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連雪(溫馨婚戀) 29準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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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你都不知道啊!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席家都些是什麼樣的人,先不說自己已經挑明瞭跟席康不再有任何關係了,而且那次席母來西都的時候已經說的很明白,她已經有在交往的人。
別說席家,哪怕是一般的長輩,遇到這種情況恐怕也是提都不願意提起她,更別說還願意讓她跟自己的兒子在一起。
連雪不是沒有自知之明的人,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是這世界上唯一的一個女人了,全世界都巴望結她。
所以聽到戚寶微那樣說的時候,她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席家好面子。
但是又一想,紙是包不住火的,要是真的好面子的話,就應該早早的宣佈她連雪被他們席家格趕出家門了,而不是藏著掖著,等著她丟他們的臉,畢竟她那邊可是正大光明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呢,到時候被人問起來,別說面子,裡子都沒有了。
可是,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是有陰謀還是有顧慮?
連雪苦思良久,加上上輩子的記憶,依然找不到任何突破口,他們連家不過是個小小的富裕人家,跟席家那種豪門是沒得比的,他們應該沒有什麼要巴著他們的地方。
“在想什麼?”
戚寶微看她差點被人撞倒,趕緊拉了一把,“不會這樣粘男人吧?才跟我逛一會就還是心不在焉了?”
“你說席家究竟在幹什麼?”
戚寶微想了想,“大概是靜觀其變吧,我聽說明年就要換屆選舉了,現在在位子上的那位,明年的希望不大,那人,可是從咱們峒城走出去的。”
怎麼可能!
連雪想到,現在在位子上的那位,至少還要在位子上坐四年,明年根本不可能退下來,上輩子對這些雖然不關心,但是家裡有兩個男人,爸爸跟哥哥有時候還會為這些事情吵幾句,她多少是聽到一些的。
不過,她知道,現在的人不知道,所以他們都在猜測,都在靜觀後效?
四年!
跟易蘭爵有什麼關係?
有些焦急起來,戚寶微不知道她在擔心什麼,安慰道:“放心吧,席家吃不了你,他們雖然勢大,但你不是還有個牛力牛氣的哥哥嗎?”
關鍵是現在幾乎跟哥哥已經鬧翻了!連雪嘆氣,現在簡直是一團亂,她那和睦的家庭,就被她攪成一汪渾水,真是慚愧的不敢回家見爹媽。
“好啦,別想了,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你可是咱們的宿舍之花,哈哈,只有男人為你愁眉苦臉的,跟你說了吧,男人都是賤/人,你不理他,他就把你當神女,你理他,他就把你當妓/女,想要掌握主動權,第一步,就是要把架子先端起來,教了你多少次了,還是學不會!”
“我沒有在發愁,我只是覺得麻煩,嗚嗚,不想了!”
“早該這樣!”
兩人一邊逛,一邊聊天,戚寶微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說的全是對未來的設想,連雪卻總是跟她提起從前的事情,比如學校,比如課堂,比如宿舍裡面一起住的女孩。
兩人你說你的,我說我的,外人根本聽不懂她們在講什麼,戚寶微是新生活剛要開始,連雪是懷念舊時光,畢竟對戚寶微來說,校園生活才結束了幾個月,而對連雪來說,校園生活已經結束了六十多年。
“哇!婚紗!”
女孩突然在櫥窗前停了下來,人體模特身上穿著潔白的婚紗,就像童話裡面總會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的公主穿的一樣,連雪雙手貼在玻璃上面,靜靜地看著,要是跟易蘭爵結婚的時候……
“我們結婚的時候你不就是穿的這件婚紗嗎?怎麼還要在這看?”
席康正好過路,看見連雪就停下來了,可是那女人,居然對著那件過時的婚紗流口水,真是……不過,都說女人是念舊的動物,她可能是在懷念吧?畢竟聽說,對女人來講婚紗的意義是不同的……
想到這裡,席康忍不住上前,他只不過是想好好跟她說句話,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話一說出口,就變了味兒。
連雪腦袋上一條黑線,難怪這婚紗這麼醜,原來是穿過的!
“席先生?你也逛街?”
一個大男人當然沒有逛街的嗜好,戚寶微一隻胳膊搭在連雪肩膀上,吹了一聲口哨,“喲!席少好精力,大白天的就去招雞,佩服佩服,那什麼,小心身體,別生病了。”
她那隻眼睛看他要是招雞的!
