的桎梏,讓連雪掙脫不得。
“唔……第……第一次……”
混合著眼淚,連雪終於**著得到解放。
天堂到地獄的距離,連雪走了一圈,餘韻中回來之後,男人也已經恢復了元氣,將連雪翻了身體,重新插/入,“剛才的姿勢太單調了,寶寶,咱們應該刺激一下,不然七次會比較辛苦。”
男人高/潮一次,需要休息一會才能繼續下一次,但是到後來連雪完全跟不上節奏,她哭求,認錯,全部不管用,易蘭爵每一次臨近邊緣都拷問一般讓她數數,可是到後來,她根本不記得他的所謂次數,身上的骨頭要散亂了一般,不停的向她申述,她的肌肉痠痛著,請求休息,可是每一次,當男人在她身上摸索親吻著,那原本已經全部熄滅的火苗又瞬間復燃。
直到連雪終於模模糊糊,如在夢裡任命般的說了七這個數字,才終於在長長的喘息中昏睡過去。夜,終於拉下帷幕,而天,已經亮了。
再一次醒來的時候,房間裡面一團亂,一股情/欲之後的氣息讓空氣變得沉悶,連雪全身都疼,連動一下都能聽見骨頭在歡快的唱歌,而旁便安睡的男人,日光中的睡顏像個天使。
“色魔!醒來。”連雪沙啞的聲音,推易蘭爵,“我要去洗手間,動不了了。”
男人真開迷茫的眼睛,看了連雪一眼,“我現在扶不動你,寶寶,為了滿足你,我快要精盡人亡了。”
連雪氣的要死,是誰讓他一直做啊一直做,到頭來還怪她!她那麼求他,甚至哭著喊親親老公都沒有見他停下來,現在還說是她的原因!
“不是你要七次的麼,我要是中途停下來不夠七次的話,哎,被說陽/痿就完了。”
易蘭爵翻個身,色兮兮的看著連雪,“不過我真的沒有想到你這麼好色,寶寶。”
……
!
“我要去洗手間!”
最後兩人攙扶著去了浴室,男人一邊調侃連雪,一邊指責她多麼不懂事,說什麼要不是他從小練武,今天一定會被送進醫院急救。
連雪忍著,咬碎一口銀牙,記好了,這男人十分,千萬,絕對,一點點都得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