席康瞪了戚寶微一眼,想讓她閉嘴,結果恰恰相反,戚寶微根本不怕她,對著他露出一個輕佻的笑,反而把他弄得訕訕的。那種輕佻,不是女人勾引男人時候露出的**神情,更像是流氓調戲良家婦女的時候流露的下流神色,這種感覺居然能在一個女人身上出現,簡直是逆天,席康直覺,這女人一定不簡單。
席康不再看戚寶微,轉而問連雪有沒有空,“難得回一趟峒城,吃一頓飯。”
“沒看見雪兒正在跟我約會?席少可真沒有禮貌。”
連雪的確是想跟他談談的,但是卻不是這個時候,她跟戚寶微很多年不見了,雖然,在常人眼裡並不是這樣。可她見到了戚寶微,並且知道,兩人恐怕沒有多久就要分隔天涯了,自然想要多說話,這一次,她一定要死皮賴臉的留下她的聯絡方式,什麼電話地址伊妹兒,都不放過,並且絕對不會像上輩子那樣長久不聯絡導致最終斷了訊息,人生一世,難得一個朋友,人生路上走失了,是很遺憾的,她很老的時候,回憶起來,這世界上遇到過的兩個特別的人都是早早的離她而去,易蘭爵,早死,戚寶微,不知所終。
戚寶微是個很神奇的女孩,她的魅力無處不在,以前看不出來,等她成熟以後才發現她說的話做的事是那麼與眾不同,不過那時候,她已經需要依靠照片來回憶她的臉了。
“明天吧,或者今天下午?”連雪對席康說道:“反正我也有話要跟你說的。”
約好了時間之後,席康走了,戚寶微斜睨這連雪,“你該不是要吃回頭草吧?”
“那是堅決不可能!”連雪嗤之以鼻,“就憑他那個兩百瓦的光頭就被三振出局了,話說我一直不明白自己以前為嘛看上她,還有那些女人?難道都是么蛾子麼?喜歡兩百瓦?”
戚寶微哈哈笑起來,果然席康的光頭,在她的眼裡也是十分可笑的。
兩人笑的太過放肆,席康後視鏡裡面看到了,突然下意識的伸手摸自己的頭,他自然沒聽見她們在說什麼,他不過是突然發現,自己的光頭,的確不怎麼好看,雖然父母給了他一張好臉,就算頂個大光頭也是帥哥一枚,但是,剃光頭的一向只有四種人,一種是混混,一種是勞改犯,一種是禿子,還有一種,那是和尚,而他,可是堂堂席家少爺!
是不是,要把頭髮留起來?可能會更加帥一點的吧!
易蘭爵等來等去沒有等到連雪,耐心有點不足了。
說好的八點就回來,但是已經快九點還不見人影。
給她打電話,每次都說還有一會,這個一會究竟是多久,他沒有問。
開啟電腦,易蘭爵想了想,還是擔心連雪,於是打開了跟蹤器。
峒城的治安雖然還算好,但畢竟是晚上,牛鬼蛇神都出來活動了,連雪跟她的朋友都是女孩,恐怕遇上什麼壞人,很快查到連雪的所在處,易蘭爵開車出去。
此時的連雪並沒有跟戚寶微在一起,兩人分手之後,連雪接到了席康的電話,想了想,早點見面也行,於是給易蘭爵打了電話說晚點回去,又把席康約到中心廣場的咖啡廳。當然,她對易蘭爵說的是跟戚寶微在一起吃晚飯,畢竟她覺得告訴現男友自己要跟前夫見面是一件跟尷尬的事情。
“你上次去西都,究竟是因為什麼?你跟杭城謹很熟嗎?”
“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可救了你一命,還有,我被杭城謹帶走那天,你知不知道?”
席康沉默,他跟杭城謹有來往還是因為上次為常家說情的事情,不過,這些光鮮背後的東西,他不想跟連雪說。
見席康沒有反應,連雪說到:“既然你不說,那我就只能自己去查了,杭城謹跟杭城成的事情,我一定要弄明白。”最主要的事情,是哥哥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她不知道那個在背後的人,是現在已經開始算計易蘭爵了呢還是目前還沒有那個打算,不過不管怎麼樣,總要有點準備才行。
當然也許最後證明根本一切都是她亂想的,但什麼也不做又不是她能忍受的。連雪站起來,跟席康告別,雖然他現在不說話,但是連雪想,以後總還有機會。
“呵,寶寶今天玩得很開心啊?我以為你的朋友是個女孩。”
連雪被突然進出現的易蘭爵嚇了一跳,“師叔祖?”!!!